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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逼婚啦-第416章 第四百一十七章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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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第四百一十七章看不顺眼

見雲錦綉出來,女子一撩發絲柔聲道:“雲澈,我們一起吃早飯,可好?”

雲錦綉反應了許久,才認出這個女人來,竟然是昨晚那個鬼一樣的以香!

一夜之間,她好似一下從少年變成了成熟女人!

沒等雲錦綉開口,以香已抬手落在雲錦綉的手背上,指尖輕輕的在雲錦綉的手背上畫著,力度不輕不重,卻宛如貓抓。

“來嘛……”她嬌柔的向雲錦綉飛了一個媚眼。

雲錦綉:“……”

突然之間,這個女人為什麼會這樣對她?難道有什麼陰謀?

看她時,為什麼要飛來一個媚眼?

既然要拉她,為什麼指尖會不安份的在她的手臂劃來劃去?

雲錦綉看了眼還在被她摧殘的手背,冷淡淡道:“鬆手!”

以香不但不鬆,反而靠近她,裸露的肩膀不輕不重的往她胸口一頂,嬌聲道:“是人家不美嗎?還是,你不喜歡?”

她將那白花花的一片往雲錦綉身上推了推。

雲錦綉:“……”

美嗎?臉上的脂粉,就差成塊的掉了。

喜歡?什麼是喜歡?何況對於這個陌生女人,她除了冷漠和疏離外,實在再多的情感欠奉。

“以香,別磨蹭了!”遠處,同是新人的另一個女子遠遠的開口。

以香向她看去,嬌聲道:“這就來!”可身子卻未向前走去,她聲音依然溫柔,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令人心生膽寒,“我掙扎時,她在房間里呼呼大睡。我呼救時,所有人都閉門不出。多麼該死。”

雲錦綉微微凝眉,以香卻驀地回頭向她看了過來:“可是你出來了,你不是視而不見對不對?你隻是不是那個老王八的對手,才沒有救我是不是?”

看著那張有些扭曲的臉,雲錦綉淡淡道:“我跟他們一樣。”

說罷,便要關門,她卻猛地搶進門來,將門闆按在身后,砰的一聲關上房門,臉色有些猙獰的將她看著。

“你跟他們一樣,也想要我是不是?現在,如你所願!”她開始扯自己的衣裳,一層層的衣袍脫落,露出青紫的肌膚。

雲錦綉冷眼看著。

她完全不懂這個女人在發什麼瘋。

她昨晚不過是個漠不關心的路人,何況,她要她做什麼?一個累贅罷了!

被雲錦綉冷漠的視線盯著盯著,那以香突然便崩潰了似的癱倒在地,她蜷縮著身子,眼淚再止不住的,斷了線的珠子般,串串滑落下來。

雲錦綉看著那個穨喪到極點的女人,微微凝眉,旋即抬腿向外走去。

她沒空聽一個陌生女人訴說悲慘往事,亦不打算在這種地方給任何人施捨同情心。

與其在這里哭泣,不如想著如何報仇。

她比誰都清楚,哭,永遠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正哭泣的以香眼見雲澈看也不看自己,竟然就這麼離開了,隻覺心里涌出更多的絕望,看著他的背影,緩緩的攥緊拳頭。

樓下一片喧嘩。

徐劍滿麵紅光,正在吹噓自己如何一刀斬下了人魔的腦袋,又是如何得到了會長的賞識。

其他幾個驅魔師,對徐劍多有巴結,一時之間,一派奉承之音。

夏辛野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聽著,也不插話,也不阻止,微微眯著眼睛,像是在看一場戲,看到雲錦綉自樓梯上走下來,驀地開口:“這里。”

眾人的視線皆是掃了雲錦綉一眼,轉而又移了開去,繼續高談闊論。

不一會,以香收拾齊整,也走了下來。

比起昨日中規中矩的打扮,今日的以香無疑讓眾人眼前一亮,雖她麵色依然蒼白,可胸前白花花的一片,還是十份可觀的。

幾個男的直往那白團上瞄,心底卻暗暗的咒罵徐劍,昨晚白白的將他給便宜了。

看到以香,徐劍好似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一般,微笑道:“以香,昨晚睡得可好啊?”

以香嬌媚的看他一眼道:“怎麼可能好。”

徐劍被那一眼撩的火急火燎的就湊了過來,那以香卻身子一軟,靠在了雲錦綉身上。

“雲澈,日后你來罩著我,好麼?”

以香的舉動,使得眾人看向雲錦綉的視線,皆有些陰沉。

這小子相貌算不得出挑,身子瘦弱,娘們似的,卻不知道這以香盯上了他哪一點?

一側的夏辛野似笑非笑道:“他尚需我來照著,又如何來照著你?”

以香嬌聲道:“人家這不是放長線釣大魚麼!”說著衝夏辛野甩了個媚眼。

雲錦綉十份不喜歡被人這麼依偎著,可偏偏這以香八爪魚似的,賴在她身上。

那徐劍臉色陰沉的盯著雲錦綉,冷哼一聲道:“今日百花盛會,我們驅魔師被雇前往,防止人魔作亂,有些人,實力低微,可不要拖了我們的后腿才是!”

對於這新來小子的傲慢,徐劍早看不順眼,無時無刻的,不想著找機會教訓他。

不過是個一珠武師而已,憑藉他五珠武師的實力,教訓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徐劍陰冷一笑,今日,他定要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丟盡臉麵!

這句話擺明了在嗆雲錦綉,可她卻沒聽到似的,神色冷清的將以香推到了一邊,起身向外走去。

以香被推的一個踉蹌,身子驀地撲在長椅上,唇瓣微微的咬起。

徐劍連忙將她扶起,對著雲錦綉的背影厲喝:“臭小子!你給我站住!你竟敢如此對待以香!”

眾人也趁機落井下石,一時之間,盡是批判之聲。

夏辛野看著這戲劇的一幕,滿臉的興味。

對於雲澈,他內心存有一份好奇,這個少年,氣息淡漠的,好似冰塊似的。

昨晚,這個以香被徐劍染指,他原以為,這少年冷漠的外表下,其實是隱藏了一顆正義之心,聽到動靜,亦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前去救,可卻沒想到,他竟然折身又回來了,任由以香被拖入深淵。

真是跟這些驅魔師一樣的冷漠啊!

自私、陰險、下作、無恥……

這世上足夠難聽的詞匯,都可以扣在這些驅魔師的腦袋上,便是連他也不例外。

對他們而言,以香根本不是一個人,而隻是一個可供發泄的工具。

誰會對工具產生憐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