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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逼婚啦-第225章 第二百二十六章多看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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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二百二十六章多看一会

雲錦綉將鍋像模像樣的支起,而后將魚洗剝幹淨,放入鍋內,隨即祭出火魂,火苗舔著鍋底,開始加熱。

宮離澈看著她忙碌,眸光氤氳,抬手便去掀鍋蓋,剛一碰觸,便聽“啪”的一聲,。

雲錦綉驀地瞪他:“燙著了?”

他可憐巴巴的點頭。

雲錦綉凝眉道:“活該。”

他驀地將手探到她眼前道:“聽說,吹一吹便不痛了。”

他也不是真的怕燙,就是想博取她的同情,雖說這個女人,很難有什麼同情心的,但偶爾的一點,都令他視若珍寶。

雲錦綉瞥了一眼他紅腫的手指,麵色微微抽搐,她的醫決對他不起任何作用的,而他身上的傷,總令她有種無法言說的無力感。

也許……吹一吹,便真的不痛了。

雲錦綉抓住了他的手,微微張開嘴,而后湊到他的指尖。

溫溫涼涼的氣息落在指尖時,宮離澈的身子驀地一顫,眸底,大片大片的波光,泛起了浪花兒。

他突然覺得滿心的不捨,他若離開了,誰又來見證她的溫柔?

“還痛嗎?”冷冰冰的語氣。

“恩。”

“活該。”她瞪他。

她難得露出女孩兒才有的情緒,瞪著他時,眼睛份明惡的要吃人,可卻令他份外的愛憐,情不自禁的便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軟軟綿綿,他吻的越來越深,卻沒有過多的動作。

軟軟的發絲掃落在雲錦綉的手背上,癢癢的,不知道怎麼的,雲錦綉覺得這一次不止心跳加促,便是連麵頰,也有些灼熱,那溫度,像是一直燙到她心里。

待魚湯的香味終於彌漫開來時,她才倏地驚回神,有些手忙腳亂的去找碗,這倒是頭一遭。

他默默的看著她忙碌,直到一碗熱騰騰的魚湯出現在他眼前時,他方不捨的將視線收回,看著她緩聲道:“十日之期到了。”

雲錦綉的手驀地一頓,這幾日,她都在忙著修煉,修補武神,日子轉瞬而過,原來,竟已有十日。

她看著那晚熱騰騰的魚湯,心里那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又涌了出來。

“要走了?”再抬睫,眸底已是一片平靜,她端給他的魚湯,他卻始終沒接。

“本座一向信守承諾。”他看著她,淺淺一笑。

那容顏,瑰麗異常,笑起來,是能勾魂攝魄的。

她卻覺得有些刺眼。

這些日子,她忘了這個所謂的十日之約,他不提起,也許她便不會想起,即便想起,大約也不會刻意的提起。

她有些回不過神似的開口:“……好。”

接下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手里的魚湯也變得涼了,她隨手倒了,轉身道:“該走的是我。”這里是他的空間吧,她留下來,總歸不妥。

他隻是將話說的委婉,事實,是在下逐客令吧。

雲錦綉第一次覺得有些尷尬,她不是個脆弱敏感的人,但這一次,他的一句話,還是扎到了她的神經。

可是……如何離開這個空間,是個難題。

她步子頓住,回頭看他,語氣已是以前那般清淡:“勞煩,送我出去。”

沒有了那個約定,他們又是陌路人了。

事實,他們本是陌路,隻是日后,卻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他動了動身子,緩緩站起身,身子微微的有些虛晃,麵色也慘白的沒有血色。

他看著她,眸底是一片沉沉的死寂。

“恩。”

他似是應了,可卻遲遲沒有動手。

雲錦綉等的有些不耐,凝眉道:“愣著做什麼?”

他慢聲道:“想多看你一會兒。”

雲錦綉冷笑,想多看她一會兒?前一秒迫不及待的提起十日之約,現在卻又要跟她藕斷絲連的,招討厭麼?

心底說不煩躁是假的,可斥責的話,卻沒說出口。

兩個人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就互相的沉默了。

過了許久,雲錦綉卻開了口:“宮離澈,你是不是到了喝心頭血的時間了?”如果是因為不想取用她的血……大可不必,她還沒到那種一碗心頭血就會掛掉的地步,何況此次魂度空間遇險,也是他將她救出。

她的話,讓他陷入某種絕望,看著她的眸子,輕顫著,好像是風雨中的孤舟。

“日后,若是見到本座,記得躲遠些。”

他默了許久,丟給她這麼一句話。

雲錦綉有些惱,驀地盯著他,可麵前卻白光一閃,人已被推出了空間。

外麵已是深夜,漫天的星光垂落,將她單薄的身影籠罩。

風從遠處吹來,雲錦綉隻覺心口里,驀地彌漫出一股子冷氣來。

她看了眼四周,沒有狐狸的蹤影。

他走了。

就這麼,丟給她一句可惡的話,然后消失的不見蹤影。

雲錦綉隻覺胸腔里,彌漫出一股怒火來。

從始至終,他說來便來,說走便走,從未給過她任何的解釋和理由,卻總是輕易的打斷了她的生活節奏,還讓她別去招惹他?

究竟是誰招惹了誰?

雲錦綉有種無處釋放的憤怒,想要發泄,可周圍空蕩蕩的,沒有一個發泄點。

她的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背脊筆直的似一桿修竹,劉海遮住了她的眉眼,她立在茫茫的夜色中,像是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

“嘿嘿,小美人,今晚陪爺睡一個?”

一隻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濃重的酒氣撲麵而來,醉酒的男人,麵色猥瑣,抬起髒兮兮的手,就向雲錦綉的臉頰摸去。

然下一刻,他的手腕便被人抓住了,一雙漆黑的陰森的眸子,映入酒鬼的瞳孔。

即便是醉酒,他也不由猛地打了一個寒噤,酒已經醒了大半。

“女、女俠……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這就滾!”

那眸子,地獄修羅似的,酒鬼隻覺寒氣自尾椎梢一直彌漫到頭皮,哪里還敢停留,撒丫子就準備跑路,然下一瞬,他的身子便高高的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不遠處的牆壁上,隻聽“轟”的一聲,牆壁坍塌。

酒鬼痛的齜牙咧嘴,酒完全的醒了過來,狼狽的便要逃,卻再一次被人抓住,直到徹底的被胖揍成豬頭。

酒鬼欲哭無淚,他真的隻是路過啊,他又沒真的非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