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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逼婚啦-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强闯双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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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强闯双龙殿

冷嚴蕭目光森冷的盯著他,似覺得冷傲天死的還不夠快,遂又開始冷嘲熱諷起來:“知道冷非墨那個病秧子為什麼會突發大病嗎?是我啊,是我將他推入寒冰池,使得他肺部受損,才使得他從此變成廢物!你不是寵愛他嗎?怎麼不寵了?怎麼突然的就發現我的好了?可惜啊,你的兒子們,虎視眈眈的都是你背后的皇位,都巴望著你早點去死!”

冷傲天的胸口急劇的起伏,沾滿了水墨的手背,根根青筋開始暴突。

一直不停翻著的眼皮突然睜開,渾濁的眸子爆射出絕望的憤怒,想要張嘴說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掙扎的雙手緊綳到極點,終於緩緩鬆弛,徹底的軟了下去。

冷嚴蕭先是一驚,待抬手一試他的鼻息,頓時大喜,緊接著突然大哭:“父皇!孩兒不孝啊!”

殿外正在等候群臣以及后宮諸妃聞聽大哭,頓時嚎啕。

王忠快速跑了進來:“殿下,冷非墨和雲錦綉恐怕已經入宮了!”

正幹哭的冷嚴蕭聞言,臉色陡然一沉:“將這對狗男女壓下!”

殿內,小小的飛蟲繞著龍榻飛了一圈,而后嚶的一聲消失不見。

遠處,雲錦綉睜開眼睛冷冷道:“陛下去了。”

冷非墨身子猛地一顫:“什麼?”說著,眼眶已開始泛紅。

雲錦綉冷淡道:“我們走吧。”

“去哪里?”冷非墨強忍悲痛,詢問。

“雙龍殿。”

此時,雙龍殿。

皇后麵色難看的上前:“蕭兒,本宮要見你父皇一麵!”

冷嚴蕭擋在門前冷冷道:“母后,父皇已逝,您就讓他安然的去吧!”

皇后悲痛之下怒聲道:“我與你父皇生不能同日,死卻要同穴,夫妻一場,你卻連讓我見一麵都要阻止?”

冷傲天突然暴病,冷嚴蕭便封鎖了雙龍殿,自始至終,她都沒能見冷傲天一麵,到了這個時候,冷嚴蕭的居心也算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若你死了,兒臣自會讓你們同穴,母后大可放心。”冷嚴蕭一臉的不近人情。

“你!”皇后身子顫了顫,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冷嚴蕭扯出遺詔,掃了群臣一眼冷冷道:“父皇遺詔在此,意傳皇位於我,爾等還不下跪叩拜!”

眾人麵色倏地大變,雖說冷嚴蕭本就是皇儲的熱門人選,但如今陛下剛去,他便嚷著要登臨皇位,未免也太迫不及待了些!

然如今禁宮被神龍軍控製,冷嚴蕭又有遺詔在手,就算他們有些微詞,卻也無法扭轉事實,而原本便支持冷嚴蕭的黨派自然會抓住時機,紛紛跪拜了下去!

這些人的下跪,大大滿足了冷嚴蕭內心膨脹的欲望,這麼些年,他日思夜想無比渴求的一幕,終於在今時今刻,成了現實!

從今以后,天下為他所有,他將登臨絕巔,君臨天下,成為這個帝國的真正統治者!

而所有的一切,得來的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

冷嚴蕭麵上得意的笑漸漸擴大,幾乎是忍不住的,他開始縱聲狂笑起來!

宮中諸妃麵色變幻,柔妃卻是個眼皮活的,心知大局已定,眼下隻有為日后謀生存才是正道,亦上前高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柔妃!”皇后麵色陡變,厲聲呵斥,“陛下屍骨未寒,你就要拜賊為皇嗎?”

柔妃掩袖嬌聲道:“皇后此言差矣,陛下駕崩,妾身痛心疾首,可新皇登基,卻也刻不容緩,國不可一日無主,殿下本就是陛下指定的儲君,妾身跪拜,又有什麼不可呢?”

皇后麵色鐵青,這廂冷嚴蕭卻笑的越發猖狂,一時之間,跪拜新皇歡呼者竟然直接超越了真心為冷傲天的駕崩而失聲痛哭的聲音。

看著冷嚴蕭囂張的嘴臉,皇后一瞬間,絕望到了極點。

她自入宮的那一刻便下定了決心,今生今世,必與他生死相依,然如今他人已去,自己又豈能獨活?

看著冷嚴蕭猙獰的嘴臉,皇后心知回天無力不由悲憤開口:“你弒父殺兄,狼子野心,便不怕遭天譴嗎?”

冷嚴蕭狂笑的臉陡然一滯,旋即緩緩變得陰狠:“看來母后因父皇突然暴病身亡,悲傷過度得了失心瘋了,來人,將皇后送回椒房宮!”

皇后冷笑:“瘋了人不是我而是你!為了皇位不擇手段,冷嚴蕭,本宮詛咒你必會不得好死!”話落,身形一動,便如撲火的飛蛾般,陡然向殿柱撞去。

“砰砰!”

兩聲巨響同時傳來,緊閉的殿門,突然被什麼東西砸穿,直直的向皇后砸去!

抱著必死決心的皇后,隻覺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偏開三尺,正錯過那殿柱,撲到在地,雖摔得狼狽,卻也保住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啊——”慘叫聲傳來,眾人這才發現,撞開皇后的,竟是個滿臉是血的男人,雖他形容一塌糊涂,可還是有人隱約的認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王忠!”

率先認出的,卻是冷嚴蕭,他臉色倏地一沉,猛地抬頭向外看去。

殿門破碎,門外,兩道身影悄然而立,一道羅衣如素,淡如飄雪,一道墨衣繾綣,清俊如畫,可不就是他要捉拿的狗男女?

“雲錦綉,父皇屍骨未寒,你想造反嗎?”

冷嚴蕭臉色陰沉,千防萬防,沒想到到最后,竟然還是讓冷非墨和雲錦綉進宮了!

不過,就算進來又如何?

天下已經是他的了,即便雲錦綉再聰明,難道還能逆天不成?

雲錦綉抬起眼睫掃視了一圈淡淡道:“陛下崩逝,二殿現在去,大約還能來得及見陛下一麵。”

冷非墨麵沉如水,周身氣息也似發生著細微的變化,無形之中,竟有令人敬畏的龍氣在若隱若現。

周圍一眾人隻覺心頭一寒,自從二殿大病后,眾人雖明里客氣,但內心多少有些鄙夷的,畢竟是個病秧子,日后也成不了什麼氣候,可不知為何,今日的二殿,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他眼眶微紅,抬步便向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