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第五百五十五章:笑面虎
歐文月疑惑地掃了眼楚子航:"為什麼要改?"
"你不討厭嗎?"楚子航不禁有些驚訝,他以為歐文月會很討厭。
"當然不討厭了,而且能有人粘著才是幸福呢。"歐文月看著微博上,楚安森的照片,唇角不自覺的上揚著。
見狀,楚子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每次都生氣,是故意的?"
"是啊,而且你爹地也知道我是故意的。"歐文月得意地掃了眼楚子航:"你現在還小,是不會明白大人之間的感情。"
楚子航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請尊重我。我也是有女朋友的!"
"你們兩個連未成年都不算的小孩,能不能別這麼早熟?"歐文月不耐地揮了揮手,顯然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
被嫌棄了……楚子航不禁有些郁悶。
看著屏幕上麥婭的圖標,楚子航直接發過去一個難過的表情。
"我被我媽咪嫌棄了,他說我們兩個的感情不算是愛情。"
麥婭擦著頭發,愣了下:"那我們算是什麼?"
"過家家。"楚子航詢問過歐文月之后,將答案發給麥婭。
意思就是她們很幼稚咯?
麥婭不服氣地看了眼身材:"我不就是矮了點嗎?至於說我幼稚?"
"親愛的,你不是矮的問題。"楚子航抱著會被打死的危險,繼續敲打著鍵盤:"你是低頭隻能看到腳的問題。"
這話是什麼意思?
麥婭茫然地低下頭。看著腳尖,思索著楚子航的意思。
半晌,麥婭終於反應過來,怒火中燒:"楚子航,你敢嫌棄我胸小?信不信回來我打死你?"
"別激動,生氣會影響心情,那樣更不利於發育。"楚子航淡然的回復著。
反正都惹怒了,就繼續吧,回去之后一起哄。
麥婭狠狠地攥著拳頭,眼底滿是怒火:"楚子航,你是不是想份手?"
"……我沒說。"楚子航沒想到她會提份手,可是看到這兩個字。心中竟然不是鬆口氣的感覺,反而變的有些心煩意亂。
而麥婭也狠不下心打出我們份手幾個字。
兩人的聊天框僵持住了,誰也沒有發消息。隔著屏幕各自發著呆。
楚子航抬眸看向歐文月:"媽咪,如果情侶當中有人提份手,另一個心里不舒服。是怎麼回事啊?"
"是因為你愛上她了,所以捨不得啊。"歐文月正視著楚子航:"或許你覺得不愛,也覺得可有可無。但那是因為你現在擁有著。"
"當你真正失去的時候,你心里難受的那個,才是你心里愛的人。"歐文月來到楚子航的身側,伸手揉了揉楚子航的腦袋:"喜歡就抓住,別等到真的失去了才后悔。"
此話一出,楚子航不再猶豫。迅速在鍵盤上敲出對不起三個字。
正要按回車鍵的時候,聊天框里顯示麥婭撤回了剛剛的話。
"我剛剛什麼都沒說。"
看著屏幕上的話,楚子航心中微動,按下回車鍵。
"對不起。"
歐文月欣慰一笑,伸手揉了揉楚子航的腦袋:"你們聊吧,我要去覓食了。"
說著。歐文月拿著錢包手機前往餐廳。
此時剛過飯點,餐廳人不多,歐文月就找了個安靜的位置落座。
點了幾種特色菜。歐文月端起咖啡品嘗著。
叩叩叩。
一名男子輕敲桌子,笑看著歐文月:"美女看著不像是本地人。"
"的確不是。"歐文月欣然承認,看著男子坐在對麵,也不反對。
"來這里旅游?"男子試探性的詢問著。
歐文月秀眉微挑,將手邊的雜志放在男子麵前:"裘總,你都是雜志封麵的人物了,不必裝了吧?"
還好她剛剛看到了雜志,否則還真的不認識這名男子。
裘螟麵色微僵,沒想到歐文月會看到雜志,不由得訕笑一聲:"其實我也是得知歐小姐來這里,所以才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我明白您的意思,不需要跟我解釋的。"歐文月了然一笑,並不在意裘螟的解釋。
這里是他的地盤,他想怎麼解釋都是他的事情。
但是信與不信,自己知道就好了。
裘螟不禁有些尷尬,早知道還不如直接自報家門的好。
"歐小姐千里迢迢來到H國,不知我能否請您吃頓飯,也好盡到地主之誼。"裘螟轉移著話題。企圖掩飾尷尬。
歐文月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既然這樣的話,那裘總就幫我把這頓飯錢付了吧。"
"沒問題,不過之后我還能請您吃飯嗎?"裘螟唇角微揚。再次詢問道。
"沒必要了吧?"歐文月不著痕跡地拒絕著:"其實我們明日簽了合同,我就準備離開了。"
裘螟劍眉微挑,玩味的看著歐文月:"那您怎麼會覺得。我一定會簽?"
"不簽我也該回去了,合作成功與否,都改變不了我回家的決定。"
說話間,飯菜已經被送上,歐文月儀態優雅地吃著晚餐。
看她的態度,顯然是不在乎這次的合作,裘螟不禁有些疑惑,歐文月是真的不在乎,還是裝出來迷惑他的?
歐文月吃飯時。眼角餘光掃向裘螟,看到他眼底的疑惑,唇角不自覺上揚著。
她怎麼可能不在乎這次的合作?畢竟當初都在網上誇下了海口。總不能失敗而歸。
可是當著敵人的麵,你越是不在乎,對方才會越心虛。
"歐小姐說話還真的很有意思。"裘螟為了緩解尷尬。淡然一笑。
歐文月聳了聳肩:"是嗎?其實很多人都不喜歡我的說話方式,她們覺得我說話比較直。"
"說話直說明性格好,我倒是很願意和歐小姐做朋友。"裘螟掏出名片遞到歐文月的麵前:"這是我的名片。希望能夠跟您交個朋友。"
接過名片,歐文月看都沒看,直接放在了一側。
見狀。裘螟雖有不滿卻也沒有說什麼,招來服務生,點了份牛排。跟歐文月一同用餐。
歐文月不動聲色地切著牛排,眼底卻閃過一抹探究。
她看過裘螟的資料,他們的家族與A國不同,他們是講究繼承人的規則。
而裘螟並不是第一繼承人,可他的兄長卻都在接手公司之前相繼去世,誰都能感覺到不對,可就是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