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第四百八十三章 我要接我夫人回家
簫夜淡漠地看了眼司徒洺。
“司徒莊主,簫某還有事沒辦完,沒有空閑聊。”
“我奉勸司徒莊主早些離開都城,以免被這場禍事殃及。”
司徒洺看著簫夜,皺著眉說道:
“簫將軍,等一等,我知道,你已經布好了局。”
“隻要你不樂意,穆子恆就是翻出天去,也登不上皇位。”
說這些話的時候,司徒洺也是真的被震撼。
他之前隻知道簫夜是戰場上的殺神。
沒想到,簫夜現在隻是一個被貶官的武夫身份,居然還能有這麼大的勢力。
尤其是當他知道簫夜這幾天都做了什麼,暗中一點手段就讓穆子恆手里的籌碼毀了大半。
他能想得到,若是簫夜這樣的人真想要皇位,也許根本不需要景文帝讓轉交給他的東西。
隻是,那些東西能讓簫夜名正言順,更快地平定天下。
司徒洺心里感慨,果然,景文帝說的話沒有錯。
簫夜這樣的人,天生就該是站在巔峰的王者。
他頂著壓力,朝著簫夜走了一步。
這時候,看到司徒洺要過來,祁風手里的刀已經指了過去。
“司徒莊主,不管我們主子做什麼,和無量山莊並無關系。”
司徒洺皺眉,沉聲道:
“我今日所作所為,都與無量山莊沒有關系,隻是因為我自己的決定罷了。”
這時候,簫夜看了眼祁風,開口道:
“把刀放下吧,他不是來殺我的,他也沒有本事殺我。”
祁風立刻收了刀,后退了一步。
司徒洺見簫夜讓了一步,立刻跟上了簫夜的步子,急聲道:
“簫將軍,你我都知道,今夜就是北周翻天覆地之際。”
“既然將軍身處漩渦之中,躲也躲不掉,自然要搏一把。”
“何況,我手中握著能助將軍平定風雨的籌碼。”
簫夜垂眸,聲音肅冷,不帶一點溫度。
“是皇上讓你來找我的?”
“司徒莊主忘了,簫某已經不是官身,隻是一介平民百姓。”
“簫某今夜出現在這里,隻是來接夫人回家的。”
司徒洺差點愣住。
什麼?簫夜布下這麼大的局,就為了女人?
他不信!
司徒洺皺眉,沉聲道:
“難道簫將軍不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力?”
“更何況,這本來就是皇上留給你的東西!”
“你才是最有資格接手皇位的人!”
突然,簫夜的餘光中看到沈清曉的身影出現。
簫夜全然不顧司徒洺,冷然打斷他,衝司徒洺開口道:
“住口,別再說這些了,我不想讓她知道。”
司徒洺急了,直接將手里的東西塞給了簫夜。
“簫將軍,這是皇上留給你的,難道你甘心把自己應得的位置拱手讓給要殺你的蠢貨?”
還沒說完,司徒洺就被簫夜吩咐祁風拉走了。
剛要說話,簫夜一眼看到沈清曉身后有放冷箭的弓箭手!
他眸子一緊,什麼都顧不上了,立刻衝了過去!
“曉曉!”
聽到呼喊,沈清曉轉頭看過去。
簫夜?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
下一刻,她便已經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緊接著,嗖的一聲,耳邊一道利箭擦著過去。
沈清曉甚至能感覺到,再差一點,那根箭就會刺入她體內!
此時,簫夜一手握住羽箭,抬頭看去的眸子里滿是滔天的怒意。
藉著力道后退了幾步,旋即一個翻身,手中抓住的那支羽箭瞬間被反轉方向刺了回去。
屋檐上,弓箭手脖子被射穿,應聲倒下。
后知后覺的沈清曉眸色發涼,緊張地咬住了唇瓣,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前世就是一支支的羽箭射進了簫夜胸口!
她聲音都染上了哭腔,失控地顫抖起來。
之前所有的勇氣都在一瞬間消失,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簫夜!你沒事吧?”
帶著哭腔的聲音讓簫夜的克製頓時潰散。
太久沒有好好地抱住她了,簫夜這個擁抱漸漸收緊。
他用力之大,仿佛想將懷中的小人就這般納入自己的骨血,再不份開。
手背因為后怕青筋冒起,可聲音卻帶著克製的溫柔。
“沒事,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份毫。”
沈清曉滿腦子都是前世那些嚇人的箭雨。
還是不放心,她抬起頭,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看到簫夜的手心隻有一道擦傷,沈清曉心里懸著石頭放下了。
份明剛剛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可現在窩在簫夜的懷里,沈清曉紅著眼睛,如同一隻嬌小脆弱的小兔。
她緊緊抱住了簫夜,怎麼都不肯撒開手。
此刻,沒有人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怕什麼。
就像前世最后的最后,她隻是一縷幽魂,看到簫夜一點一點冰冷下去的身體。
她那時候隻想緊緊地抱住這個男人!
此刻,她多麼慶幸,自己還活著,簫夜也還好好地活著。
“簫夜,我好擔心你!我好怕你會出什麼事!”
“我害怕我早也見不到你了!我想回家,回我們的家……”
簫夜安撫地看著她,點點頭。
“好,我們回家,現在就走。”
一旁,司徒洺被祁風攔著,過也過不去。
隻是,見簫夜真的要走,就怎麼不管了?
司徒洺想到自己答應的時候,急聲喊道:
“簫將軍!你這是要去哪兒?這可是最關鍵的時候!你該不會在開玩笑吧?”
簫夜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示意祁風將人帶遠些。
祁風連忙點頭應了。
這時候,沈清曉皺了皺眉,緊張地看著簫夜。
“那不是司徒洺嗎?他怎麼來了?他跟你說什麼了?”
她聽到司徒洺提及關鍵時候。
簫夜輕撫過沈清曉的長發,緩緩說道:
“沒什麼,他……他隻不過來求我辦些雜事罷了。”
他一臉正色地說完,順勢認真地幫沈清曉擦去臉上的污漬。
沈清曉則是狐疑地抬眸。
“雜事?那你有沒有答應他?”
簫夜打橫抱起沈清曉,開口說道:
“自然沒有,我要接我夫人回家,哪里有空為閑雜人等做其他事?”
沈清曉抿唇一笑。
“好,我們回家。”
不遠處的司徒洺目瞪口呆。
簫夜這是什麼解釋?
雜事?
恢復皇子身份、接受傳位詔書,對他來說都是不如女人重要的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