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 针锋相对 互咬
晉蒼陵你去死!雲遲咬牙切齒。
佔她便宜,又佔她便宜。
她一身豆腐,被他吃得隻剩下豆腐渣了!
本王死了你便是喪夫。鎮陵王看著她紅腫的唇,半點不生氣。
你是誰的夫!雲遲怒。
你的。
雲遲覺得自己修練多年的無恥要拱手讓人了。
之前她一撩他便會被罵,現在他卻主動被勾了,反而讓她一身勁無處使。就他這樣,哪里還能隨便撩?
再撩,再撩她會被生生吞進肚子里去。
胸上某一團都要被捂熟了。
她猛地掙扎起來,晉蒼陵你還不把手拿開!
鎮陵王氣息炙熱,把手抽了出來,嗓子微微沙啞:明天影部三十六兵到,本王讓他們傳訊回京,讓姑姑先準備大婚事宜。
雲遲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不是吧,王爺,您是說真的?
真要成親?
她跟他?
她這身子才十六!
呸,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沒打算嫁他啊!
雖說她有時的確是抵御不住他的美色,雖說他們已經如此親密,但是她也沒想真當什麼鎮陵王妃!
進皇室本來她就夠排斥的了,還是搭上這麼一位主。
一時間雲遲又后悔了,剛開始她就該揍他丫的,竟然還反攻了!
鎮陵王臉黑如墨,你是不是忘了,本王在神將墓里就說過會對你負責。她的唇舌都給了他了,除了最后一步,身子都給了他了,除了他,她還能嫁誰?
而且,唯有她可以與他親密,他不娶她,還能娶誰?
一想到要跟別的女人這般親密無間,他就一陣反胃。
那個,親愛的王爺,我能不能拒絕您負責啊?
你不願嫁?
我當然不願!雲遲毫不猶豫。
連一絲不捨都沒有!他就這般不得她的心?鎮陵王肝都疼了,隻恨不得能掐死她。
本王的命都已經交給了你,你如今想反悔?
你這不是沒死了嗎?再說,收了你的命又不是要收了你這個人!雲遲看著他黑沉的臉,你還要餵煞龍呢,這事不解決還想成親!
鎮陵王:......
他還真沒有見過敢這樣直接在他麵前對他說,他要餵煞龍這樣的話的!
一時怒極,他冷聲道:放心,本王若最后果真得進皇陵餵煞龍,定會帶你一起去的!
我可不是祭皇陵的貢品,你才是。雲遲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鎮陵王肺都疼了。
是,他是貢品,那她就是貢品的貢品。
你都是本王的人了。
雲遲挑眉,你傻啊?親親摸摸抱抱算什麼?萬一哪天本姑娘遇到一個比你長得更好的,又不用去餵煞龍什麼的,還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說不定也會跟人家親親摸摸抱抱......
以前她雖修習魅功,可是極少挑逗男人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看他這冰山樣子自以為是就想撩他。
她卻不想鎮陵王聽不聽得這種話。
男人雙眸都染了焰火,突然壓下去,張口在她頸窩處狠狠一咬。
啊!
雲遲忍不住叫了出聲。
該死的,他真咬!是真咬!
淡淡血腥氣彌漫開來,讓這本來曖昧無邊激情的房間里染上了一絲殺意和戰火。
雲遲揚起手就朝他的后頸劈去。
晉蒼陵你特麼是個變態吧!
鎮陵王頭也沒抬,伸手就壓製住她的攻勢,嘗到了唇間的溫熱的血,突然改咬為吮。
雲遲身體一顫。
媽呀。
吸血鬼嗎?
這個變態,這個變態。
但是傷口被他火熱的唇吮得酸麻了起來。
手被抓著,腿被夾著,人被壓著。
武力值完敗。
雲遲心里發恨,猛地張開口,也朝他的脖子咬去。
吮著她脖子的男人悶哼一聲,卻不反抗。
直到雲遲也嘗到了血腥,而外麵傳來敲門聲,兩人同時鬆口,雲遲猛地推開他,一翻身跳了下床。
晉蒼陵你大爺的!
她憤怒地瞪著他,臉頰艷如霞,紅唇染著他的血,眸間火焰跳躍,紅裙微褪,半露香肩,頸窩處一個帶血痕的咬傷,整個人鮮活而妍麗得讓人想一口吞了。
這世間女子,哪一個敢與他這樣互咬鬥狠。
這世間女子,哪有一個如她。
如此,也好。她和他都有了一個印記。
鎮陵王淡定下床,朝她走了過來。
雲遲立即退了兩步。
不是膽子挺大?這會兒怕了?他瞥了她一眼,衣裳整理好。
雲遲一口氣被他堵住,上不得下不去。
就是到了這地步,她都還沒有弄明白,晉蒼陵到底為什麼堅持要娶她。
別說娶她的原因了,她就連他為什麼會吻她會跟她親密的原因都想不明白。
因為愛?
狗屁。
她能信?
像她這麼嬌滴滴的貌美如花,聰明又能幹的好姑娘,真愛她的男人,哪個捨得把她咬出血!
所以,那個男人肯定是個變態。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解釋。
公子!門外傳來徐鏡的叫聲,帶著焦急。
雲遲狠狠瞪了某王爺一眼,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等她整理好抬頭看,某王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戴好了麵具,又成了裴青。
雲遲恨得牙癢癢,但是唇舌間還有他的血,立即過去打開門準備衝回房漱口。
門一開,徐鏡卻一下子撞了進來,差點便與她撞了個正著。雲遲隻覺得后衣領被人拎了起來,將她往后一拉。
沒撞進徐鏡懷里,倒是進了某男人懷中。
徐鏡一進門就覺得一股寒氣朝他襲了過來,心頭猛地顫了顫。
公子恕罪,雲姑娘恕罪!
徐鏡哪里不知道自己差點衝撞了雲遲。
而跟在他后麵的柴叔卻已經看清了屋里兩人的情形,差點就沒扶好門框摔了下去。
雲姑娘的嘴還有血......
他的眼睛可利著呢,主子的脖子上有一個咬傷的牙印......
但是,雲姑娘脖子處也有啊......
這倆人是互咬?
柴叔一個激靈,趕緊就移開了視線。
別的不說,雲姑娘他是不敢在此時多看一眼的。
公子,您的身體?
鎮陵王掃了柴叔的腿一眼,道:無礙。
怎麼可能無礙?
柴叔眼里閃過擔憂。剛才骨影抱著骨離回房,他們房間相鄰,自然是知道的。
如果骨離是被外人所傷,骨影不可能是那樣的反應,也不會那麼沉默,所以他們一下子就明白了,骨離是被主子打傷的。
柴叔想得更多,主子原來寒毒發作,現在卻有能力重傷骨離,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了,所以他馬上叫上徐鏡,兩人一起來了這邊。
結果卻看到雲遲嘴唇帶血,兩個人都各有一咬傷處。
這真是激烈到讓人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