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第三百一十九章 也不见了
這根本不是正常的脈象。
果然,小荷不是因為疲倦才這樣,而是中毒了……
“不好!看來出事了!”
沈清曉顧不得其他,直接衝了進去。
進了韓舒雲的房間,看到空蕩蕩的床,沈清曉臉上一白。
還真的出事了!韓舒雲不見了!
“舒雲!舒雲你在哪兒?”
整個屋子找遍了,都沒有人影。
床上被子是掀開的,可一雙粉色綉鞋卻還在。
現在天還冷,韓舒雲不可能沒穿鞋就自己偷跑出去的。
況且,窗子還留了一絲縫。
沈清曉心口一緊,十份擔心地想到了剛剛她在自己屋子里的時候。
她聽到的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定是有人來過!
這時候,無比疲倦的小荷也跌跌撞撞地跑進去了。
看到自家小姐人不見了,小荷嚇得兩眼一翻,尖叫一聲后就受不住地暈過去了。
沈清曉給小荷嘴里的嘴里塞了點安神的藥丸,隨即衝著外頭喊道:
“周武!快!去召集人手!”
“舒雲被人劫走了!快派人搜!”
“搜遍院子還找不到人的話,就去附近搜尋!”
聽說韓家大小姐丟了,一下子,整個院子的人都亂了。
想到韓舒雲的安危,沈清曉完全坐不住了。
就在這時候,周文喊道:
“小姐!剛剛發現!阿明也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阿明?沈清曉眉頭一緊,衝到了阿明住的小屋子里。
和韓舒雲失蹤不一樣。
阿明的屋子里,不進人不見了,衣物鞋子都沒有留下。
沈清曉皺著眉說道:
“如果他是在睡夢中被人劫走,一定不會連鞋都不見,除非他自己穿好鞋襪,出了門。”
說著,沈清曉臉色凝重起來。
搜了一圈,她發現阿明床頭的桌子上,有一些粉末殘留。
這正是小荷中的藥。
難道……
沈清曉神色一變。
難道韓舒雲是被阿明劫走的?
想到一直她都對阿明來歷不明的身世存疑,還有阿明隱藏的身手……
沈清曉心底一凜,厲聲道:
“周文!不能耽誤了,將阿明的畫像貼出去,重金懸賞!”
不多時,市集一角。
一個戴草帽、漁夫裝扮的男人壓了壓頭上的草帽。
他目光所及的牆上正掛著一副畫像。
由於臉上畫了十份猙獰的疤痕,這畫像十份好辨認。
隱約可見,男人眉頭緊皺,眼神里似乎很是復雜。
他摸了摸臉頰,有一處還在滲血的傷口,隱隱作痛。
正因為這傷口,他收起了手心的一塊本該貼在臉上的皮。
想到早上發生的事,司徒洺的手指緊緊攥著,帶著怒意。
他一大早就被驚醒,發現韓舒雲被人打暈劫走。
可等他追過去,一直追到了死胡同,卻突然沒有了劫匪和韓舒雲的行蹤!
等他想要回去搬救兵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他成了嫌疑最大的人。
這個時候,司徒洺的眼前是一份高額的懸賞令。
張貼懸賞令的是沈清曉身邊的隨從周文。
看到周文,司徒洺臉色微變。
趁著周文回頭的一瞬間,司徒洺皺了皺眉,閃到了隱蔽的巷子里。
一旁,羅隱跟了過去,氣憤不平地低聲說道:
“莊主,太過份了!他們這是把你當成抓走韓舒雲的人了!”
“可……份明是您為了追那人還受了傷!”
主子臉上的傷就是剛剛為了追那劫匪才被傷!
司徒洺抬頭,手指再次輕輕觸碰了臉頰上的擦傷。
由於臉頰上有擦傷,他無法繼續偽裝刀疤。
他沉聲道:
“現在我這個模樣,如果去解釋,沒人會相信,隻會徒增煩惱。”
羅隱焦急地說道:
“那怎麼辦?莊主份明就是為了救人,卻被誤會成了劫匪!”
司徒洺擰眉道:
“依我看,沈清曉不是那樣不份是非的人,一定是她還找到了什麼證據,她才會以為這件事和我有關。”
羅隱憤憤不平地說道:
“莊主地位高貴,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他們實在是過份了!”
司徒洺見羅隱似乎都要衝出去理論了,連忙攔住他。
“難道你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扮成隨從潛伏在韓家的事?”
羅隱這才反應過來,這件事不能廣而告之。
於是他忍下了這口氣,幹瞪著眼。
司徒洺沉聲說道:
“不用急,隻要能找到韓舒雲,自然就能洗清我的嫌疑。”
盡管說著自己隻是為了洗刷冤屈,可他心里的確有一抹擔心。
韓舒雲那女孩不似其他大家閨秀,要不有心計,要不柔弱。
她向來是個暴脾氣的,也不會收斂自己。
上回就差點吃了大虧,要是她這次也犯傻,和人硬碰硬,會不會受傷害?
想著,司徒洺心里的煩悶和焦躁愈發地重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羅隱懊惱地說道:
“主子說的是,要是能找到韓大小姐,肯定能證明主子的清白。”
“可剛剛那劫匪實在是太過狡猾了,我們跟丟了。”
司徒洺擰緊了眉,猶豫了片刻后說道:
“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我們隻有兩個人,要想找人太難了。”
司徒洺突然抬起了頭,說道:
“我倒還有個權宜之計。”
說著,司徒洺看了眼市集前麵的位置。
“羅隱,你現在就拿著我的名帖去找齊家大小姐!”
雖然他打心底里不想和這個齊家大小姐有關系。
但現在他能想到的辦法也隻有藉助齊家了。
很快,消息被送到了客棧。
齊盈月正在描眉,聽說有帶著司徒洺名帖的人到了。
於是齊盈月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有些驚喜地抬起頭。
“難道是司徒洺?”
來通報的婆子搖搖頭,說道:
“大小姐,司徒莊主並沒有來訪,聽說是司徒莊主身邊的人,自稱姓羅。”
齊盈月放下了眉筆,眼眸疑惑地微動,隨后了然,抬眸說道:
“姓羅?我知道了,想必應該是司徒洺身邊的心腹羅隱了。”
“他怎麼這時候會來這里?難道司徒洺沒來嗎?”
婆子搖頭。
“大小姐,這老奴就不知了。”
想到一會兒約了幽蘭閣主,齊盈月也顧不得了,說道:
“派人去幽蘭閣送個信,我晚一點到。”
婆子立刻點頭。
“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