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涅槃毒狠妃歸來-第202章 第二百零二章 我有必要证明一下
18

第202章 第二百零二章 我有必要证明一下

“等等!還沒好!”

沈清曉被嗆得直咳嗽,但指著盆子說道:

“沒事,你先出去,我這藥還沒熏完!”

原來是為了給他熏藥,簫夜心里涌過暖流。

可看著一屋子的煙,簫夜嗆得咳了兩聲,最后還是直接用水壺澆滅了火盆。

就算是為了他好,可他也不忍心看著這小女人折騰她自己。

被簫夜拽出屋子,沈清曉還堅持要繼續。

“沒事,就還剩一點了!”

簫夜看著她白淨的臉頰上黑一塊灰一塊的,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需要這樣做。”

說著,他用帕子幫沈清曉擦了擦臉上的污漬。

“像個花貓兒。”

沈清曉看著簫夜,咽下了想說的話。

她輕笑道:

“沒事,我已經有法子了,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簫夜摸了摸她的下巴,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其實,我這樣也很好。”

就算體內還殘存著劇毒,但隻要壓製得住,就不會發作。

他不希望這小女人為了他而受傷害。

沈清曉完全沒看出簫夜的心思,她看著簫夜眼底流露出的溫柔,更加心疼了。

有這樣的隱疾,怎麼會好?

上輩子她虧欠了簫夜一世,這輩子,她要連本帶利地彌補他。

現在最需要她做的就是幫簫夜治好這個“隱疾”!

她摸著鼻尖,自顧自地默默在心里盤算。

簫夜看著兀自出神的沈清曉,輕笑著撫了撫她的臉頰。

“別想那麼多了,等我收復嶺南其餘地區,便帶你回家。”

沈清曉卻鄭重地抬頭看著簫夜,扁著嘴說道:

“不行,這件事你得聽我的。”

簫夜輕笑,揉了揉她的頭發。

“好……不過,今晚就算了。”

他再次進屋,開了門窗,好一會兒才能進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簫夜剛出門就被一道身影攔住了。

看到沈清曉一副沒睡好的樣子,簫夜擰著眉問道:

“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沒睡好?”

再低頭,看到她手里端著一碗淺褐色的湯汁。

沈清曉連忙將這一小碗藥汁塞到簫夜手里。

“這是防風寒的,你喝了再去,以后每天早上我都給你送。”

簫夜看了眼這碗補湯,擰了擰眉。

他平日里也甚少染風寒吧。

看著沈清曉送完補藥就走,簫夜揚起唇,清淺一笑。

就在這時候,祁風大步走過來,突然地打了個噴嚏。

簫夜看了眼手里的補湯,慷慨地遞了過去。

得知這是沈清曉做的防風寒的湯藥,祁風立馬一飲而盡。

到了下午,沈清曉就聽軍醫說祁風出城一趟得了怪病。

“臉色發紅,氣血上涌,還一陣陣出汗。”

沈清曉一邊配製著手里的秘藥,一邊聽到這個消息。

她順口說道:

“他這不像是著了風寒,像是上火。”

軍醫點點頭。

“可不是嘛,將軍已經讓祁風大人回去休息了。”

沈清曉回去的路上正好碰上了祁風。

看到祁風還在擦汗。

她皺了皺眉,這上火上得不輕啊。

然而祁風看到沈清曉,一臉感激。

“多虧了夫人那碗補湯,屬下的風寒都好了,現在熱乎勁也過去了,就是還在冒汗!”

沈清曉突然間被祁風道謝,一頭霧水,愣了下。

“什麼補湯?”

得知是她特地熬給簫夜的那碗治“隱疾”的藥,沈清曉張了張嘴。

她哭笑不得地扶了扶額頭,再次看了眼祁風的臉。

果然是白里透著紅,一看這氣血還在上涌。

她連忙給祁風塞了一顆壓製熱性的藥丸,訕笑道:

“搭配這個藥丸更好!”

祁風不疑有他,連忙吞下了。

當晚,沈清曉十份謹慎地將補湯溫在了簫夜的屋子里。

一邊燉煮補湯,一邊熏著藥。

看來,她要親眼看著簫夜喝下去才行!

很快,聽到院子里傳來動靜,沈清曉立馬起身。

下一刻房門就被推開了。

簫夜一進門就聞到了藥味。

雖然沒有昨晚那麼熏人,可也煙霧環繞。

還不等他去開窗,沈清曉已經笑眯眯地端著一碗藥走過來了。

“簫夜,你先把藥喝了。”

看著臉上十份執著的沈清曉,簫夜無奈地接過,喝了口。

可當他喝一半的時候,突然瞄到了桌上有一本冊子,上頭是沈清曉的筆記。

他剛要收回目光繼續喝這碗藥汁,沒想到餘光瞄到了一排字。

等他看清后,頓時臉色如同砸了染缸一般,變幻莫測。

專治男人隱疾?熏藥?每日補湯?

簫夜立刻看著手里的藥碗。

這藥治的是……隱疾?!

所以說,這小女人到底是誤會了什麼?

簫夜哭笑不得地放下藥碗。

這時候,沒意識到簫夜變化的沈清曉還在使勁兒扇扇子給火盆助力。

“再熏一會兒效果更好!”

可沈清曉突然腰間一緊,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后的男人拽起來,甚至直接被扛在了肩上。

沈清曉嚇得連忙喊道:

“簫夜!你放我下來!”

簫夜將她直接放倒在床榻上,隨即俯身,將她牢牢地鎖在懷里。

男人帶了一點慍怒的嗓音在沈清曉耳邊想起。

“你想幫我治的是……隱疾?”

他又無奈又好笑,怪不得這丫頭這兩天都異常古怪的,總是偷偷摸摸地倒騰各種藥材。

原來是以為他有這樣的病!

沈清曉臉一紅,連忙抵著簫夜的胸口,好言勸道:

“簫夜,你相信我一次,我一定可以幫你治好的。”

“而且,我做了很多功課,我真的有信心。”

“你放心,這不是什麼絕症,隻要我們堅持,一定……”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狠狠地堵住了唇。

這個吻帶著克製,卻很快失控。

讓沈清曉透不過氣,仿佛全身每個角落的力氣都被抽光。

她緊緊抓著簫夜的肩,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木闆。

總算,簫夜鬆開了她,喘著粗氣在她耳畔說道:

“看來,我有必要證明一下。”

沈清曉木然地瞪大了眼睛,可腦海一片空白,脫口道:

“簫夜,有病我們可以慢慢治,我……我不嫌棄你的。”

簫夜差點被這小女人給氣笑了。

他托住沈清曉的腰,用力帶動,翻身后,兩人換了位置。

一下子,沈清曉便壓到了某個位置。

溫度讓她頓時一張臉紅到了耳朵根。

“你……不是有隱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