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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逼婚啦-第448章 第四百四十九章血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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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第四百四十九章血狐

熱氣騰騰的茶盞微微的便漾開了圈圈的漣漪。

靈月將茶盞捧到郭汜麵前,滿麵堆笑。

“哈哈哈,沒想到啊,雲澈竟給我帶來了如此好的東西!”郭汜大笑著接過靈月端過來的茶盞,開口。

靈月眸光一閃:“好東西……什麼好東西呀?”

“紫雲丹!”郭汜掩飾不在喜悅的大笑,他此前因無顧忌的提升實力,傷了內元,自此實力便停滯不前了,有了紫雲丹,必然能整整的提升一級!

“紫雲丹?”靈月訝異的開口,“那可是四品丹藥呀,他怎麼會有!”

郭汜喝了一口茶水,笑道:“這是那消失的部落首領給他的贈禮。”

靈月臉色不悅,極度懷疑的盯看著那個少年,凝眉道:“師父,他三番兩次的給您進獻,定然是不安好心,說不定是要害您呢……”

“噗!”

突然,郭汜麵色大變,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靈月嚇了一跳,驚呼一聲:“師父!”

郭汜手里的茶盞一鬆,驀地打翻在地,茶水潑撒而出,隻聽“茲啦”一聲,地麵竟然被腐蝕出坑坑窪窪的洞來。

靈月臉色完全白了。

雲錦綉沉聲道:“茶水有毒。”

郭汜雙目圓睜,死死的盯著靈月:“你……”

靈月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端的茶水里,竟然是有毒的,那一瞬,她隻覺手腳冰涼:“不是我……”

“服下紫雲丹!”雲錦綉眸光深邃如夜,聲音莫名的,也似染上了一層冰寒之意,而后突然出手,完全未回過神的靈月便被反轉了手腕,下一瞬,隻聽“噗通”一聲,整個人跪倒在地。

郭汜聞言,並未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那紫雲丹吞了下去,而后立時雙手結印,開始運轉經脈,在他體表,不斷的有黑氣被逼出。

靈月完全被嚇的呆住。

不可能的!

那茶盞里怎麼會有毒?

茶水是她端來,這一路,甚至未經任何人之手!

“孽障!”

過了許久,郭汜猛然睜開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靈月:“你竟敢下毒毒害於我!”

“師父!徒兒不敢!徒兒沒有下毒毒害師父!”靈月失聲開口。

“沒有?這茶水,除了你,還有誰碰過?”郭汜雙目如毒蛇,緊緊的逼視著靈月。

靈月身子一顫,突然,她猛地指向宮雲澈大聲道:“定是他陷害我!為了爭奪首席弟子之位,他故意嫁禍於我,好坐收漁翁之利!”

“混賬!”郭汜怒喝出聲,“到了這個時候,竟還敢胡言亂語!滾下去思過!”

看著疾言厲色的師父,靈月身子一軟。

她自入青雲山,便是師父的掌中寶,卻從未見他對自己這般疾言厲色過……

目光陰郁的,靈月盯向宮雲澈,咬牙切齒的開口:“我們走著瞧!”

雲錦綉眸光微眯,下毒這麼嚴重的事,郭汜竟然隻是懲罰靈月麵壁?

師徒情深,正合她意。

“你來送紫雲丹,難道是知道我要中毒?”郭汜的聲音,陰測測的,傳來。

他收養靈月不是一年兩年了,突然下毒,雖說他憤怒至極,但心底根本不相信,反倒是這個少年,突然送紫雲丹來,令人生疑。

雲錦綉目光平靜道:“巧合。”

“哼!巧合?”郭汜冷笑,接著眼底殺氣陡然暴虐,冰冷的盯著雲錦綉:“說!你究竟是什麼目的!”

殺氣逼至麵門,額前的碎發被吹起,殺氣如纏龍,在雲錦綉身上劃下道道血痕,可她不動也不反抗,隻是任由著殺氣肆虐。

郭汜陰沉著雙眼,想要從這少年臉上盯出一絲絲的心虛來,然他實在是低估了雲錦綉的定力,就這般僵持著,直到門外傳來郭寶的大叫聲:“宮雲澈!老子要殺了你!”

縈繞在周圍的殺氣驟然潰散,郭汜驀地看向門外本來的郭寶:“什麼事?”

“爹,這小子竟敢陷害月兒,不殺了他,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郭寶一把向雲錦綉抓來。

“住手!”郭汜一聲大喝。

郭寶身子一僵:“爹,你竟然庇護他?”

郭汜臉色一沉,掃了宮雲澈一眼冷冷道:“你下去吧!”

雲錦綉眸光微涼,這才微微挑眉看向郭寶。

被公然挑釁,郭寶登時大怒,剛要出拳,卻又被郭汜冷喝住,這才咬牙切齒的一把將雲錦綉鬆開,陰森森的咒罵:“畜生,你等著!”

雲錦綉抬手拍了拍衣物,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腳步邁出門檻的一剎那,雲錦綉眼睫低垂,掩去了眸底的冷光。

*

陋棚實在是簡陋至極。

龍龍手忙腳亂的鋪著蒲草,雲錦綉站在一邊,眉目淡淡的看著。

修爺爺不知被關在何處,直闖青城山是不可能的,她路上便探測過,這青城山的幾個主殿皆設有禁製,隱隱間,還有極為強大的力量波動。

在青城山內,恐怕不止郭汜一個武王級的強者,雲錦綉預估,最低還有兩位。

青城山凶殘無道,橫行無忌,卻也不是沒有任何底氣的,畢竟能跟中荒的人扯上關系。

“丫頭。”洪荒的聲音突然傳來。

雲錦綉身子一頓,掃了神念過去:什麼事?

洪荒,混沌甚至連十頭骷髏近日都不曾發出聲音,她隻當是沉睡了,便也未打擾。

上古大戰有多殘酷她不知,但這些上古神器,都受了極大的損傷。

“你需見一見狐狸。”洪荒聲音微有些沉。

雲錦綉一怔:宮離澈?

自他變成天魂后,她見他,大多是巧遇,卻從未主動去見過他,何況,她根本不知該怎麼尋他。

她頓了頓:他在哪里?

洪荒鼎鼎身微顫,接著虛空水一般波動開來,而后一個血淋漓的狐狸掉落在雲錦綉的懷里。

那一瞬,雲錦綉的心猛地便沉了下去。

雖她許久未見狐狸的真身了,可記憶中的狐狸,卻潔白似雪,隻要窩在她懷里,蓬鬆的狐尾便能將它的身子裹上大半個。

可懷里這隻血狐狸,實在很難與記憶相吻合!

它一動不動,靜靜的躺在她懷里,似失去了呼吸。

它整個軟趴趴的,眼睛也僅僅閉著,一動也不動。

雲錦綉抬起的手,微微的有些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