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第五百章 我会守住我们的家
要是她真的被傷到份毫,他定要那些人統統陪葬!
沈清曉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此刻周身的殺氣有多重。
她伸手,輕撫著簫夜的臉頰,還有他緊鎖的眉頭,想要撫平他眉宇間的凌厲。
簫夜心疼地伸手,貼在她的小手上,用自己的溫度去暖她的涼意。
看著眼前單薄又倔強的小女人,他緊抿著唇,良久才開口。
“對不起,曉曉,我不該有這樣的疏忽。”
“我無法想象,要是因為我沒有趕到,你出了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沈清曉抱緊了他。
“別擔心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簫夜心底的擔憂一點都沒有消除。
此時,沈清曉抬眸,目光如炬。
“你瞧,我早就說過,我會守住我們的家。”
“我沒有你想得那麼脆弱,我做到了!”
她揚唇一笑,目光堅定地看著簫夜,認真地說道:
“簫夜,我想告訴你,不管什麼事,我們都可以一起麵對!”
“我不想站在你身后,一輩子靠你保護,我要站在你身邊,與你並肩而立!”
簫夜心里微動,有震撼,卻還有一絲猶豫。
很快,管家帶著護衛趕到。
管家連忙將剛剛的事情都稟告了一遍。
簫夜聽到沈清曉都做了什麼,眼底有驚喜,有欣賞,也有后怕和心疼。
他早就知道,這丫頭從來不是尋常女子,更不是那些脆弱的花瓶!
隻是聽到沈清曉放棄了離開的機會,他還是擰起了眉,伸手輕輕按住她的雙肩。
“曉曉,若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你必須立刻離開!”
“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這時候,暈倒的吳珂醒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再次嚇得暈倒。
他跪著不住地磕頭。
“簫將軍!饒命啊!都是簫玉瑩支使我的!是她想害您和簫夫人啊!”
沈清曉十份無語地白了眼慫包到家的吳珂,隨后指著簫玉瑩,開口道:
“簫玉瑩被穆子恆利用,想要一舉扳倒簫家。”
“不過,現在她吃了一半瘋藥,已經神志不清了,若不吃藥控製,這輩子都清醒不過來。”
“至於吳珂……”
吳珂急忙插嘴道:
“簫將軍!簫玉瑩這賤人的瘋藥還是我親手灌的!”
“我已經和她劃清關系,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簫夜手里的劍徑直刺了過去,卻隻是刺入了吳珂的右肩。
吳珂慘叫連連。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沈清曉嘴角一抽。
“真想殺你,你早就死了幾百回了!”
簫夜收回劍,冷聲道:
“這次我饒你狗命,再有下次,我舊賬新賬同算!定踏平你吳家!”
吳珂捂著傷口,連忙磕頭。
簫夜得知簫玉瑩瘋了,冷聲和吳珂說道:
“她已經不是簫家的人,你若想保吳家平安,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既然她瘋了,我不殺這樣的廢物,但她這輩子不必再清醒了。”
吳珂連忙磕頭說道:
“是是是,我回去就將她用鐵鏈鎖起來,讓她這輩子都禍害不了簫家!”
打發走了吳珂后,簫夜讓管家善后。
此時的沈清曉疲倦地靠在簫夜懷里。
現在已經是深夜,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她很累了。
簫夜看出她眼底的疲憊,打橫抱起她。
“累了就靠在我懷里睡一會兒,這里不能住了,我現在便送你去溫泉別院。”
沈清曉想到簫夜那些隱瞞她的事,她又緊張起來。
他是不是要將她送走,然后自己去麵對那些事?
上馬車前,她緊緊握住簫夜的手,咬了咬唇,開口問道:
“那……那你呢?”
簫夜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還有最后一點麻煩,很快就能清理掉,我會讓人先收拾好東西,到時候我們立刻出發。”
沈清曉咬著唇,張了張嘴,卻還是不知道要怎麼說。
簫夜不是已經決定要留在這里了嗎?
難道是要將她送走?以免波及她?
沒有答案,她乖巧地靠在簫夜的懷里,盡管閉著雙眸,心底卻一團亂麻。
她這次氣急了穆子恆,他必定會忍不住再次下手。
畢竟,那枚假玉璽還在她手里。
沈清曉深吸了一口氣。
她才不會害怕。
況且,她也在布局,要傾其全力幫簫夜……
此時,穆子恆剛帶著人回到皇宮,他氣得殺人的心都有。
隻是在外人麵前,他還不得不裝出秉公執法的仁厚模樣。
這等憋氣,讓他覺得胸口都悶得慌。
正當這時,他被孟紫衣在宮道上攔住了。
穆子恆看孟紫衣臉色極差,他連忙屏退了跟著的眾人。
等到穆子恆跟孟紫衣走到無人的角落,他還沒站穩就被孟紫衣一個耳光打懵了。
孟紫衣下手極狠,穆子恆嘴里都溢出了血絲。
由於雙手被廢,他艱難地抬手,擦去血跡。
穆子恆咬牙道:
“紫衣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孟紫衣怒聲道:
“混賬!你竟然敢越過我,私下去對付簫夜?”
穆子恆這時候怒火上涌,沉聲道:
“孤現在已經是北周的太子,難道對付一個沒有官職在身的賤民都沒資格?”
“況且孤到現在都沒找到真玉璽,隻有手里的假玉璽,要是找不到人背鍋,孤如何服眾?”
此時,孟紫衣麵紗擋不住的小半張臉都臉色鐵青,她甚至伸手揪住穆子恆的衣襟。
“蠢貨!你自己看看自己都幹了什麼?”
“你鬥不過沈清曉,還送上去讓她羞辱?”
“穆子恆,有本事你就殺了沈清曉去啊!”
穆子恆漲紅了臉。
“這次隻是意外……”
這會兒看著還高高在上的孟紫衣,他差點忍不住怒火。
他已經是儲君了,就等著機會坐上萬人之上的位置。
可哪怕他再如何尊貴,總會有這樣的挫敗感。
尤其是在這樣的女人麵前。
一個是沈清曉,他怎麼都沒辦法打折她的腿,讓她跪下。
還有個就是孟紫衣,他無論地位多高,這女人總是對他沒半點敬意!
偏偏對這兩個女人,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孟紫衣嗤笑。
“又是意外?在沈清曉麵前,你一次都沒有佔過上風!”
“穆子恆,現在的你,在沈清曉眼里,就是個可笑的小醜!”
穆子恆雙目猩紅,憤慨地吼道: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