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煙,那雙寒眸死死的看著車輛。
帝邢咯噔了下,許是沒想到帝彧的人盯著散散這麼緊。
散散的臉色嚇得慘白。
駱散散隔著車玻璃,看著外麵的帝彧。
那臉色很白很白。
她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帝邢語氣緩和:“散散,以后肚子餓了,還是在家吃東西,知道嗎?”
散散愣了下,卻極力的點頭。
這是帝邢提醒她,說肚子餓。
散散從車上爬下去,跛著腳,扶著車門。
那雙怯懦的水眸看著幾步之遠的帝彧。
“四叔,我肚子好餓,所以讓邢哥哥帶我出去吃了點東西。”
帝彧那雙深沉的寒眸死死的盯著散散。
一句話都沒說。
現場的氣氛非常的緊張,好似要是帝彧說了什麼。
就一定會爆炸似的。
帝邢看著帝彧,那氣的額頭的青筋都是暴起的。
可想而知。
至少他們幾兄弟,可是不會讓帝彧氣的如此非常。
應該說,他們做什麼,他都不會氣。
他隻會作為一個長輩,懲罰他們。
然后,就蔑視他們!
帝邢就見到帝彧朝著駱散散而去。
直接把駱散散給抱起來了,朝著老宅的里屋走去。
現場瞬間恢復了安靜。
帝彧抱著受傷的駱散散一路上被好多人注視著。
更是連帝家做了幾十年的傭人都不敢相信。
有些是看著帝彧長大的。
從小,作為老么的帝彧就格外的冷。
他從來不輕易碰任何東西,更別說人了。
他根本碰都不會碰的。
可是現在,一個丫頭,卻讓帝彧,上了心。
這還是讓人很意外的。
沉重的腳步聲,一腳一腳的上了樓梯。
帝彧抱著散散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散散隻覺得氣壓特別的低。
而且低的很可怕。
好似,有什麼在等著她似的。
她忐忑極了,纖細的手指都不敢觸碰帝彧,而是揪著自己的衣服,讓它一點點的有了褶皺。
帝彧放下了散散,他來到了陽台處。
那雙深沉的寒眸看著某處。
駱散散就好似覺得,帝彧知道她是從哪里爬下去的。
“四叔,我就是餓了,然后邢哥哥他帶我出去吃了點東西,真的,沒想逃跑。”
此地無銀三百兩,說的就是此時的駱散散。
她看著男人的背影,特別的寬大,冷酷。
好似這黑夜,就是屬於他的,那麼的黑,那麼的冷,更陰森森的,沒有任何的溫度。
他,猶如著宇宙,黑夜。
好似隻要她走向他,就會被吸入無盡的黑洞里,出不來。
散散跛著腳朝著帝彧而來。
“我就是,就是太餓了,肚子哇哇叫,我怕我胃疼,所以才偷偷出去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帝彧那雙深沉的眸側了過來,那雙冰冷的眸死死的盯著散散,寒冰冷聲:“繼續!”
散散:“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帝彧,你是想要把我的另外一隻腳也擰斷嗎?”
一想,散散就生氣。
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道:“反正,我就這樣了,隨便你!”
帝彧的手指死死的掐著她的下顎,那雙寒眸盯著她,冰冷無比:“駱散散,你最不該的是,向我說謊!”
散散被帝彧掐的疼,那雙水眸里滿是霧氣:“帝彧,你放開我。”
總喜歡掐她的臉,掐著掐著,她臉都得變形不說,還不知道成哪樣子了。
“帝彧,我說了,我就是餓了,餓了。”
而帝彧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那雙寒眸里陰森。
“你以為我會信?還在不死心的想跑,散散,我說過了,沒有人能夠帶你逃走,幫著你逃走的那個人會付出什麼代價,你知道嗎?”
帝彧那雙陰森的眸里滿是冷。
凍的散散動都不敢動。
她極力的保證:“沒有!帝邢怎麼可能幫著我逃跑,他為什麼幫我,且,帝彧,你的侄子們,都不會為了我冒險,難道就因為我長得漂亮嗎?”
那張圓圓的臉蛋上滿是生氣。
漂亮要是這麼有用,她早就用了。
可是帝桑,卻一直跟她說,讓她不要跑。
也不要連累他們被罰。
說來說去,根本沒有用。
還被他看上,現在哪哪都去不了,根本就是禍害。
散散那張臉蛋上非常的生氣,淚眼朦朧的模樣。
“帝彧,在你這里,一點都不好,連飯都沒得吃,我以前在玫瑰莊園里,什麼時候想吃飯都行,好多好吃的備著,可是你這里呢,卻是固定的時間,帝彧,我很多時候都是餓肚子的。”
帝彧那雙陰森的眸很深沉,聲音暗啞:“好了。”
兩個字,瞬間讓散散沒敢說話了。
她低垂下卷翹的睫毛,那猶如蒲扇的睫毛很漂亮。
“帝彧,你能對我好點嗎?讓我吃飽飽的。”
帝彧的手指鬆開了散散,他把她摟抱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