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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逼婚啦-第294章 第二百九十五章刑法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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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第二百九十五章刑法殿

那幾個少女原本哭的梨花帶雨,可雲錦綉話音一落,卻顧不得多想,連忙扯出衣裳來,裹住身子。

魯大牛也鼻青臉腫的爬了起來,看著雲錦綉的視線,像是見了鬼。

“你……”劉芳雅看著雲錦綉欲言又止,可不知為何,她又覺得自己最好不要多說廢話,忙站起身,跟著雲錦綉往窗口走去。

窗口的婦人上下打量了一眼雲錦綉,撇了撇嘴,終沒敢說什麼,老實的打了飯,雲錦綉端了走到一側長桌上坐了下來,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魯大牛用力的吞了口唾沫,忙也去打了飯,一言不發的在雲錦綉三尺開外坐了下來,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似是受到了鼓舞,藍魂班的眾人皆沒再吭聲,各自打餐。

反倒是那些正式學員們,麵色僵滯,被眼前的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

“啊!!”

突然,癱倒在地的靈雲放聲大哭了起來。

眾人嚇了一跳,驀地向她看去,卻見她滿身是血,踉踉蹌蹌的爬站起來,指著雲錦大叫:“你這個賤人!我要告訴我師姐去!”

說罷,轉身向外跑去。

眾人驀地又開始幸災樂禍起來,這靈雲的師姐,可是青魂高研班的高材生,這叫雲錦的,這下倒霉了!

劉芳雅有些坐立不安,小心的看了一眼雲錦,卻見她神色平淡,似壓根沒有聽到那靈雲的話,心中又是惴惴又是不安。

雖說這雲錦委實不是他們這種廢物,可有實力,也不會來藍魂班了,靈雲剛進學院,還好對付些,可那靈月,根本不是普通實力了,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成為武師了!

若是靈雲真將靈月叫來,這雲錦便危險了。

劉芳雅不由給魯大牛使了個眼色,魯大牛一個激靈,轉而小心翼翼的看了雲錦一眼,抓耳撓腮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那靈月可厲害了……”

劉芳雅不由嘴角抽搐的瞪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話都不會說一句。

雲錦綉小口的喝著湯,藍魂幾人的心思,她就算不看,也明白的很,隻是懶得解釋罷了。

靈月幾斤幾兩,她心里還是清楚的很的,實在不需要他們操心。

“多吃飯,少廢話!”雲錦綉冷淡的丟出一句,立刻堵住了眾人的嘴。

他們連忙大口扒飯,認認真真的吃了起來。

雲錦綉用完餐,這才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外走去。

藍魂眾人連忙跟上,這麼十幾人聚在她身后,倒像是個小尾巴似的,緊緊跟著她。

剛一出食堂,便聽呵斥聲傳來:“何人鬧事!”

劉芳雅一看,麵色驀地一變:“不好了,是刑法殿的邢長老!”

雲錦綉步子一頓:“刑法殿?”

“他們負責學院紀律,若有違反院歸的學員,便會被帶去教訓!”劉芳雅著急道。

“如何教訓?”

“做苦力算是最輕的了,重則打闆子,還會被帶去罰站!”她話音方落,那邢長老已然虎著臉來到他們麵前。

那是個胡子灰白的老頭,一張方臉,看起來十份刻闆而又不苟言笑。

“是誰損壞了食堂?”邢海怒吼。

正式學員自然毫不猶豫的指向了雲錦綉。

劉芳雅一咬牙上前一步道:“是我!”

邢海陰沉著臉怒聲道:“這是你們藍魂班第幾次損壞學院建築了?”

另幾個少女小聲告訴雲錦綉道:“每次我們挨打,可處罰時,那些正式學員也會全部推到我們身上來,所以即便處罰,也是處罰我們。”

“跟我去刑法殿一趟!”邢海一甩衣袖,轉身便走。

芳姐咬了咬牙,抬步就跟了過去,可步子將一邁開,身后便傳來清淡的聲音:“人是我打的,食堂也是我損毀的,與他們無關。”

倒不是雲錦綉多麼的博愛,她說的,實在是事實。

她自己的事,自然不會讓旁人來承擔!

邢海驀地回身,上下打量了雲錦綉一眼:“人是你打的?”

雲錦綉淡淡道:“是。”

邢海目光不定道:“你是今年的新生?”

雲錦綉依舊平靜的開口:“是。”

邢海微微凝眉:“你跟我來吧!”

藍魂班眾人驀地看向雲錦,旁人去刑法殿都會怕的要死,可這個少女,卻依然是麵色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

這實在不像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心性!

一路被人議論指點,雲錦綉全然當做看不見,她步子不緊不慢的跟在那邢海身后,心思卻在翻轉。

看來,學院內打架鬥毆是常態,但卻不能損毀公物,否則便要受到處罰。

也是,如這種修行聖地,學員間隻有不斷的切磋對決才能進步,藍魂班的人總是被欺負,也難怪無人去管了。

行了約半盞茶的功夫,刑法殿終於出現在視野,途中,雲錦綉察覺邢海的神念掃過來,隻是裝作沒有發覺的樣子,任他查探。

她的基槽是洪荒鼎,第二武元又是混沌蛇,尋常人,很難看出她的真實實力,這位邢長老雖然氣息很強,但雲錦綉並不擔心。

刑法殿威嚴壯觀,就如這邢海的人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邁入大殿,殿內有十數位學員正在挨訓,慘叫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雲錦綉一邁進去,那些排隊等著受訓的學員立時看了過來,看著她的視線又是同情又是幸災樂禍。

雲錦綉步子緩慢的跟著那邢長老一路向前,走到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釘闆時,方停了下來。

那邢長老麵色嚴肅道:“修葺食堂頂端,需用百萬金幣,全額賠償,免責罰,拿不出來就上釘闆吧!”

雲錦綉看了一眼那釘闆,那並非普通釘闆,而是一截截削尖的樹樁子,倒釘在地麵,所謂的受罰,便是要立在那削尖的釘闆上,萬一摔倒,定然是千瘡百孔,實在恐怖。

雲錦綉看了一眼淡淡道:“上釘闆吧。”

邢海冷笑:“你確定?”

雲錦綉微微凝了下眉:“確定。”

“你要上的可不是這塊釘闆,而是那塊!”他隨手一指,雲錦綉驀地向外看去,原本空曠的地麵,不知何時竟然成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是以精鐵打造,刺的頂端,盡被燒的通紅,即便隔著如此遠的距離,雲錦綉還是感受到了熾熱的溫度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