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第630章
坐在一旁的女子,微微蹙著眉,神色認真道。
話聽起來像是處處為了寅肅著想。
暗衛聽到這般話,一時不知該殺還是該抓。
寅肅手指緊緊的收抓著,骨指關節的地方更是格外突兀。
微微泛白。
他厲了眉峰,“今日是親臨百姓,如此的日子怎麼能見血,還不將人關押?待日后再做處理。”
暗衛聽到這話,心中也自然有了份別。
連忙將路麵欲作阻攔的甄六兮擒住。
被劍柄強硬按壓著下去。
甄六兮的臉靠近著地麵的沙粒,有些許刺痛。
她悶哼了一聲笑,努力的抬起一雙眼看向坐在上麵的二人,語氣透露著陰寒,“你們當真不知道我是誰?”
這句話剛說完,她便被暗衛用力地敲擊了一下后腦勺。
昏厥前,她對著人影中想要伺機而動的顧南封,搖了搖頭。
見其似乎是聽懂了她眼神想要傳達的東西,便又退了半步,隱匿在人群之中。
頭頂的那幅刺痛逐漸清醒。
身體本就不堪重負的甄六兮最終還是暈厥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是昏天暗地仿若一片煉獄的監牢。
甄六兮抽動了一下手指,仿佛感受到了滿手的黏膩。她定著眼神似乎想要瞧清楚,才看清手上沾的滿是血液。
“總算是醒來了。”
迎麵便是一頭涼徹骨的冰水和尖利的聲音。
甄六兮渾身都被澆透了,眨著凝了水珠的長睫,“這里是監牢。”
迎著散亂的記憶,拼湊出對這個地方的局限認知。
甄六兮渾身酸痛仿佛散架了一般。
剛才潑她的水,是監牢的小卒,無論是行為還是動作,都透露著一股娘里娘氣。
怕是宮里剔除的太監,被發配到這監牢做卒吏了。
聽到甄六兮那句話時,那小卒還惡意的哼笑了一聲,“看來你的腦子還算清醒,那接下來你可是得吃苦頭了,來到我們這監牢,不五馬份屍的恐怕是走不出去。”
一邊說著,他一邊揮著手上沾滿了血液的鞭子,“聽說你是當街攔下了陛下的龍攆,我瞧著你這膽子大的很,竟然連這都敢做?”
甄六兮緩慢的從地麵上爬起身,將滿手的黏膩往自己身上擦了一下。
她抬頭看了一眼那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卒,“天天待在牢里,你知道的事情倒也不少,沒有少打聽事吧?”
摸了一把散亂的頭發,她坐正了身子。
對視上了那小卒的眼。
仿佛是被看穿了什麼,那小卒立馬變了臉色,“什麼叫我打聽事?我看你一個在牢里的,也敢隨意笑我?”
用力的揮了一鞭子,抽在了女人的身上。
皮鞭與肉的碰撞,仿佛被撕裂開來的布帛,響亮透徹。
咬著牙悶下了聲,甄六兮平整著呼吸,臉上殘餘最后一點笑,“把寅肅叫來,我有事與他說。”
“你說什麼?”
仿佛聽到了一個大逆不道的說詞。
小卒連忙看了一眼周圍,“你嘴巴給我閉緊,我們皇上的名諱,難不成你還可以直呼?真是沒了王法……”
他一邊揮舞起鞭子,準備在應聲而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