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第四百五十一章 居然如此疯狂
沈清曉出了廚房,目光一轉就知道要怎麼走才能避開他人。
畢竟,這三皇子府對於她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前世,她經常過來照顧穆子恆,亦或是來送東西。
也虧了這一段惡心的經歷,讓她現在能游刃有餘地在這里行走。
從無人經過的小路一直穿插過去,沈清曉很快就回到了穆子恆的主院。
剛剛她改變主意要留在這里,就是因為她發現了穆子恆體內的怪異之處。
在御書房,她對穆子恆下手的時候,穆子恆體內除了那種毒,還沒其他多餘的東西。
可剛剛她在探脈象的時候,卻摸到了古怪。
穆子恆雖然已經解了之前的毒,體內卻有一股十份隱蔽的毒素在暗暗涌動。
應該是剛剛進入他體內,所以氣息綿長時才能感覺到苗頭。
怎麼會這樣?
在她下完毒到現在,在穆子恆身邊的隻有一個人,孟紫衣!
可孟紫衣不是穆子恆找來的幫手麼?
正當沈清曉疑惑之時,有腳步聲在她前麵不遠處響起。
隨即,有一道女子的聲音傳來。
“夙亭,我讓你辦的事如何了?”
聽到孟紫衣的聲音,沈清曉立刻躲在了牆后麵,屏氣凝神。
悄悄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孟紫衣的背影。
此時,孟紫衣麵前站著的正是心腹夙亭。
夙亭拱手道:
“小姐讓屬下查那名叫小豆子的太監,屬下已經查了幾日,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孟紫衣雖然帶著麵紗,眉宇間卻帶著一抹冷意。
“你是說,他沒有問題?”
夙亭點頭,開口道:
“會不會是小姐弄錯了?或者,直接殺了這個小豆子,寧可錯殺,以絕后患。”
孟紫衣抬了抬手。
“算了,昨晚被穆子恆那個蠢貨攪局,現在宮中局勢緊張,還沒平息,不宜多生事端。”
“或許,是我的直覺出了錯,一個沒有后台儀仗的小太監,能翻出什麼浪花?”
夙亭點頭。
“是,小姐。”
躲在暗處的沈清曉擰緊了眉頭。
沒想到,這個孟紫衣居然如此難纏,她也就在孟紫衣麵前出現過屈指可數的次數。
這孟紫衣居然已經派人調查她!
還好,這身份是容景幫她解決的,孟紫衣才能查不到端倪。
沈清曉暗暗慶幸。
不然,要是孟紫衣真的下定決心要殺她,她在宮中就更難自保了。
隨后,沈清曉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手里淬了毒的刀子。
她現在就要去了斷了穆子恆。
省的這個人渣繼續蹦躂!
然而,就在沈清曉轉身要去穆子恆的屋子時,孟紫衣突然冷聲道:
“夙亭,你說的沒錯,我將這一次提煉出的蠱毒,用在了穆子恆的身上。”
夙亭驚疑地看著孟紫衣,焦急地說道:
“小姐,您忘了?這批蠱毒,可沒有解藥。”
“一旦發作,隻有辦法拖延,沒辦法徹底解毒!”
孟紫衣諷刺地笑了一聲。
“你以為,穆子恆他配坐上那個位置?他隻是我手里的一枚棋子罷了。”
“他要是死了,我隨時可以換一枚比他更強大的棋子。”
她笑得狂妄,眼底滿是玩弄操控這一切的得意。
甚至,她早已經想好了,要誰來做這個王!
此時,聽到一切的沈清曉臉色一凝,握緊了手里的匕首。
她沒想到,這孟紫衣居然如此瘋狂!
看孟紫衣這樣子,要是穆子恆真的死了,她根本不會難過,隨時會找一個更可怕的棋子。
到時候,要是孟紫衣再想對付她,就更棘手了!
沈清曉壓下了眼底的殺意,冷靜下來。
看來,她現在還不能動手殺了穆子恆這個混賬東西。
甚至,她還得讓穆子恆活得更久一點。
隻要穆子恆活著,這局勢好歹是穩定的,她也知道該怎麼對付。
不然,她還真想不到孟紫衣會找誰來取代穆子恆?
她知道,連穆子恆都看不上的話,這個孟紫衣是不可能看上更無用的太子。
或許是哪個皇室旁系的子弟?
沈清曉沒有多想,她現在得安全離開這里才行。
打定主意后,沈清曉緩緩離開。
沒想到,轉身拐了幾道彎,一條她心里記住的路卻變了!
前世這條路份明可以通向廚房的側門,這是她前世走慣了的路!
疾步向前,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記憶出了偏差,前麵多了一個新建的院子。
這院子的牆壁屋檐都是嶄新且價格不菲的,看來是前不久才完工。
正當沈清曉狐疑地端詳這院子時,她突然聽到腳步聲,連忙將自己藏好。
隨即,她就看到一個陌生的侍女端著空盆子走出來。
身后還跟著一個嬤嬤。
侍女吩咐道:
“這里頭可都是紫衣小姐的心血,你要是看守不牢,出了差錯……”
“你知道后果的,小心小姐將你封進壇子!”
嬤嬤嚇得打了個寒顫,連連點頭。
“放心,老奴一定按照小姐的吩咐辦差,一刻也不會放鬆警惕的!”
“況且,這是三皇子特地在府中為小姐修建的院落,本來就很安全。”
侍女點點頭,這才把手里的盆子遞過去,轉身離開。
隱蔽處,沈清曉收回了視線。
從剛剛的對話中,她知道了,這是穆子恆為孟紫衣修建的院子。
應該是為了存放孟紫衣的東西。
她的心血?
不管是什麼,肯定和孟紫衣的身份有關了。
沈清曉眸子眯了眯。
她倒要看看,孟紫衣身上藏了什麼秘密?
於是,沈清曉悄無聲息地跟著婆子走了進去。
在婆子要關門的一瞬間,沈清曉轉到了她身后。
婆子皺了皺眉,總覺得有種被人跟著的感覺。
可這里平時可沒什麼人過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而此時,沈清曉已經順利地躲在了一口大缸的后麵。
看到婆子摸著后腦勺走進屋子,她這才緩緩探出了腦袋。
院子沒什麼特別的,除了有好幾口大缸。
這些都是半人高的大缸,被封得很緊。
不靠近聞不出一點味道,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用途。
沈清曉用手里的匕首撬開了一點縫隙,立刻被濃烈的腥味和酒味熏得兩眼發黑。
感覺氣血猛烈的翻涌,沈清曉知道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