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第502章 这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咬本王!
這時,那十三雙充滿了求知若渴光芒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吳春來。
吳春來清了清嗓子,扯著脖子,悠悠用暗語道:“凡事講究先來后到。”
“是主上先遇到的王妃,夜太子是后來的,這輩子頂多就隻能偷摸地傾慕王妃了,至於旁的嘛,他沒戲。”
“真的假的?”
眾暗衛弟兄異口同聲地發問。
“快看,主上放大招了!”
吳春來咋呼地指著不遠處的雅間,下一瞬,大家扭過頭,眼睛一個個瞪得賊大。
雅間里。
雲舒淺額角突突直跳,眯起的杏眸里,小火苗“噌噌”上躥:“容璟,你這是仗勢欺人!”
就在她逼著男人在休書上加寫休妻理由和加蓋私印的時候,石頭突然衝外麵急匆匆地跑進來稟報,說是南淮邊境增兵十萬,大有大軍壓境,攻打天辰的架勢。
“淺淺,時辰不早了,本王還沒用午膳。”
容璟鳳眸中幽光閃爍不定,那刻意營造的渙散焦點中,似是透著得逞的肆意姿態,冷不丁地催促出聲。
雲舒淺秀眉蹙緊,這黑心男人有備而來,若硬碰硬,討不到好處。
不如暫時先跟男人回去,再從長計議,左右不能因為她和容璟的私人恩怨,而連累夜子染和無辜的天辰國百姓。
無論是三年的賦稅一並拿出,還是兩國邊境交戰,都是勞民傷財,受苦的都是老百姓。
心念幾經流轉,她毫不猶豫地伸手,將被夜子染攥在掌心的袖子抽了出來:“夜子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們就此別過吧。”
清亮的女聲中,透著一股執拗,夜子染溫潤的眼眸里,光芒閃爍不定。
當那片被他攥在手掌心的衣袖抽離的時候,自己的心仿佛也跟著空了一截。
他灼灼著目光,看著麵前女子燦然的坦蕩笑容,終是隱忍地點點頭:“雲小姐,珍重。”
短短五個字,卻仿佛耗盡了夜子染全部的氣力,說完,他便在石頭的攙扶下,徑自離開。
“夜子染,等一下!”
雲舒淺突然喊了一聲。
聞言,容璟鳳眸危險地眯起,手掌抓著女人手腕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幾份:“王妃,本王耐性有限,莫要恃寵而驕。”
女人,你懷著本王的孩子,當著本王的麵,跟別的男人依依不捨,當本王死人呢!
雲舒淺秀眉一挑,用力地甩了下手腕,試圖掙脫男人的鉗製。
但是,男人的手掌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牢牢地黏在她的皮膚上,怎麼甩都甩不掉。
“撒手!”雲舒淺俏臉上,偽裝的討好笑容,漸漸收斂,卻而代之的,是嚴肅的神色。
自從接手夜子染的病例后,她一直在研究治愈心疾的藥物,直到昨日跟白馨月交手,劉少鬆的死而復生,倒是給了她一些啟發。
於是,她連夜寫了一個藥方,專門針對夜子染的心髒衰弱問題。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藥方子應該能保夜子染二十年無虞。
本來,雲舒淺是打算偽造完休書后,直接把藥方子給夜子染的。
誰成想,容璟這黑心男人突然殺到,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害得她差點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這一別,不知跟夜子染何時再重逢,藥方子必須給他!
“本王不……嘶!”放。
“放”字都沒來得及出口,容璟隻覺得手背上傳來一陣溫軟的痛楚!
女人軟柔的唇瓣,牢牢地貼在他泛著玉色的手背上,下一瞬,兩排小巧的牙印清晰可見,幾乎是同時,容璟條件反射地鬆開手掌,鳳眸中幽光閃爍不定!
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女人,提著裙擺,麵色匆匆地奔向別的男人!
“雲、舒、淺!” 這女人居然為了別的男人,咬本王!
近乎低吼的咆哮聲,驟然響徹整個鴻運賭坊的二層樓,震動得整座賭坊建築都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