第419章 第四百一十九章:挡刀
林子揚詫異的看著林婉心,找了這麼久的林婉心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林子揚不禁懷疑的看向歐文月。
后者也是詫異的看著林婉心,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樣子不是歐文月做的,那會是誰呢?
正當林子揚思索的時候,林婉心動了,她朝著林子揚衝了過去。
眾人都護著林子揚,而林婉心卻在中途猛然拐彎,朝著歐文月徑直衝了過去。
歐文月躲閃不及。隻見眼前寒光一閃,耳邊響起噗呲一聲悶響。
眾人紛紛開始抓人,林婉心不停地奔跑著,躲避著眾人的追逐。
歐文月卻像是時間靜止般,一動不動的看著麵前緊緊護著她的安悅。
楚安森這是走了回來,剛剛歐文月說冷,要他去拿衣服,趕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安悅為她擋了一刀。
刀子直接沒入胸口,安悅癱軟的躺在歐文月懷里。
歐文月頓時淚流滿麵。聲淚俱下:"外婆!!"
看到這一幕,南宮鳴悲戚地跌坐在椅子上,無奈的嘆了口氣。
"外婆,不要死,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歐文月慌慌張張的要抱起安悅。
安悅笑容慈祥的握住歐文月的手:"文月,別難過,外や外婆能有今天,也や也算是死得其所……咳咳……"
"外婆,你別說話了,你不會死的。"歐文月不停地搖著頭,她不相信安悅就這樣離開了。
安悅笑著輕嘆一聲:"傻丫頭……外や外婆……老了……遲早是要死的……"
說著,安悅努力伸手拿出一個錦盒遞給歐文月:"這是我給你的。記得要留好,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
安悅的話忽然順暢了許多,可是歐文月卻更加崩潰。這是什麼徵兆誰都清楚。
"外婆……"歐文月早已泣不成聲,顫抖著伸手接過錦盒。
安悅再次變得無力,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摸下歐文月的臉頰,可是無論怎麼努力都夠不到。
歐文月伸手握住她的手,將其貼在臉頰上。安悅滿足地勾起唇角,閉上眼睛徹底長眠。
感覺到安悅無力垂落的手,歐文月無聲的落淚。
眾人將林婉心抓回來后,也不好打斷歐文月,默默地站在一旁。
警察趕了過來,他們從歐文月懷里接過安悅的屍體。
看著安悅越來越遠的影子。歐文月再也控製不住,朝著警車那里衝了過去:"外婆!"
楚安森連忙伸手摟住歐文月,緊緊地抱著她。
歐文月不停地掙扎著,哭嚎著,可是她的外婆再也回不來了。
她又失去了一個親人……
歐文月終是無力地昏了過去,楚安森抱起她趕往醫院。
這次的競選也自動延后。但是林子揚卻被抓去了警局。
電視節目到這里忽然換了,庫克頓詫異的看了眼伊柔:"怎麼不看了?"
她不是最喜歡看歐文月難受嗎?
伊柔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接下來也沒有什麼可看的了,反正沒有傷到她。下次繼續好了。"
說著,伊柔滿不在乎的回了臥室。
門關上的瞬間,伊柔緊緊地捂著胸口,為什麼那一瞬間,她覺得這樣難受呢?
難道她不希望看到歐文月難受嗎?不,她最喜歡看到歐文月不爽!
可是為什麼剛剛看到歐文月那樣難受,她胸口就像是壓了快石頭呢?
樓下的庫克頓則是有些難受,他想去看看歐文月的情況,卻怕暴露了對她的感情,所以隻能壓製著心里的衝動。
歐文月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看著歐文月呆坐在床上的模樣,楚子航不禁有些擔憂:"我媽咪這樣真的沒事嗎?"
"不知道,從醒了之后就坐著,也不說話,也不吃東西。"袁成傑無奈的嘆了口氣。
昨晚他也在現場,可是擋刀的卻不是他。
話說怎麼會有種遺憾的感覺?肯定是錯覺!
袁成傑將手里的米粥遞給歐文月:"吃點吧,安森被警局叫去了,他如果在的話。不會想要看到你這樣的。"
看了眼麵前的米粥,歐文月呆呆的坐著,仿佛沒有看到似的。
見狀。袁成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我是勸不進去了。"
"不能怪你,我媽咪這樣的時候,我爹地都沒用。"楚子航聳了聳肩:"放在那里吧。等我爹地回來再說。"
說著,楚子航跳上床,默默地陪在歐文月身邊。
警局內,林子揚煩躁地坐在椅子上。
"林婉心是您的千金,您怎麼能說不知道呢?"警察也不敢對林子揚動粗,但是他詢問什麼,林子揚都說不知道,他也有些惱了。
林子揚再次嘆了口氣:"你們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我真的不知道,而且她什麼時候回國的我也不知道!"
"林婉心的檢查報告沒有任何問題。而且精神也正常,不可能是發瘋,她說有人指使。但是卻不肯說是誰。"言下之意,她除了維護林子揚以外,沒有任何可能。
林子揚覺得他要被逼瘋了!
而林婉心也被審問著。她始終低著頭,警察會把話寫在紙上,她想回答就會指過去。不想回答就算是大刑伺候也沒有用。
楚安森從警官手里接過骨灰,眼底滑過一抹復雜。
"這是安悅太太的骨灰,具體事宜我們還在審理當中。"警官臉上滿是無奈。一個不肯說,一個不肯認,這要怎麼審下去?
楚安森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審訊室的方向。
警官會意。連忙主動開口:"您要不要去聽聽?他們不會發現您的。"
"嗯。"楚安森淡淡的應了一聲,若是沒有好消息,歐文月也不會開心。
帶著楚安森來到審訊室內,警官將耳機遞給楚安森。
兩人站在單麵鏡前,看著審訊室內的情況。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了吧,畢竟你藏著掖著也沒用。"警察看著麵前的林子揚,由衷的有種無力感。
麵對的是總統,而且不確定有沒有關系,既不能動刑,也不能過於粗魯,否則若是沒有關系被放出去的話,那他們可就慘了!
林子揚睨了眼警察:"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我沒有指使林婉心,我也沒有要殺歐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