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第四百五十一章:挨打
她也沒想到查理會不躲,而且骨頭這麼硬!
其實查理隻是沒想到歐文月會動手,敢打他的人,歐文月也算是個人物了。
"我隻是看你一個人睡在沙灘上,怕你被別人打主意,所以才來這里的。"查理轉頭掃了眼周圍蠢蠢欲動的男人。
歐文月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目光,隻不過此時都多了些膽怯。
也是,見到美女有興趣,但是打人的就不一定了。
"不對啊。我怎麼會一個人在這里?"歐文月忽然察覺到不對,楚安森不會離開才對。
查理掃了眼不遠處的方向:"吶,你男人在那邊。"
歐文月疑惑地回過頭,隻見楚安森正在和伊柔糾纏不清。
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楚安森也看了過來,在空中與歐文月的視線交匯。
注意到歐文月身邊的人,楚安森臉色微暗,直接無視伊柔走了過來。
"醒了?"楚安森將手里的果汁遞了過去。
接過果汁,歐文月直接撲到楚安森背上:"我們回去吧。我累了。"
"剛剛睡醒還累?"楚安森寵溺地看著歐文月,腳步卻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歐文月不滿地拱了拱鼻子:"你怎麼把我自己扔在沙灘上?"
"看你睡得差不多了,去給你買果汁。"誰知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伊柔,就多說了幾句合同的事情,沒注意查理鑽了空子。
歐文月看到果汁的時候就猜到了,不過她沒想到伊柔也來了這里。
另一邊,伊柔來到查理身邊,幸災樂禍地看著他臉上的傷口:"被打了?"
"很好笑?"查理若無其事地拿出粉底液,動作嫻熟地將傷口蓋住:"你那邊怎麼樣?"
本來也沒指望伊柔能夠拖住楚安森,但是能夠說一會話,也是很不錯的效果。
"還好吧,反正態度一直都那樣。"伊柔端起橙汁喝了一口。隨即看向歐文月:"他們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誤會的。"
之前她都做到那種份上了,可是歐文月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我沒打算讓他們誤會,隻是需要獨處的機會。"歐文月不好騙。隻有得到她的信任,才能夠單獨約出來。
隻有單獨約出來,他才可以對歐文月動手。
至於楚安森那邊。他完全可以避開耳目,雖然他們公司沒有楚氏那樣龐大,但是在南美洲。他查理想要藏人還是很容易的。
看著查理自信滿滿的模樣,伊柔也沒有說話,如果真的那麼容易就好了。
隻可惜,她不準備提醒這個自負的人!
"對了,我記得你會喝酒吧?"查理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頭看向伊柔。
"會。怎麼了?"伊柔不明所以的看著查理,還不知道話題怎麼忽然變了。
查理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晚上你跟我去參加宴會的時候,不至於不勝酒力。"
"宴會?"伊柔秀眉微皺,疑惑的看著查理。
不過查理並沒有為她解答疑惑,隻是志在必得的看著酒店方向。
隻要是他看上的人。沒有得不到的,歐文月也一樣!
另一邊,楚安森也接到了憶初發來的邀請函。
"怎麼了?"歐文月抱著薯片坐在楚安森身邊。眼底滿是好奇。
楚安森將邀請函遞了過去:"今晚這里有場宴會,你要去嗎?"
接過邀請函,歐文月眼底滑過一抹凝重:"這場宴會,怕是要遇到不想看到的人。"
"若是你不想去的話,我們可以不去。"楚安森摟住歐文月的纖腰,寵溺地看著懷中小人兒。
聞言,歐文月輕蔑地揚起唇角:"不,我為什麼不去?我不僅要去,反而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的閃亮登場。"
伊柔,查理,你們兩個誰才是這次的主角?
歐文月看著手里的邀請函,滿不在乎地扔到一旁。
而楚安森則是低眸看著歐文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變得很堅強,若是之前的歐文月,她不會喜歡這種場合,也不會喜歡與他們虛與委蛇。
可是現在的歐文月就不一樣了,她會狠狠地將那些人踩在腳下。
不過他倒是很喜歡歐文月的變化,至少她不會再受人欺負。
"既然要去。那就跟我走吧。"楚安森奪過她的薯片,拉著歐文月走出房間。
歐文月疑惑的看著楚安森:"我們去哪里?"
她的薯片還沒有吃完……
"去給你設計造型。"楚安森伸手揉了揉歐文月的腦袋。
對哦,這里不是家里。沒有袁成傑上門服務。
兩人來到設計造型的地方,歐文月跟著陌生的設計師來到更衣室。
換了衣服,做好造型。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了。
看著鏡中濃妝艷抹的設計,歐文月不滿地皺了皺眉:"你還是幫我化淡妝吧。"
"可是您比較適合濃狀。"設計師的設計被否定,心里也有些不滿。
但歐文月畢竟是客人,他也不敢過於張揚不講理。
"我不喜歡濃妝。"歐文月隱隱有些惱意,設計造型也要看客人的意願吧?
設計師隨手扔開手里的化妝品,隻當沒有聽到。
從未有人說過他化的妝不行,既然這個女人說他不行,那就自己弄吧。
見狀,歐文月冷笑一聲:"安森!"
楚安森聞聲走了進來。看到歐文月的妝容時,被嚇了一跳:"文月?你什麼時候喜歡上這種風格的妝容了?"
"是那邊的設計師說我適合,我說不要。人家不樂意幫我卸妝。"歐文月氣惱地別過臉。
原來是這樣,楚安森了然地點點頭。
上前撩起歐文月的頭發,楚安森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
很快。設計造型樓的老闆趕了過來,對待楚安森禮遇有佳。
"這是怎麼回事?"歐文月不禁有些疑惑,這老闆什麼意思?
楚安森淡淡地掃了眼老闆:"你們這里的設計師。不顧客人意願就化濃妝,這種店,還是不要開了。"
"別介啊。你一句話就把我的店給否了,那我怎麼吃飯?"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熟悉而又欠揍。
袁成傑緩緩走了進來。淡淡地掃了眼化妝師:"你以后可以不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