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第四百九十六章 像疯狗一样乱窜
得知太子已經帶人闖進來了,簫玉瑩激動地拉住吳珂。
“吳珂!你聽到了嗎?太子殿下來了!”
“這沈清曉得意不了多久了!你聽我的!”
“隻要一會兒在太子麵前和我一起作證,簫夜和沈清曉就完蛋了!”
看到吳珂眼底當真開始猶豫,甚至要扶簫玉瑩起來,顯然是打算聽簫玉瑩的話了。
沈清曉心底不免嘲諷。
這個吳珂還真不是個有頭腦的,不然也不會被簫玉瑩耍得團團轉。
要不是今天他們作死作到了她頭上,她絕對不會插手。
就該讓吳珂這蠢貨被簫玉瑩坑一輩子,抽筋吸血榨幹價值。
這會兒,沈清曉沒好氣地直接打斷了他們。
她掃了眼吳珂,勾唇開口道:
“她說的沒錯,你若聽她的,的確有機會扳倒我和簫夜,而且,還能得到太子的信任。”
吳珂看著沈清曉臉上詭異的諷笑,心底不由得顫了下。
果然,下一刻,沈清曉就說道:
“不過,那也得是個真玉璽才行。”
這話讓吳珂一愣,警覺地看著沈清曉,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清曉沒耐心多說,從書房的抽屜拿出一道聖旨丟了過去。
“若是不信,自己拿玉璽對比這印章,好好瞧瞧吧。”
很快,吳珂的臉就越來越慘白。
他頓時看著手里拿著的假玉璽,目光驚恐。
“不一樣,真的不一樣!這……居然是假的!”
簫玉瑩這會兒爬不起來,伸著脖子都看不清到底怎麼回事。
她隻能尖聲罵道:
“不可能!太子殿下明明是親手將真玉璽交給我的!”
“吳珂!你別受她蠱惑了!她是騙你的!她根本就是在垂死掙扎!”
砰地一聲,外頭傳來重響,書房院子的門都被砸得倒塌了。
穆子恆洪亮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將院子里所有簫家的人拿下!其他人跟孤進書房捉拿逆賊!”
聽到太子真的來了,簫玉瑩激動地就要喊。
可沈清曉諷刺地轉過身,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伸手掐住簫玉瑩的下巴。
一瞬間,簫玉瑩隻覺得喉嚨都快踹不過氣了,再張口,她喊也喊不出聲音了。
隻見沈清曉目光陰沉地開口道:
“你以為,穆子恆放著到手的皇位卻不坐,隻能像瘋狗一樣全城亂竄是為了什麼?”
“他手里根本沒有可以號令天下的真玉璽。”
說完,她如同對待垃圾一般甩開手里的簫玉瑩,起身和嚇呆的吳珂說道:
“穆子恆不過是設了個對他百利無一害的局。”
“玉璽沒被揭穿,簫家倒台,玉璽被揭穿,吳家滿門替他背鍋,一個也別逃!”
吳珂聽清楚里頭的利害關系,頓時嚇得癱軟在地。
“怎麼會這樣?”
砰砰砰——
叩門聲再一次響起。
“里麵的人聽著!有人揭發簫家偷藏玉璽!”
“太子殿下帶著幾位大人親自搜查,趕緊把門打開!
簫玉瑩激動地想爬過去開門,可沈清曉一腳踩在了她的手上!
簫玉瑩動不了,張嘴也說不出話,她摳著喉嚨也隻是徒勞。
沈清曉一雙清亮的眸子冷然看著吳珂,森然問道:
“吳珂,事到如今,你還在猶豫?”
“難道你打算為了一個不擇手段算計你的女人,賠上整個吳家的性命?”
“如果那樣的話,我倒是很樂意拉上整個吳家墊背!”
吳珂一個寒顫,嚇得瘋了一般抬起頭。
“不要啊!”
此時,地上趴著的簫玉瑩太了解吳珂這個懦弱的男人了,他現在是被沈清曉給鎮住了!
要是吳珂這個時候選擇了沈清曉,一切就白費力氣了!
她連忙用還能動的一隻手拉著吳珂的褲腿,抬眸的時候滿眼都是淚花。
這幅我見猶憐的模樣,一直都是她對付吳珂的殺手鐧。
隻要她這麼做,吳珂一定會聽她的!
這時候,吳珂看著眼前這個柔弱垂淚的女人,心剛要軟下來,突然想到剛剛簫玉瑩和沈清曉說的那些話。
那些字字句句又一次在他耳畔回響。
這女人一直都在算計他,現在搭上了太子往上爬。
哪怕要犧牲吳家,簫玉瑩都樂見其成!
從前他一直偏寵這個女人,給她遠超於妾室的體麵。
她覺得自己讓她一個嫡女當妾,是虧欠了她的。
可現在,他隻覺得心底滿是惡寒。
砰砰砰——
外頭的敲門聲越來越急。
“太子殿下到了,你們還敢閉門不出?”
“再不開門,我們就砸了!”
最后一點心軟也沒了,吳珂甩開簫玉瑩的手,急忙看向了沈清曉,急聲道:
“簫夫人,我想通了,求你救救我!救救吳家!”
沈清曉料到了吳珂會這麼選,她微微挑眉。
“既然你想通了,那我們還有機會可以合作。”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簫玉瑩瞪大了眼睛,死死瞪著吳珂。
哪怕張嘴說不出話來,口型也能看得出是在咒罵。
吳珂不管簫玉瑩,別過臉去,和沈清曉咬牙說道:
“隻要能保全吳家,我都聽簫夫人的!”
沈清曉看了眼外頭,知道時間快來不及了。
而且簫玉瑩繼續掙扎下去,那點讓她閉嘴的藥也要失效了。
要是讓簫玉瑩先一步喊出聲,那事情就麻煩了。
於是,沈清曉眼眸一轉,將一瓶子藥丟給了吳珂。
“這是瘋藥,一半的劑量,給她灌下去,她會暫時變成瘋子。”
“瘋子的話,沒有任何價值。”
吳珂心里有了決定,連忙接過這瓶子藥。
想到剛剛簫玉瑩嘴里那些對他無情的話,他一點沒猶豫,按著簫玉瑩就掰開了她的嘴。
簫玉瑩拼命掙扎,可這會兒她再怎麼裝委屈,眼淚直流也打動不了吳珂。
半瓶子藥灌下去,很快,咚的一聲。
簫玉瑩一頭栽在地上。
與此同時,砰——
門被一腳踹開。
兩排官差都市涌入書房開路,后麵走進來的正是穆子恆。
沈清曉拍了拍衣袖的灰,臉上一點懼意都沒有。
她始終是一副冷然的模樣,仿佛月下的冰美人,讓人不敢接近。
此時,穆子恆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清曉。
想到沈清曉是怎麼折辱她,還殘忍地挑斷他的手筋,害他差點與皇位絕緣!
穆子恆恨不得要當場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