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一定要穆子恒凉透了!
這時候,皇后帶來的太監會意,進來求見,匯報了最近的流言蜚語。
果然,景文帝擰起了眉。
皇后抓住機會,在景文帝的耳邊說道:
“皇上,雖然是一些坊間流言,可這事兒也不是空穴來風的。”
“上回孟神醫不還說宮里有邪祟,衝撞龍體。”
她話里話外都暗示那邪祟小人就是穆子恆。
景文帝正斜靠在軟枕上,迷迷糊糊地聽著,點頭道:
“此話有理。”
皇后還以為自己要多費些功夫才行,沒想到皇帝今天居然如此聽她的話。
畢竟之前皇帝對穆子恆的維護簡直就是讓她眼紅。
管不了那麼多了,皇后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不若皇上讓三殿下在府里靜養一陣子,不讓他出門。”
“說不定過個幾個月,能破了這晦氣。”
皇帝點點頭,開口按照皇后的話擬了一道旨意。
很快,收到皇帝口諭的穆子恆坐不住了。
他居然別人說成是不吉祥的邪祟?還要在府里待上幾個月?
好不容易才翻身成為父皇麵前的紅人,這會兒被軟禁了不就等於前功盡棄嗎?
於是穆子恆什麼都顧不得多想,立刻衝進了皇宮。
等穆子恆一瘸一拐趕到的時候,皇后還在里頭給景文帝沏茶。
皇后連忙走上前來,扶了一把穆子恆。
“三殿下怎麼如此著急,若是傷到了可怎麼是好?”
穆子恆連忙給皇帝和皇后行禮。
“兒臣聽說父皇誤會了,要讓兒臣閉門不出,特來澄清。”
皇后表麵溫和,心底里恨不得眼前的穆子摔一跤摔殘了。
最好能把他這個詭計多端的腦子摔壞!
“三殿下想多了,你父皇隻是想讓你安心休養。”
穆子恆皺眉看向了上頭龍椅上坐著的景文帝。
心里暗暗著急,不知道孟紫衣幹什麼去了,昨晚突然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現在倒好,他居然要被關禁閉了!
想到孟紫衣的話,穆子恆問了問,那香還點著。
於是他立刻上前行禮,和景文帝說道:
“父皇,您看,兒臣並無大礙,不會耽誤上朝的。”
這陣子景文帝的朝政幾乎都是荒廢的,大半都落在穆子恆的手里裁決。
要是真被關幾個月,他還混個什麼勁兒?
景文帝迷糊地看著眼前的穆子恆,似乎被他提醒了什麼。
於是景文帝點點頭。
“好。”
不僅如此,景文帝還在穆子恆提及五城兵馬司的時候,答應調遣他協理五城兵馬司。
皇后一愣,臉都差點氣歪了。
怎麼會這樣?
於是不一會兒,皇后就看著穆子恆志得意滿地出了御書房。
很快,皇后就把這個消息送給了太后。
於是不多時,穆承志就在沈清曉的麵前坐著了。
穆承志聳了聳肩。
“孤已經讓母后按你說的辦了。”
“誰知道軟禁穆子恆的口諭剛送過去,他就衝到了御書房。”
“還沒說幾句,父皇又答應了他,不僅如此,還答應讓他去協理五城兵馬司!”
沈清曉一窒。
“這怎麼可能?”
景文帝如今的行事風格,怎麼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穆承志喝了杯水。
“母后已經氣得一天沒吃飯了。”
說著,穆承志抬眸道:
“孤可提醒你,一旦穆子恆去插手五城兵馬司,那必然就是衝著簫夜去的。”
沈清曉臉色黑沉到了極點。
“他休想!”
說著,沈清曉眼眸一眯,抬眸和穆承志說道:
“你再替我傳個信兒給皇后,這次,我一定要穆子恆涼透了!”
第二天,皇后就“病”得起不來身了。
而且,她手腳活動不自如的樣子像極了昨天進宮來的穆承志!
一時之間,流言在宮里愈演愈烈。
“聽說皇后昨天扶了一把三皇子!結果今天就這樣了!”
“真的?我看到皇后都走不了路了,據說吃飯都拿不了碗筷!”
……
聽到這些傳言在宮里四處流竄,皇后十份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快,景文帝來到皇后的寢殿。
他不知怎麼的,剛出了養心殿就覺得心里發悶。
在看到皇后病成了這樣,景文帝難得清醒,心里一陣后怕。
難道真是邪祟做亂?
皇后拉著皇帝的手,咳了幾聲,擔心地說道:
“皇上,臣妾受苦受罪不算什麼,就怕殃及皇上啊!”
於是,景文帝立刻下旨,讓穆子恆即日啟程,去城郊的白龍寺靜心禮佛一個月。
下完旨意,景文帝也不舒服地擰起了眉,頭疼的毛病仿佛又犯了。
他脫口問道:
“孟神醫可有回來的音訊?”
一旁的太監搖搖頭。
“孟神醫還沒回宮。”
景文帝隻好先回了養心殿。
此時,五城兵馬司。
簫夜正要隨隊伍前往城門,沒想到大門從外頭打開。
穆子恆還有一點一瘸一拐,但一點都沒耽誤他趕到五城兵馬司來算賬。
看到自己正好將簫夜堵在了這里,穆子恆哪怕現在活動不靈便,他心里依然暢快。
誰說孟紫衣不在,他就什麼事都做不成?
他現在就要好好地折磨折磨這個簫夜!
五城兵馬司負責巡守的官吏一看到這個架勢。
立馬想到了之前三皇子和簫夜的恩怨。
他向來敬仰簫夜,看到這場麵,連忙上前要勸。
“三殿下,下官正要帶人去城門口輪值,要是耽誤了,怕是不妥當!”
穆子恆自然知道,這些武將不少人都向著簫夜。
他冷哼了一聲,指使人將官吏推到一旁。
“本殿下今日找的是以下犯上的罪臣,誰要想當同黨,盡管上前來。”
好幾個人都握緊了拳。
簫夜見狀,神色淡然地開口和其他人說道:
“其他人都照例去城門口輪值,這里我留下。”
說著,簫夜轉頭看向了穆子恆,眼神里瞬間涌起一抹凜冽。
很快,簫夜一句話,讓整個場子的緊張氣氛平靜下來。
比穆子恆這個得寵皇子親自到場還要管用。
頓時院子里秩序井井有條的,各人做各人的事去了。
看著剛剛還要反駁他的一群人聽了簫夜的話,已經乖乖轉身出門。
穆子恆心底一窒,臉都氣白了,昨天突然出問題的手指似乎都再次壓不住了。
他如今可是皇上麵前如日中天的紅人,朝廷里多少人都順服於他了。
而簫夜可是一個被貶成守門小卒的罪臣!
結果他穆子恆在簫夜麵前居然還要如此吃癟?
穆子恆握緊了拳,讓人攔住那幾個被簫夜支使先走的守衛,怒聲道:
“本殿下是奉皇命前來協理五城兵馬司的!”
“你們最好搞清楚,應該聽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