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第四百六十四章:必须做到
楚安森淡淡的吩咐一聲,起身離去。
臨走時,拿走了警局的監控錄像帶。
回到醫院,楚安森守在歐文月的病房門前,看著手里的磁帶失神。
"爹地……"
沙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自責,楚子航緩緩來到楚安森麵前。
"醒了?"楚安森伸手摟過楚子航,揉了揉楚子航的腦袋。
楚子航微微點頭:"都是因為我,媽咪才會這樣的,對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換了我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跳下去。"楚安森唇角微勾,眼底滑過一抹柔情:"你是我們的寶貝,我們誰都可以出意外,隻有你不行。"
這是他和歐文月的心里話。
楚子航頓時紅了眼眶:"可是你和媽咪可以再生一個啊,何必為了我這樣?"
"無論日后有沒有孩子,你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好比后出現的孩子,他也一樣。"楚安森將下巴靠在楚子航的頭頂:"每個父母都不會看著自己的孩子出事。"
可是他能夠感覺到。楚安森對他是有埋怨的。
若不是他大意被抓到,就不會害得歐文月這樣慘!
"這個是錄像帶嗎?"楚子航忽然注意到楚安森手里的磁帶。
"嗯,被刪減過的,你能恢復嗎?"楚安森將磁帶遞給楚子航。
接過磁帶,楚子航眼底滑過一抹篤定:"無論能不能,我都必須做到!"
害得他們這樣慘的人,他怎麼能夠放過?!
楚子航來到醫院的監控室,藉用了監控室查看錄像。
目光緊鎖屏幕上的二十個監控,楚子航很快便發現了不對。
"好幾個監控都是被刪減過的,恢復起來不是很容易,但也不難。"說著,楚子航忽然感覺眼前一黑。連忙伸手支撐在操作台上。
楚安森上前扶住楚子航的身子:"若是不行的話,那就算了。"
"沒關系。"楚子航揮了揮手,開始在操作台上進行操作。
兩隻白嫩小手在操作台上不停地揮舞著。三個操作台,三千零六十六個鍵,楚子航竟然毫不停留地敲擊著各個鍵盤。
原本監控室內的操作員頓時震驚到下巴脫臼。
這還是個孩子嗎?他們都做不到啊!
噼里啪啦。
霎時間。整個監控室內隻剩下打鍵盤的聲音。
楚子航表情嚴肅,聚精會神的看著屏幕。
屏幕忽然開始黑了下來,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楚子航卻一直在敲打鍵盤。
很快,最后一個視頻也消失后,楚子航深深地呼吸一口氣。
啪!
狠狠地敲下回車鍵,楚子航跌坐回椅子上。
視頻同時恢復,眾人震驚的看著屏幕上突然出現的畫麵。
那是一個黑衣男人,帶著帽子口罩。拖著楚子航與庫克頓前往天台的畫麵。
還有天台上兩人對話的畫麵。
不知為何,楚安森覺得這黑衣人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子航,沒事吧?"楚安森顧不得多想,低眸檢查楚子航的情況。
楚子航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顯然是麻醉劑的藥勁還沒過。
抱著他回到病房。楚安森若有所思地看了眼ICU的方向。
到底是誰要這樣害歐文月?
"我去看了監控,這男人好像有種熟悉的感覺。"伊柔拎著袋子走了進來,輕聲嘀咕著。
熟悉感!
楚安森頓時眼前一亮。不僅僅是他有感覺,伊柔也有!
這就說明這人是他們都認識的人!
那會是誰呢?
"快快快,二十六床忽然咳嗽不止,緊急送往手術室!"
外麵忽然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伊柔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楚安森衝了出去。
隨即想起歐文月就是二十六床!
連忙跟了出去,卻隻看到歐文月臉色慘白的被推往手術室,期間不停的咳嗽,唇角隱隱有紅色的痕跡。
"護士,剛剛那是怎麼回事?"伊柔伸手拉住一個護士,不敢置信的詢問道。
"那個床的病人忽然咳嗽不止,而且吐了好多血,應該是摔下來的時候傷到肝髒了。"語畢,護士不再耽擱,掙脫開伊柔的手,端著托盤迅速離去。
聞言,伊柔不敢置信地來到ICU門外,赫然看到地上的一灘血跡。
楚安森站在血跡麵前,表情晦暗不明。周身散發著逼人的寒氣。
"文月她……"伊柔的聲音隱隱有些顫抖。
"她不會有事的。"楚安森淡淡的應了一聲,但若是細聽,也可以聽出話里的恐懼。
三個小時的急救。歐文月再次被推回病房。
"護士,情況怎麼樣?"伊柔快步上前詢問道。
護士幫歐文月安好心電監護儀:"沒事了,但還是需要二十四小時監護。"
"謝謝護士。"伊柔頓時鬆了口氣。伸手握住歐文月的手:"文月,你可千萬要挺住,若是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睡夢中,歐文月沒有任何回應,也不知道是聽到還是沒有。
接下來的幾日,楚安森都在病床邊,寸步不離地照顧歐文月。
歐文月卻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沉沉地睡著。
"文月。你睡了這麼久,也該新過來了。"楚安森伸手幫歐文月擦拭著手指,輕聲呢喃著。
"你知不知道。子航已經恢復了,天天精力充沛的要給你抓幕后凶手。"楚安森耐心的幫歐文月擦淨一隻手,隨即換了一隻手:"庫克頓是被陷害的。但是我也給了他懲罰,你醒過來之后,若是想要懲罰他的話。我幫你。"
擦幹淨手以后,楚安森拿著濕毛巾繼續幫歐文月擦臉。
"文月,醒醒吧。我想你了。"楚安森伸手捏著歐文月的臉頰,眼底滿是柔情。
叩叩叩。
楚子航敲門走了進來:"我找到了線索,可是我剛剛追過去的時候。就發現證據被毀了。"
"若是真的讓你這麼輕易就找到了,也就不是能夠策劃出這樣計劃的人了。"楚安森倒是沒有意外,放下手里的毛巾,拿出打印的照片:"你看看對這個人有沒有印象?"
接過照片,楚子航皺眉看了眼。
除了眼睛哪里都看不到,但是這個眼神……
"我似乎在哪里看到過,可是我想不起來,應該是和這個人沒有多大的交情。"楚子航無奈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