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無雙帝後-第121章 第121章 属狗的和属阎王的
18

第121章 第121章 属狗的和属阎王的

唇舌酥麻,全身冰霜雖然沒有退盡,但是,他終於能夠主宰自己的意識。

她就跟一頭小猛虎一樣,簡直想把他吃了。

腦海里浮起這個念頭時,鎮陵王立即就抓住她的后衣領,用力地將她扯開。但是雲遲還沒有察覺不對,再次撲過來,張嘴就要去咬他的唇。

他大爺的!

她非把他的嘴唇咬掉不可!

她非把他的舌頭咬掉不可!

要死也拉他墊背的!

她凶狠得讓他幾乎製不住。

鎮陵王一頭黑線,再次用力扯開她,沉聲喝道:夠了!

夠你大爺!雲遲想也沒想地吼了回去,但是吼完她就發現不對了,頓時全身一僵,你回魂了?

鎮陵王眸子里飛快地閃過一絲窘意和羞惱。

他看著她的唇,紅艷微腫,是在提醒他,她剛才有多凶猛。

從沒來有見過在這方麵凶猛成這樣的女人!

她是女人嗎?

怎麼會無恥成這樣!

唇上傳來微微刺痛,鎮陵王的臉再次黑了下來。

竟然把他的嘴唇咬唇了!

你是屬狗的是不是?他怒罵道。

雲遲終於確認他是恢復理智了,怒火也跟著騰騰騰地燒了起來,額頭猛地朝他額頭撞了過去。

咚!

實打實地撞上了。

兩個人都痛得嘶了一聲。

你是屬閻王的!她怒噴了回去。

鎮陵王差點又想把她捏死。

真沒有見過這麼野蠻的女人!雙手被他製住,她竟然用頭來撞!

抬眼看她額頭一片紅,迅速地腫了起來,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屬閻王爺的?

他怒極反笑,磨牙霍霍,怎麼沒捏死你!

來啊!你捏死我之前,我一定咬死你!她毫不示弱地叫道。

第一次見麵,他們互要對方當自己的墊背的,現在,他們再將暴烈地針鋒相對,恨不得立即弄死對方。

你是不是女人?這種方式,你還有貞潔?

怒,怒極了。

鎮陵王狠狠地盯著她。

貞潔一斤多少錢?她反問。

鎮陵王:......

火光再次啪啪爆響。

無恥。

暴戾!

他盯著她的紅唇,覺得被她狠狠蹂躪過的舌頭還又麻又痛。

而她整個人還掛在他身上。

努力地瞪著一對水泡眼跟他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不知道為什麼,鎮陵王的火氣突然間就如潮水般退了。看著她這模樣,他忍不住想笑。

下去。

啊?雲遲一愣,沒反應過來。下去,下哪去?

他再次拎起她的后衣領,將她從自己身上拽開。

雲遲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她的腿還死死地纏在他腰間。

啊呸!她立即從他身上跳了下去,啐。無恥!

鎮陵王再度氣極反笑。

誰無恥?纏住他的人是誰?

雲遲惱火得想再撞他一下。

她的初吻,就這麼給了一個喜怒無常,有一身死人毛病,說翻臉馬上翻臉的臭僵屍!虧,虧死了。

呸呸呸!

雖然他唇間氣息很是清冽,她也覺得自己虧大了。

花焰鳥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撲棱一下,這聲響終於是把他們的注意力都拉了過來。

雲遲這才想起它剛才不顧自己的懼怕拼命要救自己的,立即心一軟,蹲下去朝它伸出手,啄啄,過來。

花焰鳥邁著小碎步走到她手上,低頭蹭了蹭她的手心,委屈兮兮。

雲遲用拇指指腹輕輕撫著它的頭,哼了哼道:以后再有這種情況,要飛到他后麵,衝著后腦勺啄啊,機靈點,注意閃躲,明白沒有?

以后再有這種情況?

聽到她這麼說,鎮陵王的心有點抽。

再聽到她教著那隻蠢鳥往他后腦勺啄,又是一股怒火。

他冷冷地道:你不是已經找到方法了嗎?再有這種情況,還是這麼做就行了。

話畢,他又想起兩人唇舌勾勾纏的感覺,身體又猛地一熱。

雲遲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立即就啐了一聲。

你想得美!再有下回,本姑娘一簪子捅死你!

她恍然想起來,自己包袱里還有一把發簪的啊,剛才危急關頭怎麼沒想著抽一支直接捅到他喉嚨?反而採取了那種最虧的方法!

蠢,蠢死了。

她又忍不住戳了戳花焰鳥的頭,跟你在一起,我都被你傳染了愚蠢。

花焰鳥:......

憐惜不過三秒鐘。

它好可憐。

鎮陵王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五指一扣,將她再次拎到自己身邊,拉著她的手抱住自己臂彎。

本王大人不計小人過,再帶著你這半瞎。

語氣就跟給了她天大的恩賜一樣。

雲遲聽得牙癢癢,幹脆閉緊嘴巴不說話了。

鎮陵王也不說話,帶著她沿著河岸往下走。

雲遲再次將花焰鳥塞到包袱里,順手摸了一支發簪,拿在手里無意識地輕晃著。

鎮陵王現在還是一身冰涼,但霜花已經退了大半,隻是麵色蒼白,要比之前好許多了。但她心里還是提高了警惕。

餵,一直的沉默還是讓雲遲有些不習慣,她拽了拽他,低聲問道:你這到底是什麼毛病啊?什麼時候發作?有沒有規律的?

鎮陵王身子一僵。

雲遲閉著眼睛,沒有看到他黑沉的臉色。

當然,就算看到了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片刻,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低沉地說道:在陰寒氣重的地方就會發作。

雲遲愣了一下,隨即罵了聲粗話:你大爺的!那你還總是下墓?

陰寒氣重的地方?

哪種地方的陰寒之氣會比古墓里重?

他要死也別害人啊。

鎮陵王府里,本王的寢室,陰寒氣也很重。他語氣平淡無波地說道。

這句話,他還從來沒有對誰說過。

不知道為什麼就跟她說了出來。

雲遲猛地抬頭要去看他,抬起頭才想起自己看不到,又低下去。嘖嘖,所以傳言是真的?鎮陵王府是建在一片亂葬崗上?猶如鬼府?

鎮陵王掐了拳頭。

世人背著他的議論和懼怕,他倒是知道得多了,但是,當著他的麵這麼光明正大地說出來的,她還是第一個。

要不要捏死她?

要不要?

他還在想著,又聽她不以為然地說道:你換個向陽的房間睡唄,誰還規定了你得住睡哪一間不成?

本來令別人談之色變令他戾氣橫生的事,被她這麼跟閑聊似地說出來,感覺似乎,好像,仿佛,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而她的語氣也輕鬆得像在聊吃什麼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