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第五百九十一章:墓园
腦中不斷浮現出父母與伊柔的臉,歐文月深呼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墓園。
率先來到歐震天與南宮雅的墓前,歐文月將菊花放在墓碑前。
雙膝跪地,歐文月眼眶瞬間紅了起來:"爸爸媽媽,我來看你們了……"
"原諒我的不孝,我一直不敢過來,因為我覺得不來這里,你們就還活著。隻是跟我見不到了而已。"
歐文月輕輕地抽泣著,訴說著心中的想念。
而楚安森就站在身后,默默地陪伴著。
"爸爸媽媽,我過得很好,三個寶貝也很好,你們在那邊可以放心。"
"我沒有讓子航繼承總統,不知道爸爸會不會生氣,可我真的不希望他也被人暗害。"
"我好想你們啊!"
淚水不受控製的劃過臉頰,歐文月再也控製不住。任由眼淚肆意流淌。
楚安森伸手抱住歐文月,眼底閃過一抹憐惜:"別哭,你還有我。"
在楚安森的懷里,歐文月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楚安森抬眸看向墓碑,心中默默地說著:"爸媽,我會好好對文月的,你們放心吧。"
擦幹歐文月的淚水,楚安森帶著她走向另一邊的墓碑。
那是伊柔的墓碑。
站在墓碑前,歐文月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眼淚再次續滿眼眶。
"伊柔,我來看你了。"歐文月將花束放在墓碑前,屈膝靠坐在墓碑旁。
將頭靠在墓碑的照片邊。歐文月眼底泛著淚花:"雖然我們鬥了大半輩子,但我卻從沒有恨過你,甚至覺得你死也有我的責任。"
雖然查理說伊柔是自己求死。可伊柔還是在危急關頭推開了她。
那個時候,伊柔如果后悔的話,死的是她。
隻是伊柔完全沒有后悔。推開她的動作也是那樣決然。
"你為什麼這麼傻呢?你就算是不死我也不會怪你的,為什麼你自己過不去那道坎?"
或許這就是她們能成為朋友的原因,她們骨子里的性格是相同的。
而這也是她們誤會這麼多年的原因。因為她們都不會去主動詢問。
歐文月拿出帶來的酒,倒了一杯,灑在地上:"伊柔,我有個合作案是G國的,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去,但我去了。要怎麼麵對你父親?"
而且那里是她與伊柔相識的地方,她真的做不到無動於衷。
"伊柔,你告訴我,我該不該去?"歐文月無助的詢問著。
她現在真的需要一個答案,隻要能夠肯定她的答案。
"文月,你可以去。也可以不去,這是你的想法,遵循你的內心。"楚安森伸手握住歐文月的手。輕聲勸慰著。
遵循內心的想法……
歐文月當即愣住,詫異的看向楚安森,她似乎想通了許久都沒想通的問題。
她之所以糾結,不過是沒人來幫她肯定心里的想法。
可是現在,有人告訴她可以遵循內心,她頓時找到了答案。
歐文月伸手緊緊地抱住楚安森:"安森,謝謝你,我終於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收起酒瓶,歐文月最后看了眼墓碑,隨即轉身離去。
楚氏集團,辦公室內。
歐文月麵對電腦,將鍵盤敲擊的一陣巨響。
坐在沙發上,楚子航伸手推了推楚安森的肩膀:"爹地,你早上把我媽咪帶到哪里去了?"
怎麼忽然變的這麼有幹勁?
"墓園。"楚安森也有些詫異的看著歐文月,沒想到她想開之后,這麼有動力。
楚子航震驚的看向楚安森:"你帶我媽咪去墓地做什麼?"
不會是給歐文月洗腦了吧?
"看你外公外婆,還有一個阿姨。"楚安森神色淡淡的解釋著,沒有注意到楚子航的表情。
楚子航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反應過來不對:"阿姨?不會是伊柔吧?"
"嗯。"楚安森也沒有瞞著他。
"媽咪怎麼想起來去看伊柔了啊?"楚子航伸手支著下巴,稚嫩的小臉上滿是疑惑。
雖然伊柔后來救了媽咪,但是他們之前還是仇人不是嗎?
楚安森伸手揉了揉楚子航的腦袋:"你就別想那麼多了。大人的感情要比你知道的復雜。"
雖然楚子航看似是個高智商的少年,但是遇到成年人的感情,還是會很疑惑。
楚子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吧,又是需要他長大才能明白的問題。
不過……他到底什麼時候能徹底長大啊?
郁悶地嘆了口氣,楚子航轉身走出辦公室。
楚安森也沒有多留,確定歐文月沒事便出去了。
與此同時,H國UA集團。
總裁辦公室內,裘螟麵前坐在一名年輕女子。
"美女,我們很熟悉嗎?"裘螟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打量著麵前的人。
女子取下墨鏡,抬眸笑看著裘螟:"裘總。久仰大名。"
看著女子清麗的容貌,裘螟眼底疑惑更甚,他可以肯定沒見過這名女子。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琳達。"琳達看出裘螟眼底的疑惑,笑著解釋道。
"找我有什麼事?"介紹了也不認識,裘螟索性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琳達拿出一張照片遞給裘螟:"你或許不認識我。但是你肯定認識她對嗎?"
拿起照片,裘螟眼底滑過一抹詫異,這是簡柔的照片。
看來這位就是簡柔背后的人了!
"簡柔不是已經死了?"裘螟掃了眼琳達。不明所以。
"簡柔死了,所以我才來找你合作。"琳達隨手拿起裘螟桌上的一份文件:"G國的合作案?"
裘螟不滿地奪回文件,皺眉看著琳達:"沒人告訴你。不要亂動別人的東西嗎?"
"別這麼凶嘛,我隻是為你鳴不平而已。"琳達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
裘螟劍眉微蹙,眼底滿是疑惑:"你什麼意思?"
"之前的競拍會。你不會真的以為是神秘作者吧?"琳達語氣輕柔,卻能夠牽動裘螟的內心。
雖然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歐文月畫的,但她都要說是。
聞言,裘螟不禁有些驚訝,卻也沒有輕易相信:"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隻是猜測而已,因為以歐文月的實力與驕傲,被人打敗,怎麼會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