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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逼婚啦-99第九十九章痒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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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九十九章痒痒痒

雲錦綉抬手,落在她的手上緩聲道:“公主,有病治病,藥不能停。”

陳雪靈突然發覺自己上當,抬手就要去抓冷香香,可雲錦綉手腕倏地用力,一把便將冷香香扯了過去。

陳雪靈麵色倏地一凝。

雲錦綉清淡的看著她:“陳姑娘是覺得,公主這病,無需治?”

陳雪靈這才發覺自己被擺了一道,方才雲錦綉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刺激了冷香香,為的便是防止她引她出手。

可,雲錦綉怎知道,她想引她出手?

冷香香被雲錦綉抓著,也不知怎的,一句話也不說,便是眼神似乎也有些不太對。

陳雪靈突然覺得,她似乎有些小看雲錦綉。

她記得,她是個醫者。

但醫者在遇到強者,又能有什麼用?

雲錦綉指尖落在冷香香的脈上,衣袖垂落,遮住了指尖的白光,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冷香香身上的燒傷緩緩愈合。

那一次燒傷,燒的極重,冷香香性子任性,又不願聽別人的勸告,導致傷口不斷化膿,這也是皇室的靈丹妙藥,也救不好的緣故。

雲錦綉隻是運行《醫訣》將她的傷口愈合,但卻沒有去處理那些難看的傷疤,便鬆了手。

她說過,救是一回事,留下痕跡又是另一回事。

她隻需履行諾言便好。

雲錦綉又拿出一顆黑乎乎的丹藥,隨手往冷香香口中一塞,接著在她胸口一拍,這才開了口:

“勞煩二殿做個證,冷香香的傷我已醫好,至於傷疤,無能為力。”

冷非墨對於雲錦綉的醫術早已深信不疑,立時點頭:“好,我必定轉告。”

突然,冷香香慘叫起來。

整個人像是受了巨大刺激一般,開始在地上打滾。

眾人臉色一變。

“雲錦綉,你做了什麼?”陳雪靈神色變幻不定。

“治病療傷,還能做什麼?”雲錦綉冷淡回應。

“你給香香吃的什麼?”

“藥罷了。”為了吸收炎火石,她練瞎了很多丹藥,給冷香香這一顆,比給蘇鉦的那個,成色好多了。

“好癢!啊!我好癢啊!”

冷香香滿地打滾,癢的開始全身上下的撓。

周圍眾人隻覺的自己也開始癢了起來,大約是被冷香香叫喚的,那種癢,感覺是從心底癢出來的似的。

“癢才說明傷口在愈合,不癢了也就愈合了。”雲錦綉撒謊,一向冷靜的與平時一樣。

梅子介也看的癢了,他不由看了雲錦綉一眼,隻覺得信雲錦綉說的話,才是傻子。

這女人黑心黑肺,能就這麼放過冷香香?

不讓她吃點苦頭,怎麼可能罷休!

他嘴角抽搐,明智的退遠了點,免得也跟著受影響。

陳雪靈臉色不好看,她們不懂醫術,自然也不知道雲錦綉說的是真是假,但既然是冷傲天讓雲錦綉治療的冷香香,他們又能說上什麼話?

最多也隻能幹看著。

但看著的滋味並不好受,便是她,也開始覺得有些癢了。

冷香香一邊叫著,一邊開始撕扯衣服,冷嚴蕭臉色一變,忍著全身的癢感,上前一把抓住冷香香道:“還不來人,將公主送到寢宮休息!”

立時有丫鬟奴僕跑來,神色都很苦大仇深,他們隔著那麼遠,也都覺得癢了。

眾人也實在不敢久留,生怕也跟著一起發作了,連忙紛紛告辭。

陳雪靈也看了雲錦綉一眼,拉著梅子介便向外走去。

梅子介臉色難看的開口:“錦綉,不如我送你一程?”

雲錦綉頭也沒回的開口:“不用。”

梅子介嘆氣,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子介哥哥也學會倒貼了?”陳雪靈實在不想再聽冷香香喊癢,用著很大的力氣,將梅子介往外拉。

梅子介嘆氣,若是倒貼有用,倒貼又如何?

眾人一哄而散,雲錦綉方看了冷非墨一眼,開口:“我回了。”

難得她能主動開口說話,冷非墨反倒有些受寵若驚。

“我送你,但……大抵隻能送到宮門處。”他笑的有些苦澀。

雲錦綉頓了片刻,開口:“也好。”她倒是有個念頭,正要與他說。

冷非墨驀地笑了笑。

雲錦綉看他一眼:“笑什麼?”

“我以為你會拒絕。”冷非墨眸光溫軟。

雲錦綉沒有說話,她覺得最近,自己似乎越來越不善於拒絕了。

她已經連著強忍了許多以前不能忍的東西,譬如雲家人對她的身體接觸。

兩人並肩向外走去,被完全無視的冷嚴蕭,臉色難看透頂。

從心底,他並不想看到冷非墨與雲錦綉走的如此近,以前尚覺得無所謂,可雲錦綉實力恢復后,便不同了,雖然冷非墨根本成不了什麼氣候,但即便如此,也令人抵觸。

通往宮門的宮道上,潔淨的一塵不染。

而這個時間,宮道上人並不多。

天色碧藍如洗,空氣中彌漫著新開的桂花的香氣。

冷非墨每一步,都覺得踏在溫暖的棉絮上,心情輕軟的,不著浮萍。

“我想我們可以合作。”

雲錦綉淡淡的開了口。

冷非墨發現,對於相熟的人,她的話,比對陌生人,多了些。

“比如?”

他現在,還有什麼可合作的?

雲錦綉淡聲道:“我幫你拿到皇位,而你,做雲家的靠山。”

一句話,猛地驚的冷非墨險些沒能回過神,待回過神時,他驀地壓低了聲音:“錦綉,小心隔牆有耳。”

雲錦綉淡淡道:“無人偷聽。”

自他成功獲得第二武元時,魂力的增長是巨大的,即便不去釋放魂力,也能感知到一里內的氣機。

冷非墨怔看著她,旋即苦笑:“你覺得,我還有合作的價值?若是合作的話,七弟似乎更合適。”

雲錦綉神色淡漠:“他不值得。”

他跟她說她值得,便是對她的信任,現在,她也將一份的信任放在了他這里,而冷嚴蕭是不再考慮範圍內的。

冷非墨坦然道:“如今我在宮中的處境,即便不說,想來你也知曉幾份。這病之所以加重,卻也是因有人暗中陷害的緣故。現在,可以說,舉步維將,何況……我這身子,又能堅持多久?”

雲錦綉淡淡道:“我隻要你的答案,少說廢話。”

病她能治,至於他的處境,冷傲天是什麼人,她已經十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