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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逼婚啦-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本座比他们有观赏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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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本座比他们有观赏价值

他的唇瓣擦過她的耳際,氣息溫熱的撲了過來:“其實天下雄性的身體大同小異……你要真想看,本座脫光光給你看便是,當然,本座的身材比他們的有觀賞價值多了。”

雲錦綉麵色抽搐,坦白說,她對他的身體,也沒什麼興趣。

“不想死就鬆手!”

“你答應我不看他!”

她若是說不好,不知道要跟他糾纏到什麼時候!

大事為重,她隻得說:“好。”原本,她也沒打算看冷非墨的身體,畢竟初衷壓根沒有這個念頭。

宮離澈這才滿意,闆過她的身子香了一口道:“乖!愉快的去吧!”

雲錦綉有些鄙視的看他一眼,有病!

宮離澈懶洋洋的靠在假山上,目送她冷清的背影離開。

月光灑落下來,他整個人卻靠在陰影中,抬手落在心口。

那里,心跳如麻。

*

雲錦綉一直走到冷非墨的房門前,頓了頓,終還是沒有推門走進去。

那隻狐狸雖不怎麼樣,但上的每一堂課,她還是記得份外清楚的。

在門外僵著,等了許久,冷非墨的聲音傳來:“錦綉,你在外麵嗎?”

雲錦綉淡淡的應了一聲。

“進來吧。”冷非墨有些好笑。

雲錦綉這才推門而入,冷非墨已衣衫齊整的立在書案前,藥桶里的水質也重又恢復清澈,想來,已經將藥效完全吸收了。

“晉級了?”她感覺到了冷非墨的氣息波動。

冷非墨一怔,轉而笑道:“恩,那藥效果然強悍,生生的將我拔升了一階。”

“你去床上躺下。”

這話雖曖昧,可冷非墨實在已是不會多想,很是配合的走到床榻前。

雲錦綉走到床榻前坐了下來,將一縷神念探入冷非墨的丹田,在那里,一個基槽安靜的懸浮著。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冷非墨的基槽,竟然是個萬年份的武元,隻是那基槽的武元並不純淨,有些龐雜,就像碎金中混入了沙子。

她微微凝眉,冷非墨如此斑駁的命珠莫不是便是因為這並不純淨的基槽造成的?若是能將基槽淨化,是否便能讓他的命珠恢復純淨?

雲錦綉神色微凝看向冷非墨:“會有些痛,忍著!”

看著她冷淡的眉眼,冷非墨笑道:“好。”他堂堂男兒,豈會連點疼痛都承受不了?

雲錦綉隨手封了他幾處穴位,而后將裹著武力的火魂探入了他的丹田。

冷非墨的身子倏地一僵,緊接著冷汗便密密的流了下來,劇烈的灼痛,猛地自丹田內洶涌而來,一瞬間,險些讓他昏厥過去。

雲錦綉亦不敢大意,魂火溫度驚人,稍有閃失,便有可能毀了冷非墨的基槽,到時后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熾熱的高溫一點點的淬煉著那基槽上的雜質,進程雖極度緩慢,可基槽上的雜質,卻一點點的在消失。

冷汗浸濕了冷非墨黑長的發,手背上盡是青筋,根根暴突,圓潤的指甲,在掌心內摳出血來。

“啊——”

終再無法忍受劇痛,冷非墨大叫一聲。

門外夜離身子一抖,殿下的叫聲不似愉悅,反倒更像是痛苦,他要不要進去看看?

可若是他真的進去了,萬一看到了不該看的,豈不是罪該萬死?

“啊——”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

夜離神色凝重起來,殿下性子一向隱忍,若非遭到了極大的痛苦,怎麼會叫喊的如此慘烈!

“殿下!”

夜離麵色一變,倏地推開房門衝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一幕,使得夜離腦袋倏地一懵,躺在床榻上的人,全身衣衫浸濕,雙目赤紅,好似經受著莫大的人間痛苦。

“住手!”夜離驚呼一聲,便要衝上去。

“別……別過來!”冷非墨強忍著劇痛開口,雖說自己猶如置身人間地獄,可他相信,錦綉是不會害他的,夜離貿然衝上來,恐怕會使事情變得糟糕。

“殿下!”夜離心痛的喊了一聲,他自幼陪伴在殿下左右,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遭受如此可怕的痛苦?

雲錦綉麵色冷淡,可額角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皮卻抬也未抬,未受夜離的絲毫影響。

神念所到之處,基槽也漸漸的恢復成淨潔的乳白色,而冷非墨丹田處的命珠,也由斑駁的青色,漸漸的變成了乳白。

看來她的猜測並不錯,冷非墨的天賦值是白珠,若不是因武元斑雜,再加上后期大病,如今的冷非墨的成就,恐怕並不會比陳雪靈低。

也算那冷傲天眼神不好,這麼個天才不好好偏愛,卻要偏疼那個一無是處的渣男。

最后一絲雜質被驅除時,治病的人有些疲憊,被治的那個更是力竭!

看來她的猜測並不錯,冷非墨的天賦值是白珠,若不是因武元斑雜,再加上后期大病,如今的冷非墨的成就,恐怕並不會比陳雪靈低。

也算那冷傲天眼神不好,這麼個天才不好好偏愛,卻要偏疼那個一無是處的渣男。

最后一絲雜質被驅除時,治病的人有些疲憊,被治的那個更是力竭!

“殿下!”夜離忙拿著帕子為冷非墨擦汗。

冷非墨隨手接過帕子,濕漉漉的眼睫卻抬起看向雲錦綉,而后抬手,帕子便落在雲錦綉額角。

雲錦綉微微避開他的手,起身道:“好好休息。”言罷,轉身拂袖而去。

看著麵前空蕩蕩的椅子,冷非墨眼底有失落一閃而過,轉而苦笑,原以為兩人已近在咫尺,可真的掀開那層麵紗,才發現相隔千山萬水。

那個女人的心,真的是鐵打的麼?

天色微亮,雲錦綉已悄無聲息的出了宮門。

雲宅沐浴在晨光微露中,似還未從沉睡中醒過來。

雲錦綉輕輕閃入房間,而后緩緩關上房門,額頭抵靠在門闆上,微微休息。

煆燒雜質,對精神力和控火力的要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整整一夜,縱使她偷偷放出蛋靈吸收天地靈氣,可也抵擋不住精神上的疲倦。

身子被人從身后抱住,雲錦綉一怔,一夜大汗,衣衫濕透了,便是她自己都能嗅到酸味,她雖非職業潔癖,但也不希望自己一身酸臭氣被人抱住,想也不想的,反手便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