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殿下又逼婚啦-第606章 第六百零七章四不像
18

第606章 第六百零七章四不像

“哇擦!發了!發了!”屎盆發出興奮的大喊,“我堵第三方贏!拿錢拿錢!”

眾人沮喪的“且”了一聲。

看到雲錦綉,賽西施一怔,旋即一收裙袖道:“今日看在雲澈的麵上,懶得與你爭。”

“呵,說的好像你能打過我似的!”勝貂蟬冷笑,目光卻驀地看向雲錦綉,神情里,有些詫異。

她跟賽西施的實力,可謂相當,卻沒想到,這個叫宮雲澈的,竟然一腳便將那死豬給踢開了,嘖嘖,天份很不錯嘛。

雲錦綉卻未多言,隻抬步上了虛空船。

“公子,可以開船了嗎?”楚風恭敬詢問。

雲錦綉微微點頭,目光卻不由的看向人潮,形形色色的陌生的臉從眼前閃過,卻沒有一張,能進入她的眼。

即便明知是多想,可依然無法阻止,心口的鈍痛。

那麼的明顯,又那麼的令人傷懷。

“走吧。”她淡淡出聲。

賽西施掠上船闆,鄙夷的看著岸上的勝貂蟬:“行了吧若貂蟬,從始至終,我賽西施便未將你看做對手,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勝貂蟬氣的跺腳:“不許你再叫我若貂蟬!”

賽西施冷嘲:“潑婦。”

目光微落在雲錦綉身上,賽西施微微一頓,這丫頭,似乎有些心情不佳呀。

方才在港上,發生了什麼?

她被勝貂蟬纏的厲害,卻也將她疏忽了。

不再理會港口上,氣急敗壞的勝貂蟬,賽西施步子一動,走到雲錦綉身邊坐了下來:“還好嗎?”

雲錦綉看她一眼:“還好。”

“他失戀了!”

跳上來的楚天真鼓著嘴開口。

“失戀?”賽西施吃驚的挑挑眉。

“我剛才看到他一個人對著漆黑的巷子口失魂落魄呢,指定是把姑娘給追丟了。”楚天真抱著紙袋里的酥餅,吃的香甜。

賽西施眸光微閃,旋即笑道:“看來,我們的雲澈開竅了。”

雲錦綉眼睫微抬,有的時候,她自己都不太了解自己的心情,不知悲喜,自也難判愛恨。

可是……想見到他的心情……如此清晰。

雲錦綉怔怔的看向琳琅的街道深處,看著看著,她突然猛地站起身。

在那模糊的盡頭,她看到了一隻雪一般的狐狸,隔著重重闌珊,亦向她看來。

酸楚陡然涌上胸腔,雲錦綉幾乎要喚出那個名字,可那漫城燈火,終究化作模糊的光團。

就像她對他的記憶,也被模糊成了一團,再也化不開。

“她……看到我了吧?”

幻影驀地碎掉,他重又變作孩童模樣,搖了搖狐尾。

“要是老花眼,那難說。”麻袍老者無語,“何況,你體內,沒有妖力,幻化出的,也似狐非狐,簡稱四不像。”

宮離澈一個蓮蓬丟他腦門上:“在本座沒有決定殺你之前,閉嘴!”

“咳,下麵去哪兒?”

“跟上他們。”

………

香氣傳來時,雲錦綉睜開眼睛。

她偏首看向船側,卻看到一艘比他們這艘大數倍的戰艦,銀光凜凜,十份眨眼。

那戰艦船闆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味,其中還燒著炭火,炭火上駕著一整隻洗剝幹淨的全羊,外皮已被烤成金黃色,有羊油一滴滴的滾落,濺到炭灰里,火勢便更旺盛了些。

“哇!”楚天真驀地站起身來,“好香!我說哥,人家也是虛空船,我們也是虛空船,差距是不是太明顯了點?”看看自己手上幹幹的熏肉,處舔著嘴角抽搐的開口。

“肉肉肉!”

船底傳來口水四濺的聲音,接著便見一頭豬飛奔了過去,豬腦袋上,還扣著個屎盆,大叫著:“寶物寶物寶物!”

賽西施冷嘲:“當真長了個豬腦子!”

勝貂蟬得意洋洋的靠在船欄上,笑道:“到中荒還有好一段的距離,大家若是不介意,便一起吧?”

說罷,她衝夏辛野和楚風各拋了個誘人的媚眼。

夏辛野:“……”

楚風:“……”

“夫人,酒也備好了。”

接著,一個巨大的酒壇子被搬了出來,酒蓋一打開,濃郁的酒氣,陡然彌漫開來。

夏辛野和楚風對視一眼,立刻毫不猶豫的跳了過去。

楚天真嘴角抽搐:“沒原則的男人真可怕!不過,我也最愛吃肉啦!”

說罷,立刻興奮的也跟著跳了過去。

虛空船上,一時隻剩下雲錦綉和賽西施兩人。

看著對麵那艘熱鬧的戰船,賽西施不由咬牙切齒:“這個賊婆慣喜歡這種伎倆,委實可恨!”

說罷,她看了一眼雲錦綉:“你若想去,隻管去便是。”

雲錦綉看她一眼,轉而閉上眼睛,她自是站在賽西施這邊的。

看著神色清淡的雲錦綉,賽西施“噗嗤”笑了一聲,轉而坐到她身側,低聲道:“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

雲錦綉微微一頓:“嗯。”

過了虛空港,前往中荒的虛空船,便越發的多了起來,眼下,船前船后,不乏各式虛空船,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有種直覺,有人在跟蹤他們。

想到雲俊之,雲錦綉眸光微微深幽。

“不是船前船后,而是在我們的船上。”賽西施微微挑了挑下巴。

雲錦綉眉梢一挑:“船上?”

眼下這船上,難道不是隻有她跟賽西施?

船底?

她神念在船底掃過,豬九藏在船底,她自是知道的,可除了豬九和盆子,她並未發覺另有什麼人。

賽西施小聲道:“在前往虛空港時,我們的船上,隻有我們幾人的重量,可離開虛空港時,我們的船變沉了。”

雲錦綉眸光微閃,她眼底白光一閃,卻依然未發現這船上多出什麼東西來。

“你是在講鬼故事?”雲錦綉瞥她一眼,對於這種故事,她委實沒有絲毫的驚恐感,畢竟現實,她遇到的很多事,比鬼故事要驚悚多了。

賽西施笑道:“女人的直覺可是很準的,你之所感覺不到,大約是,還沒有成為女人。”

雲錦綉嘴角微抽,她現在雖易容做男兒身,可骨子里卻是個女子,難道不是個女人?

似看出了雲錦綉的疑惑,賽西施調笑道:“真是個白紙般的傻丫頭,女孩與女人,雖一字之差,可卻是天壤之別。”

雲錦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