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第四百三十一章:还能做什么
聞言,歐文月腳步微頓,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不過很快便鎮定下來,歐文月苦笑一聲:"可是我不看電視劇,還能做什麼呢?"
房間不讓出,出門也有人看著,除了看電腦,她還有其他消遣嗎?
看著歐文月唇邊苦澀的弧度,庫克頓眼底滑過一抹不忍:"對不起。等你身體好了之后,我一定讓你好好的出去玩。"
"但願吧。"歐文月微微點頭,轉身回到房間。
回到房間后,歐文月拿了件衣服走進浴室。
剛剛關上浴室門,歐文月瞬間淚如泉涌,她不想在這里,他想回去!
打開水龍頭,歐文月任由熱水衝在身上,淚水肆虐的滑過臉頰。歐文月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個小時后,浴室門被打開,歐文月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坐在床上,很自然地打開電腦看了起來。
庫克頓看著監控的畫麵,劍眉微皺,怎麼感覺歐文月的眼睛腫了?
略微思索,庫克頓還是敲開了歐文月的門:"你這眼睛怎麼回事?"
看著庫克頓故作驚訝的模樣,歐文月眼底滑過一抹冷嘲,麵上卻是苦笑:"剛剛洗澡的時候,洗發水進眼睛了。"
"下次小心點,算了。我還是讓人給你換成不刺激的那種吧。"庫克頓不以有他,直接吩咐傭人換了洗發水,隨即走了出去。
目送庫克頓離開。歐文月死死地攥著拳頭,這樣虛偽的麵容,她真的不想繼續麵對!
可是她又能怎麼樣呢?現在除了順從。她什麼也做不了。
由著庫克頓換了洗發水,看來下次需要找其他的藉口了,否則就必須把眼淚咽回去!
歐文月不動聲色地吃著薯片。看著視頻中楚子航的笑臉,欣慰一笑。
"媽咪,我和爹地明日會去總統府,估計庫克頓會把你藏起來,如果不藏的話,那就需要我們來演戲了。"楚子航說著他們的計劃。
現在隻有讓庫克頓相信歐文月是真的失憶。才會讓庫克頓放輕鬆,他們才能將歐文月帶回去。
歐文月了然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見機行事的。"
"媽咪切記,我和爹地隻要你平安就好,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再找機會。"楚子航害怕歐文月會不顧一切衝過來,那時就會徹底惹惱了庫克頓。他會做什麼,誰也不知道。
聞言,歐文月唇角微勾:"放心吧。我早已經不是幼稚的孩子了。"
合上電腦,歐文月躺在床上休息,順便迎接明日的戰局。
昱日清晨,歐文月早早便換好衣服,來到餐廳吃早餐。
庫克頓坐在另一邊,品著咖啡,吃著三明治。
"老爺,有人來訪。"管家湊到庫克頓耳邊,輕聲匯報著。
歐文月不動聲色地喝了口牛奶,心中已經了然來者是誰。
果不其然,庫克頓得知是誰后,薄唇緊抿,如臨大敵。
略微思索后,庫克頓微微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竟然沒有讓她回去?歐文月不由得有些詫異,故作疑惑的看著庫克頓:"誰來了?需要我回避嗎?"
"不需要,這人也是你的熟人,見見也好。"庫克頓滿不在乎地喝著咖啡。
很快,管家帶著楚安森與楚子航走了進來。
歐文月瞳孔微縮。不動聲色的詢問道:"他們是我的熟人?我什麼時候認識他們的?"
見歐文月的模樣不似作假,庫克頓輕笑一聲:"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楚安森楚總,那位是他的兒子。"
"楚安森?"歐文月秀眉微皺。似乎是在思考這人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啊,我記得你說他是我的仇人!"
歐文月有意無意地放大聲線,庫克頓麵上閃過一抹尷尬:"咳咳。我哪里這樣說過?"
見狀,歐文月心虛地低下頭,連連搖頭:"的確沒說過,是我記錯了。"
"哈哈,夫人真可愛。"庫克頓伸手捏了捏歐文月的臉頰,轉頭看向已經黑臉的楚安森:"楚總見笑了,我夫人說的話不必當真。"
"哦?"楚安森劍眉微挑:"你夫人?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她可是和我領了結婚證的。"
庫克頓麵色微僵,轉頭看向歐文月。隻見歐文月一臉詫異,半信半疑。
"楚總,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月兒是你夫人,你有證據嗎?"庫克頓不滿地看著楚安森。
楚安森直接甩出兩張紙:"這是我們兩人的結婚證復印文件,你還想說什麼?"
為了防止庫克頓毀屍滅跡。楚安森連原件都沒有拿,歐文月不由得感到好笑。
伸手拿起紙張看了眼,歐文月故作詫異的看著庫克頓:"這ど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他是我仇人嗎?那我怎麼還會嫁給他?"
"你因為家里破產而嫁給他。但是他卻折磨你,看不起你,所以你才會把她當做仇人。"庫克頓慌不擇言。隨意找著理由。
歐文月半信半疑的看著庫克頓:"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難道你打算相信這兩個初次謀麵的人嗎?"庫克頓伸手握住歐文月的雙肩,激動地看著歐文月。
見狀。歐文月隻好相信庫克頓說的是真的。
隻是楚子航忽然撲了過來:"媽咪,不要相信壞人的話,你和爹地才是真心相愛的啊!"
看著懷中的小娃娃,歐文月緊緊地抱著楚子航:"小娃娃,你認錯人了,我可沒有生過孩子,而且你說我和你爹地相愛,你爹地不會是他吧?"
歐文月抬眸看向楚安森,連忙別過眼睛,不敢去看日思夜想的臉頰。
楚子航連連點頭:"沒錯,庫克頓才是壞人,他給你吃的藥都是令你失憶的,你不吃就會恢復記憶了!"
母子兩人像模像樣的演著,庫克頓絲毫沒有懷疑,伸手奪過楚子航:"安斯,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媽咪,你看他,竟然威脅一個孩子,肯定不是什麼好貨!"楚子航見縫插針,直接評判著庫克頓。
歐文月險些失笑出聲,不過很快憋了回去,擔憂的看著庫克頓:"是啊,你怎麼能對孩子這樣?無論怎麼樣,小孩都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