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四百三十四章:筹备婚礼
靠在楚安森的懷里,歐文月抿著紅糖水,笑得異常溫柔。
飛機平速飛行在藍天里,帶著一家三口回到A國。
下了飛機后,楚安森抱著已經熟睡的歐文月坐上回別墅的車。
車子剛剛停下,歐文月也悠悠轉醒。
看著熟悉的別墅,歐文月激動地眼眶微紅。
楚安森伸手摟住歐文月的手,帶著她步入別墅內。
回到臥室,兩人都壓抑不在內心的思念。很快便翻滾到床上去了。
看著緊閉的臥室門,楚子航黑著臉啃著薯片,果然,親爹親媽都是騙子。
用得到他的時候各種親親小寶貝,用不到的時候就扔在樓下自己親熱。
昱日清晨,歐文月走出臥室,楚子航氣惱地哼了一聲。
見狀,歐文月伸手抱起楚子航:"吃醋啦?媽咪還是很愛子航的。"
"說說而已,我也會啊。"楚子航輕哼一聲。別過臉不看歐文月。
"那你說想要什麼,媽咪都會滿足你的。"歐文月輕捏楚子航的鼻子,眼底滿是寵溺。
楚子航劍眉微挑,不確定地看著歐文月:"你確定嗎?這次沒有騙我?"
"我保證不騙你,隻要我能夠做得到,我保證幫你完成。"歐文月伸出手指發誓。
"那好,我要你給我做好吃的。"楚子航舔了舔唇瓣,他都快饞死了。
就這麼簡單的事情?歐文月不禁有些詫異:"沒有其他的要求了?"
"沒有了。"楚子航微微搖頭,他還能有什麼事情呢?
歐文月抱起楚子航,帶著他前往超市。
買了許多楚子航喜歡吃的菜,歐文月回到別墅便開始在廚房忙碌。
很快做好了一桌菜,歐文月看著楚子航吃的開心。笑得異常溫柔。
"媽咪,你接下來不可以亂跑了,婚期馬上就到了。"楚子航咽下口中的雞腿。拿著雞翅啃得不亦樂乎。
"我知道啦,你就好好吃飯吧。"歐文月伸手揉了揉楚子航的腦袋。
叮咚。
門鈴聲響起,歐文月起身前去開門。
門外一個小小的身影。直接抱住歐文月的大腿:"婆婆,你兒子好久不找我了,是不是有新歡了?"
"麥婭。你說什麼呢?"歐文月哭笑不得的看著麥婭,婆婆?新歡?這都是什麼啊?
麥婭正要說話,忽然聞到一陣香味,直接忘了她來的目的:"文月媽咪,你是不是在吃好吃的?"
這個稱呼……歐文月滿頭黑線的帶著麥婭來到餐廳。
當麥婭看到楚子航吃的香甜時,氣惱地別過臉:"你這麼久不找我。是不是找了別人。"
聞言,楚子航直接將雞腿塞進麥婭嘴里:"別亂說話,過來吃東西,我媽咪做的可好吃了。"
咬著口中的雞腿,麥婭顧不得發脾氣,坐在椅子上開始吃了起來。
見兩個孩子吃的歡。歐文月唇角微勾:"你們兩個慢點吃,不夠的話我再做。"
"嗯嗯。"楚子航應了一聲,繼續吃著晚飯。
歐文月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客廳開始看電視劇。
兩個小孩吃飽后,同時滿足地靠在椅背上。
小肚子都吃的鼓鼓的,麥婭擦了擦嘴:"我吃胖了你會不會不要我?"
"你能不能給我老實點?有你一個就夠麻煩了,我哪有精力找別人?"楚子航不耐地看著麥婭,就不能讓他省點心?
看著楚子航不耐的表情,麥婭滿足地勾起唇角:"那好吧,相信你不會背著我找別人了。"
坐在沙發上的歐文月聽到后,暗暗豎起大拇指,不得不說,她兒子撩妹是真的厲害!
叮咚。
再次響起門鈴聲,隻不過這次是袁成傑。
歐文月疑惑的看著袁成傑:"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袁成傑抱著禮服走進來,看到餐廳的殘羹剩飯,眼底滿是無奈:"看來我這是來晚了啊。"
"你也要吃嗎?"歐文月秀眉微挑:"那你等下,我去幫你端出來。"
她怕楚子航不夠吃,特意多做了一份,現在正好給袁成傑。
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雞腿,袁成傑舔了舔唇瓣:"那我不客氣了。"
說罷,袁成傑拿起雞腿吃了起來。
吃過飯后。袁成傑才不疾不徐地說著此行的目的:"我怕你又瘦了,所以過來幫你量量尺寸,順便給你看看珠寶設計。"
接過設計圖。歐文月眼底滑過一抹贊賞:"畫的不錯啊,現在設計師真的是青出於藍。"
雖然暫時抵不過她的設計,但是卻比她當初的設計好很多。
"現在的設計師啊。不努力就會有其他人代替,當然比你那個時候好多了。"袁成傑滿不在乎地幫歐文月量尺碼。
看著嶄新的尺碼,袁成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怎麼了?"歐文月疑惑的看著袁成傑。
"又瘦了,你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袁成傑無奈的嘆了口氣,每次歐文月的衣服都要改好多次。
歐文月麵上閃過一抹尷尬:"我怎麼不算是正常人了?"
"正常人有你這麼瘦的嗎?"袁成傑翻了個白眼,記錄好尺碼,拿出禮服開始改。
聞言,歐文月找了很久詞匯也沒有找到可以反駁的。最終還是默默地閉上了嘴。
她也沒有刻意去減肥,瘦了也不能怪她啊。
"文月,你們一家三口前幾日去哪里了?"袁成傑忽然開口詢問道。
他三天前就來過一次。不過那個時候管家說他們都不在。
歐文月再次想起那些不好的記憶,無奈的看著袁成傑:"你還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明明已經快忘記了,偏偏要讓她想起來。
"怎麼了嗎?"袁成傑疑惑的看著歐文月。難道這幾日是很不愉快?
看著歐文月的臉色,袁成傑覺得他猜的八九不離十。
悄然閉上嘴巴,袁成傑繼續整改禮服。
歐文月也不是不想說。隻是不願意想起她被庫克頓抱著的那段記憶。
雖然昨天和楚安森說了,而且楚安森也說了沒什麼,但她就是過不去心里的坎。
默默地嘆了口氣。歐文月吃著薯片,低眸沉思。
"文月,是不是我問了不該問的啊?"袁成傑擔憂的看著歐文月。他也不是故意想要刺激歐文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