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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逼婚啦-第253章 第二百五十四章不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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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第二百五十四章不怕死吗?

這是一個師者,卻對自己的學生伸出了狼爪。

雲錦綉雖然不知道,那該是怎樣痛苦的經歷,但若是一個陌生人對自己上下其手,她會覺得無比的惡心。

霧雨那丫頭,是個善良的姑娘。

雲錦綉淡淡道:“你不怕死嗎?”

沈浪驀地大笑起來:“死?你是在說霧雨那蠢貨報復我還是有人揭露我?哦,不不不,她們要臉,她們會保守著這個秘密,一直到死!”

看著那猙獰的,醜陋的臉,雲錦綉目光涼淡:“你死了,她們便解放了。”

沈浪麵色一變,陡然間便感覺到了危機,剛要后退,可下一瞬,一道冰冷的劍光劃過他的喉嚨,緊接著自他頭頂,又豎劈下一道寒光,沈浪還未來得及尖叫,便斷裂成了四瓣!

血流一地,雲錦綉卻看也未看的,抬步走了出去。

霧雨一見雲錦綉,眼淚嘩啦就掉了下來,顫抖著開口:“你、你沒事吧?”

“沒事。”

“沈、沈浪老師呢?”

“死了。”

霧雨全身猛地僵硬,雲錦綉已躍過她向前走去。

豬九已經得到解放,這報復性的狂追那幾個少女,少女慘叫,有的被豬九壓殘了腿,有的被豬九壓斷了手臂,一片慘不忍睹。

“走了。”雲錦綉淡淡開口。

豬九這才“嗷”的一聲,暢快的跑了回來。

“跑這一圈,老子更餓了!”豬九大叫。

雲錦綉淡淡道:“活該。”

“你們……”身后傳來顫顫的聲音,霧雨快步跑了過來,小小的身子,因快跑,越發顯得單薄。

雲錦綉頓住步子,偏頭看她。

霧雨小臉蒼白,似還未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可大大的眼睛里,還閃爍著某種絕望般的堅毅。

“你們要去小鎮嗎……我可以帶路哦……”霧雨全身緊綳,卻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難得的,雲錦綉開口說:“好。”

“霧雨!”大塊頭從遠處跑了過來,“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霧雨小臉嬌紅,低著頭道:“不、不了……大虎,我,我以后不去學堂了。”

叫大虎的驀地一驚:“為什麼?”

霧雨有些緊張的捏緊了衣角:“我、我殺……”

“你們老師死了。”雲錦綉打斷她的話,淡漠的看向那大虎:“我殺了他。”

大虎猛地驚恐的盯著雲錦綉,踉蹌著后退一步:“你說什麼?”

雲錦綉微微的眯起眼睛:“渣滓不值存活於世!送他去死而已!”

說罷,轉身向前走去。

霧雨睜大了一雙眼睛,而后看了大虎一眼,轉身向著雲錦綉跑去。

“霧雨……”

大虎看著少女的背影,麵上有種難解的憂傷。

*

夕陽西下,火一般的晚霞,鋪滿了郁郁蔥蔥的森林,將兩人一豬的身影拉長。

霧雨便跑邊採摘野果和野菜,滿滿當當的抱一整懷,遇到好吃的,豬九會毫不客氣的撲上去,霧雨咯咯的笑個不停。

滿是傷痕的小臉上,卻布滿了難得的陽光。

雲錦綉想,她從來沒有這樣笑過。

對於這樣的笑容,似乎也不反感。

“豬九,這個不可以吃哦,吃了會肚子痛的。”眼見豬九要吞一株毒蘑菇,霧雨忙一把搶了下來。

豬九心想:臥槽!這原來是有毒的,以前老子吃了那麼多!

“錦綉姐姐……快來這里!這里好美!”似發現了新大陸,霧雨用力的向雲錦綉揮著手。

雲錦綉步子頓了頓,而后向前走去。

上了半山坡,眼前驟然繽紛,五顏六色的野花,鋪鋪沉沉,開遍山野。

夕陽如幻,南風輕柔,綠草如海浪般起伏。

雲錦綉從胸腔里呼出一口濁氣,突然覺得,生命,原來也是有色彩的,它不是厚重的暗無天日的黑,也不是絕望的無力回天的白,它有著嬌艷的紅,像是燃燒的火,也有婉轉的藍,像是寧靜的海,它如此絢麗,如此令人的依戀。

“過了這個山坡,我們便到家了哦。”霧雨歡快的開口,而后迎著花海笑著跑了下去。

豬九也跟著奔跑,卻因身子太圓,直接肉球般的翻滾了下去。

雲錦綉似也被眼前的一切感染,目光柔和了幾份,跟著下了山坡。

夕陽下的小鎮,並不喧鬧。

雲錦綉細細的感知了一下,卻發現這鎮子上的人,實力普遍不高,方才那些學員們,已經算是天賦極好的了。

霧雨一路走過,盡是歡快的與人打招呼,意外的是,多數人都與她溫和的回應。

“大家都是善良的好人,錦綉姐姐,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哦。”霧雨眼睫彎彎的,像是月牙兒,雲錦綉卻微微一怔。

“霧雨,這是你的朋友嗎?”端著籮筐的老婦人滿臉慈祥的笑著開口。

霧雨驕傲的點頭。

“啊,霧雨交到朋友了呢。”曬太陽的老大爺搭話。

“是的木爺爺,姐姐人超好的呦。”霧雨甜甜的回應著。

一路走下去,雲錦綉有些驚愕。

她冷漠慣了的,她從來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竟然還能如此的相處!

“這小鎮上,沒什麼寶貝啊!”豬九哼哼唧唧,有些不爽。

雲錦綉淡淡道:“有陽光便好了。”

“錦綉姐姐,前麵便是我家了哦。”霧雨指著不遠處一座破敗的小屋,旋即抱著野草野果,風一般的向小屋跑去。

隻是還未進門,便聽“啪”的一聲,一個酒壇子砸了出來。

霧雨躲閃不及,徑直被砸到了額頭,一瞬間,血流如注。

雲錦綉微微凝眉,眼前美景,似是被一塊鋒利的刀片劃開。

“死丫頭!怎麼才回來!你想把老子餓死嗎!”

破敗的木闆門陡然被踹開,一個醉醺醺的身影走了出來。

是個中年漢子,滿臉胡渣,一身撂倒,已喝的酩酊大醉。

“爹,我這便去做。”霧雨捂著額頭,紅著眼睛看著雲錦綉小聲道:“錦綉姐姐,你們先進去坐一會,飯菜馬上好。”

說著她顧不得包扎傷口,便向房間內跑去。

雲錦綉與豬九對視一眼,頓了頓,還是抬步走了進去。

男人狐疑的看著她,雲錦綉卻麵色冷漠,直接進了家門。

房間內可以說的上貧瘠,殘舊的桌椅,缺了口的米缸,還有一些堆積的幹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