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第五百二十一章 都是因为你!
想到自己多年未見的師父,沈清曉有些恍然,她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再見到師父了。
她師父從來不願意暴露身份,於是回過神的沈清曉淡淡地說道:
“鐘大夫,家師是鄉野游醫,不值一提,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聽到沈清曉這麼大方,如今精湛的技術說教就教。
鐘桓激動不已,現在巴不得賴在宋婆婆家,學這處理藥材的手藝。
可想到自己院子里收留的那個病重男人,他隻好忍住了想留下的衝動,開口說道:
“小青姑娘,我還有點急事要先去處理,不過,那我們就約好了,你不能反悔!”
“等我忙完,立馬過來請教!”
說完,鐘桓一溜煙就跑了。
沈清曉原本要從鐘桓這里打探外頭的消息,可見他有急事跑了,隻好暫時作罷。
轉身回去后,不久沈清曉發現還有一部份藥草在窗台晾著。
知道鐘桓救人心急,她擰了擰眉,和宋婆婆說道:
“阿婆,還有一些藥草沒送過去,我去一趟鐘大夫家送去。”
宋婆婆連連點頭。
“誒!小心著點!”
隨后沈清曉就拿著藥草出了門。
她已經認得鐘桓家的路了,不一會兒就到了。
剛進門,沈清曉卻被一個穿粉裙子的年輕姑娘在院子里堵住了。
那年輕姑娘看到又來個姑娘,立刻目光不善地打量了一下。
“你也是來照顧病人的?這里有我就夠了。”
什麼照顧病人?沈清曉疑惑地皺了皺眉。
她都不知道鐘桓家還有病人。
怪不得鐘桓急著去找藥草,她心想應該是冷月村的村民。
剛要解釋,鐘桓正好出來。
看到沈清曉,鐘桓一下子滿眼放光,無比討好地迎了過來,很是恭敬地說道:
“小青姑娘!你來了!”
沈清曉點點頭,將藥草遞了過去。
“還有一部份差點漏了,怕你急用就送過來了。”
“我還要回去照顧阿婆,先走了。”
一旁的粉衣女子見沈清曉氣質沒半點鄉下人的土氣,露出的小半張臉那麼漂亮。
而且鐘桓都對這女子如此重視,她咬了咬唇湊過來,問道:
“鐘大夫,這是誰啊?”
鐘桓連忙說道:
“這是宋婆婆的外孫女兒小青姑娘。”
粉衣女子這才消除了眼底的警惕。
她聽說過宋婆婆撿回來的這個外孫女兒。
據說命不好,被山洪衝進冷月潭里差點沒命。
說著,鐘桓又和沈清曉說道:
“小青姑娘,這是村長的女兒芸兒姑娘,過來幫我照顧病人的。”
趙芸兒又悄悄打量了沈清曉一眼。
頭巾下露出的小半張臉能看得出是個嬌嫩的皮膚,一看就不像是做農活的。
但據見過人的說,小青這張臉雖然比城里姑娘還好看,但已經毀容了,而且腿還瘸了。
最關鍵的是,這小青的男人剛死,昨天在她家哭得死去活來呢。
一個毀了容的寡婦,怎麼能和她比?
她剛從鎮上回來,衣著談吐都是城里人的氣質。
這時候,沈清曉卻對眼前的人沒一點興趣,匆匆點頭就要離開。
可還沒轉身,沈清曉突然聞到焦味,於是她擰眉提醒道:
“這煎的藥已經糊了,不能用了!”
鐘桓慌忙用力嗅了嗅,頓時臉色一變。
“呀!不好!”
等他衝到旁邊架起的小鍋子那兒,見一鍋煮好的藥都徹底毀光了。
鐘桓臉色凝重,完全懵了,急聲道:
“這是今天得用的,這可怎麼辦?”
趙芸兒頓時臉色窘迫起來。
自從來鐘桓家一趟,看到那屋里的病人后,就賴在了這兒,說要幫忙照顧病人。
這鍋藥就是她煎的。
趙芸兒跺了跺腳。
“鐘大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會兒就再煮一鍋!”
沈清曉看了眼,沉聲道:
“這是最后剩的一點鳳蓿草了,其他的,應該已經被我用完了。”
趙芸兒氣呼呼地看了眼沈清曉。
“要不是你突然進來,我怎麼會忘了這鍋藥?”
“而且,要不是給你用了,現在還能有多餘的!都是因為你!”
沈清曉沒有理會趙芸兒,直接繞過了她。
雖然這件事不是她的責任,但她用掉了大部份的鳳蓿草,與她也有一些關系。
她擰了擰眉,和鐘桓說道:
“鐘大夫,我還有個法子,可以暫時應急。”
鐘桓以為她要去再找,嘆了口氣。
“小青姑娘,這鳳蓿草是時令的,現在雨季快過了,隻怕上山找也難找到了。”
沈清曉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我知道有幾樣藥草,隻要處理得當,可以暫時代替鳳蓿草的功效。”
“雖然差了點,不過能應急。”
鐘桓頓時盯緊了沈清曉,激動萬份,生怕她跑了一般。
“小青姑娘,你快說!”
趙芸兒心里不是滋味,沒好氣地擠過去。
“鐘大夫,你怎麼連她的話都信啊?”
“我瞧著她頂多是在大戶人家做過丫頭,怎麼可能知道什麼草藥。”
鐘桓顧不得和趙芸兒解釋,連忙擠開擋路的趙芸兒。
“芸兒姑娘,我這里真的很忙,你還是改天來吧!”
看著鐘桓和沈清曉走向院子另一頭,趙芸兒氣得跺了跺腳。
“不和你一般計較,不讓我管,那我進去照顧病人!”
可趙芸兒還沒進去多久,啪得一聲,傳出瓷器隨地的聲音。
下一刻,趙芸兒就捂著臉,委屈地哭著跑了。
鐘桓聽到動靜,嚇了一跳。
沈清曉也怔了一下,她正在研磨著手里的藥材,狐疑地看了眼屋子里。
她好像隱約聽到里頭有聲音。
鐘桓連忙起身。
“我去看看!”
等鐘桓進去的時候,看到床上的男人臉色陰沉肅冷。
而趙芸兒端進去的補湯也被摔在了地上。
鐘桓立刻明白,一定是趙芸兒的靠近惹火了這男人。
要知道,這男人可不是什麼尋常人,而且十份警覺。
想必剛剛還手下留情了。
不然這男人要想殺趙芸兒那樣的,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可男人的傷勢太重了,而且傷到了喉嚨,這會兒還說不出話。
鐘桓連忙收拾了碎片,開口解釋道:
“你別誤會,芸兒姑娘是好心來照顧你的,不是惡人。”
可男人目光依然肅冷,警告地看了眼鐘桓。
這目光讓鐘桓壓力無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