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第四百三十七章:婚礼当日
他們因為陰差陽錯相識;因為種種瑣事相戀;因為許多誤會吵架;最后一同孕育了楚子航……
經歷過份離重聚的他們,更加珍惜眼前得來不易的幸福。
"子航,媽咪好慶幸,當初拼命生了你。"歐文月緊緊地摟著楚子航。
她當初由於落崖落水的緣故,身子虛弱的不像樣子,醫生幾次提出要拿掉孩子,可是她死也不讓,這才抱住了楚子航。
但是生楚子航的那日,她難產大出血。幾乎氣絕身亡。
不過她硬是憑藉著一口不服氣,生下了楚子航。
"媽咪,如果不是你的堅持,也不會有我的存在,謝謝你,還有……我愛你。"楚子航緊緊地抱著歐文月,眼底滿是感激。
歐文月揉了揉楚子航的腦袋:"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我也不會堅持下來,與其說我救了你。不如說你也救了我。"
母子倆相視一笑,再次抱在一起,回憶當初五年的點點滴滴。
"哈欠……"
凌晨時份,楚子航終於堅持不住,打了個哈欠,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楚子航的睡顏,歐文月唇角微勾,輕柔地將他放在床上,隨即回到客廳。
沙發上的袁成傑還在熟睡,歐文月卻因為他不能睡……
好想一巴掌呼死他!
歐文月郁悶地坐在椅子上,伸手支著下巴,在桌上打盹。
嘭!
一聲脆響。歐文月瞬間被痛醒。
袁成傑驚醒,詫異的看向歐文月:"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不是因為你?!"歐文月惱火地瞪著袁成傑:"如果不是你說什麼都不能,我至於坐在這里睡覺嗎?"
如果不是坐著睡覺的話。她也不會這麼倒霉的趴在桌上啊!
磕死了……歐文月欲哭無淚地揉著額頭。
"住手!"袁成傑連忙阻止,上前檢查著歐文月的額頭。
見狀,歐文月滿意地點點頭。還算是袁成傑有點良心,知道看看他的傷勢。
不過袁成傑的下一句話,令歐文月恨不能打死他!
"還好。狀沒花,你再挺挺,我繼續睡了。"袁成傑再次躺會沙發上,閉目小歇。
歐文月緊抿紅唇,她忍了!
清晨,天色微亮。
叩叩叩。
早早便響起了敲門聲。米露連忙來到門口,堵門要紅包!
鬧過伴郎后,米露才將楚安森放了進來。
歐文月坐在床上,嬌羞的看著楚安森。
"哎哎哎,別看了,先找鞋才是王道!"米露善意提醒著。
聞言。楚安森從憶初手里接過一個盒子,直接給歐文月穿上婚鞋。
眾人當即愣在原地,沒想到楚安森竟然這樣玩!
"婚禮當日怎麼可以換鞋子?"米露直接攔住楚安森的去路。
楚安森晃了下手里的鞋子:"這是一模一樣的。所以不算是換的。"
語畢,楚安森抱著歐文月前往場地。
看著楚安森的背影,米露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有智商的人就是不一樣,難怪文月說完全不需要藏鞋……"
歐文月頓時失笑,這個米露,還真的是什麼都說!
"你已經猜到我的做法了?"楚安森劍眉微挑,有些意外的看著歐文月。
歐文月臉頰微紅,尷尬地點點頭:"怎麼可能猜不到?你哪里是會乖乖找鞋的人?"
"這麼了解我,那晚上的洞房花燭,我會好好表揚你。"楚安森在歐文月耳邊輕聲說著。
臉頰驟然漲紅,歐文月惱羞地捶了下楚安森的胸口:"什麼都說,晚上你自己睡吧!"
"我哪里忍心讓夫人獨守空房?"楚安森劍眉微挑,玩味的看著歐文月。
歐文月狠狠地瞪了楚安森一眼,別過臉不搭理他。
好在楚安森也沒有再逗弄她,帶著她來到了會場。
歐文月褪去禮服,換上純白色的婚紗,站在楚安森麵前:"好看嗎?"
看著麵前嬌柔的美人,楚安森眼底閃過一抹贊嘆:"隻要是你。就很好看。"
"甜言蜜語,你怎麼也開始說這些了?"歐文月賞了楚安森一個白眼,嬌羞地低下頭。
楚安森伸手捏了捏歐文月的臉頰:"我這都是肺腑之言。而且你今日真的很美。"
"我往日不美?"歐文月不滿地挑了挑眉,抬眸看向楚安森。
見狀,楚安森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美。你永遠是我心里最美的。"
歐文月輕咳一聲,眼底滿是笑意。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聽起來還是很動聽的。
果然,男人還是多說些情話比較好。
"哎呦呦,這個甜膩勁……"米露敲開門,看著兩人緊緊相擁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調笑。
歐文月瞬間漲紅臉頰,羞惱地瞪了米露一眼:"你不是在前麵幫忙?怎麼來這里了?"
米露晃了晃手里的手捧花:"自然是給你送東西,順便說一下。新郎需要去前廳等候。"
聞言,楚安森微微點頭,不捨地鬆開歐文月:"我去前麵等你。"
"嗯。"歐文月紅著臉低下頭。等下再見到,就是她徹底屬於他的時候了。
看著歐文月嬌羞的模樣,楚安森唇角微勾。轉身走出梳妝間。
目送楚安森離開后,歐文月坐在梳妝間內,緊張地不停撕扯著紙巾。
"哎呦。寶貝你能不能不撕了?"米露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從剛剛到現在,你已經撕了正在一包紙巾,足足有兩百多張。你還真是厲害!"
歐文月尷尬地紅了臉:"我這不是緊張嘛……"
說著,歐文月放下紙巾,卻不由自主地拿起其他的東西撕了起來。
"你需要放鬆知道嗎?"米露伸手按住歐文月的手:"你相信我。這不過就是你參加的一場儀式,別緊張。"
聞言,歐文月的確沒有那麼緊張了,但是聽到外麵的音樂聲,再次緊張起來。
"媽咪,你什麼時候出去啊?"楚子航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歐文月,過來找到歐文月,不停地撒嬌。
歐文月轉過頭,卻看到楚子航全身髒兮兮的,不禁有些詫異:"天啊,你這是掉泥坑吧?"
楚子航尷尬地吐了吐舌頭:"我剛剛去拿東西的時候摔了一跤。"
"啊?"歐文月連忙上前檢查楚子航的身體各處,發現除了衣服埋汰了,其他的倒沒什麼,頓時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