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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逼婚啦-第397章 第三百九十八章拦路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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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第三百九十八章拦路叫嚣

看著眼前身子巨大的卻奮力賣萌的某獸,雲錦綉嘴角微抽。

看來上一次為了救父親受傷的小獸,因某種機緣,獲得了突破,因這些聚來的魔獸,似都對小獸頗為畏懼。

雲錦綉抬手將小獸的腦袋撥開,站起身道:“讓它們離開吧。”

小獸興奮的晃了晃腦袋,旋即仰天長嘯一聲,那些魔獸無不顫抖臣服,紛紛退去。

雲錦綉滿意的拍了拍小獸的腦袋,能召喚來如此多的魔獸,簡直相當於家中有一支強悍的魔獸軍團在坐鎮了,而小獸的實力,顯然強悍了許多。

雲錦綉抬起拳頭與小獸的爪子碰了一下,而后身形一掠,輕輕的落在它的背上,小獸翅膀呼嘯,仰天飛去。

*

冷非墨重登帝位,一片狼藉的皇宮開始重新修繕,百忙之中,卻又撥出一些人來,幫助修繕雲家宅邸。

籠罩在鳳鸞城一年多來的陰雲,似乎因冷非墨的登位,煙消雲散。

百姓們紛紛開始上街,眼見談天說地,再無人衝出來暴打,遂也漸漸放心。

往日的繁華和熱鬧,再一次彌漫了整個鳳鸞城。

雲江身體因被仙藥洗過,竟然直接突破了武者的級別,踏足武師,雲錦綉以一頭十萬年份的武元給他培了基,又將《雷霆印》、《厚土盾》、《風烈殺》甚至乾坤步一並傳給了他,便是連習自圍棋老者那里的人合大蘊,也寫下草篇,讓雲江嘗試著參悟理解。

大約吃過的苦頭太多,雲江修煉的日益刻苦。

雲錦綉這幾日,開始嘗試煉製仙品丹藥。

顯然,她將仙品丹藥看的過於簡單了,連續消耗了十幾份仙品藥材,雲錦綉方勉強煉製出一個不成形的燒焦的東西來,距離成丹,簡直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看著手里黑乎乎的東西,雲錦綉嘴角微微一抽。

“錦綉”身后,孫玲玲腳步輕快的跑了過來。

雲錦綉隨手將燒焦的東西丟掉,這才轉身看她。

“陛下今日設家宴,要我們一起去,你便歇一會,莫要再練了。”孫玲玲挽住她的手腕。

雲錦綉淡淡道:“不去。”那種場合,她委實不怎麼喜歡。

“沒有那些大臣們,隻有我們幾人,陛下說是家宴,自然是將我們當做了家人呀!宮里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冷嚴蕭那些妃子們,都被遣散出了宮,諾大的皇宮,可空曠了呢!”孫玲玲嘆氣。

雲錦綉頓了頓道:“如此,也好。”父親閉關修煉好些天了,顯然今日是不能出關的,能去的也隻有她了。

兩人結伴出了院門,孫逸寒正站在院門外等候,三人一並上了宮中派來的鸞車。

行至半路時,鸞車驟停,孫玲玲被哐的一腦袋便鑽出了車簾,孫逸寒連忙將她拉住,無語道:“小心些。”

孫玲玲的聲音卻尖銳傳來:“沈月秋,你來幹什麼?”

孫逸寒驀地看了雲錦綉一眼,旋即撩開車簾子,卻見街道中間,沈月秋正麵色蒼白的堵著鸞車。

“雲錦綉!你出來!”

沈月秋咬緊嘴唇,高聲開口。

雖說如今的雲錦綉不是武王,卻是擊敗了武王的存在!

沈月秋這般大叫出聲,周圍路人無不麵色震驚的向鸞車看來。

鸞車內,雲錦綉微微抬睫,卻未搭理。

近日事多,自然沒工夫去找沈家,卻沒想到沈家的人,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讓錦綉出來,你好大的臉啊!”孫玲玲忍不住嘲笑,“你想幹嘛?找錦綉打架不成?”

沈月秋臉色驀地難看,打架?現在誰還打的過她雲錦綉!

現在冷嚴蕭死了,她也被冷非墨逐出了皇宮,成了沒人要的活寡婦,這一切,都是雲錦綉造成的,難道她就打算這麼躲著不見她?

“雲錦綉!你出來!”沈月秋氣急大叫。

看著大吵大鬧的沈月秋,孫逸寒微微凝眉,轉而看向雲錦綉道:“要不要將她趕離這里?”

雲錦綉眼睫微抬清淡的目光掃過車外瘋子般叫囂的女人淡淡道:“我出去見她。”

若是以前,孫逸寒定會有所猶豫,可是現在的雲錦綉實在無需有什麼顧慮。

車外,沈月秋還在叫囂,可看到雲錦綉時,聲音驀地便低了下去:“雲錦綉,你還敢出來!”

雲錦綉眸光冷淡的看著她:“三日。”

沈月秋神色不定盯著她:“什麼三日?你想幹什麼?”

“交出市肆份額,滾離出雲。”

“你憑什麼!雲錦綉!你想將我們沈家也趕盡殺絕不成?”沈月秋神色猙獰。

雲錦綉眉梢微挑:“你希望如此?”

冷淡疏離的語氣里,夾雜著一絲輕蔑,卻使得沈月秋猛然全身一寒。

她來這里,本是為了向雲錦綉求饒的,可卻不知為何,卻總是拉不下那顏麵。

曾經,在出雲,她雲錦綉是她們所有上層人心中的笑話廢物,可如今,她眼睜睜的看著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讓她去求一個曾經的笑話放過自己的家族,那種難堪,讓她如何忍受?

可是,她絕對相信,趕盡殺絕這種事,雲錦綉這個妖女,絕對做的出來!

沈月秋有些絕望的將她看著,良久,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沈月秋的行為,使得周圍的人,無不議論紛紛。

孫玲玲更是睜大了眼睛,高聲道:“沈月秋,你幹什麼?”

“雲錦綉,我們沈家,侵吞了雲家和孫家的市肆份額,可卻並未對他們做落井下石之是,我求你,給我們沈家一條活路!求你了!”

那些令她無法忍受的難堪話語,終究還是說出了口,可此時此刻,為了沈家一家老小,她卻也再顧不得什麼顏麵。

看著突然妥協的沈月秋,孫玲玲的視線,十份的古怪。

這沈月秋,在她眼里,就是個典型的白蓮花,平時裝的很是柔弱,可內心里,卻份外的勢力。

她頂不喜歡這種人,可這個昔日骨子里極為傲慢的女人,此時此刻,卻跪在眾目睽睽之下,那種畫麵的衝擊,使得孫玲玲幾乎反應不過來。

她突然的,便想到了自己。

若是她一開始便如蘇香荷、沈月秋她們一般的對待雲錦綉,今日的沈家、昨日的蘇家,是不是就是孫家的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