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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毒狠妃歸來-第226章 第二百二十六章 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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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二百二十六章 到底是为什么?

李氏拿出手里的信,急聲道:

“父親他們在去都城的路上,不見了!而且,一起失蹤的還有兵符以及漠北的軍事機密!”

文氏頓時臉色蒼白,差點暈過去。

沈清曉扶了一把文氏,強作鎮定地穩住自己,伸手接過信。

上頭寫著,監視押送他們的官兵全都被一刀斃命。

沈清曉臉色凝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所以,官府斷定,外祖父和兩位舅舅叛國……通敵……”

這下文氏真的暈了過去。

“舅母!快來人!將舅母扶回屋!”

李氏勉強支撐著,陪著婆子將文氏攙扶回去。

沈清曉連忙讓人煎了藥。

這時候,蘇承和蘇峻臉色急切地趕到。

沈清曉放下手里的蒲扇,連忙走向兩位表哥。

“三表哥,四表哥,你們可收到了消息?事情不妙!”

兩人點點頭,臉色都十份難看。

蘇峻蹲在台階上,扶著額頭,握緊了掌心。

“殺了那些官兵的,是我父親的刀。”

蘇承臉色泛白,沉聲道:

“他們如今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危險!”

沈清曉緊緊咬著唇,心里亂成了一團。

她根本不信外祖和兩個舅舅會叛國投敵。

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她無措地捏著衣袖,前世根本沒有這樣的事!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這一世,她隻想用自己的重生來彌補那些她虧欠的人。

可沒想到,外祖一家居然受了前世都沒受的苦。

外祖母病重,外祖和兩位舅舅告假回鄉,隨后就是一系列的變故。

她仿佛看到眼前有一張巨大的網,正緩緩落下。

不要!

沈清曉身形一個踉蹌。

蘇承和蘇峻看沈清曉臉色蒼白,站都站不穩,以為她是受到了驚嚇。

於是兩人連忙柔聲安慰。

“曉曉,你別怕,我們會保護好你!”

“是啊,曉曉,我們這就過去,找到祖父他們,還蘇家清白!”

沈清曉回過神后抬起了頭,清亮的眸子里滿是堅定。

“說得對,蘇家是清白的!”

很快,李氏安頓好了文氏,找到了蘇承和蘇峻。

她擔心地說道:

“如今這件事非同小可,老太太和曉曉留在府里,我心里不放心。”

於是,三人商議后打算將蘇老夫人和沈清曉送到鄉下的莊子,對外隻說養病。

很快李氏找到沈清曉,低聲囑咐道:

“曉曉,這件事不能告訴老夫人,馬車已經備好了,如今隻有你替我們送老夫人去鄉下養病了。”

沈清曉聽出了李氏語氣里的鄭重。

這份明就是要把她和老夫人摘出去。

“大舅母,我做不到就這樣置身事外!”

李氏握著沈清曉的手,鄭重地說道:

“曉曉,如今我們最擔心的就是老夫人的身體,她留在這兒,若是有個閃失,我們如何能安心?”

“隻有你陪著,老夫人才能安心地離開蘇府,我們也就放心了。”

在李氏的再三勸說下,沈清曉隻好點了頭。

在外祖母麵前,沈清曉配合著李氏,說了外祖母不適合在蘇家養病,最好去莊子里住兩天。

讓沈清曉意外的是,沒讓她們太難辦,蘇老夫人直接點頭同意了。

於是李氏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蘇老夫人的細軟行李,還打包了足量的藥材。

一家人吃了午飯后,李氏和沈清曉就將蘇老夫人扶上了馬車。

蘇承和蘇峻拱手相送。

“等祖父和父親回家,孫兒就去接祖母回府!”

蘇老夫人點點頭,笑道:

“好。”

馬車緩緩出了蘇家。

沈清曉心里有事,一直心不在焉。

想到了路子廣的忠叔,她和蘇老夫人說道:

“外祖母,我想起來還要取些東西,我們先去一趟沈家。”

蘇老夫人點點頭,拍了拍沈清曉的手。

“苦了你這丫頭了。”

沈清曉心里一跳,總覺得外祖母好像知道了什麼。

可蘇家上下都瞞得死死的,不應該啊。

或許是她想多了。

誰知,沈清曉還沒到沈家老宅門口,馬車就被人攔住了。

周文連忙和車里的沈清曉通報,是忠叔趕來了。

沈清曉錯愕了一瞬,連忙下了馬車。

顧忌到外祖母,沈清曉將忠叔喊到了一旁。

忠叔連忙拱手說道:

“小姐!老奴是為了蘇家一事而來!”

沈清曉連忙說道:

“忠叔不必多禮,我知道你消息靈通,正要去尋你商議這事。”

忠叔想到蘇家的事,嘆了口氣,說道:

“老奴向來敬仰蘇家老太爺和兩位老爺,因此一得到這信兒就去找人打聽。”

沈清曉急聲問道:

“情況如何?”

既然忠叔直接來找她了,一定是有了線索!

忠叔連忙繼續說道:

“官府通報,蘇老太爺和兩位老爺是在去都城的半路青陽縣殺人逃脫。”

“若是帶著機密投敵,青陽縣直通邊境的陸路水路甚多,那他們三人就不該繼續往都城走。”

“可老奴在黑市打探到,他們三人在都城不遠處的黑市據點做過交易!”

沈清曉焦急地問道:

“那可有打探到,他們有沒有受傷?”

忠叔搖搖頭。

“看樣子,三人都沒什麼大礙,隻是行色匆匆,很快離開黑市,隨后就不知所蹤。”

聽到這個消息,沈清曉心底擔心之餘又覺得鬆了口氣。

畢竟,這就能確定一件事,她外祖父和兩個舅舅沒有性命危險,他們是安全的。

“那就好!隻要他們好好的,不管出了什麼事,總能解決。”

隻是,看這個樣子,這背后一定出了什麼很嚴重的事。

不然外祖父和兩個舅舅向來很有份寸,不會做出這樣顧頭不顧尾的事來。

沈清曉擔心地說道:

“有勞忠叔幫我打探這事了。”

忠叔連忙搖頭。

“不敢當,小姐的事,自然就是老奴的事。”

隨后,沈清曉深吸一口氣,去一旁的鋪子買了些糕點,麵色如常地上了馬車。

她笑了笑,和蘇老夫人如同話家常一般笑著說道:

“外祖母,你瞧,這家的糕點,我在都城都想了好久。”

蘇老夫人跟著吃了半塊,淺淺笑道:

“你娘親當年也愛吃這家的桂花酥。”

沈清曉捻著桂花酥的手微微一頓。

她記憶里,還從沒有過娘親的容貌,隻是見過她爹留下滿屋的畫,全畫了她娘親一人。

或許就是這般感情,才讓她娘親毅然跟隨,生死不離。

蘇老夫人看著沈清曉,感慨地說道:

“你同你娘親長得像極了,吃桂花酥的樣子,像的很……”

此時,不遠處的茶樓二樓。

欄桿處,身穿紫衣的女子握著欄桿,眸子緊盯著那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