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第342章 从未遇到
那要是王妃一個月之內未能製出解藥呢?洛痕君不由提著心問了一句。
雲遲瞟了他一眼,跟看傻子似的,那他就死了呀。
洛痕君等人差點一口氣沒能上來。
怎麼了,他現在求死,我最少還能留他多活一個月,這還不好?雲遲接下去說道:反正這種動不動一心求死不管主子死活的屬下,我替你們王爺做主,死就死了,活著也是白費米糧。做錯了事不想著負責彌補,就想著一死了之,把后果都丟給自家主子承擔的,要來幹什麼?
這幾句話說得羅烈心頭一震,驀地轉頭看向雲遲。
雲遲微偏著頭思索了一下,我還是去找你們王爺談談,還是跟我縱情江湖游山玩水去吧,帶著這種的手下,心累啊。還未必真有本事踏平大晉呢。
說著,她果真朝鎮陵王所在的議事營走了過去。
所有人都愣愣地望著她的背影。
丁鬥搖了搖頭,我看這麼些個大男人都沒有小天仙明白。走了,徒弟,為師給你摸骨去,別呆在這兒了,小心變得跟他們一樣傻。
誒!木野立即點頭,跟著丁鬥也離開了。
雲遲推門進了營帳,晉蒼陵正朝她看了過來,辛苦了。
雲遲一聽他這話就知道這男人其實什麼都清楚,頓時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道:我說金蒼蠅,你這是打算奴役我啊。
讓她幫著教訓手下?
他自己怎麼不教訓呢?
再說,人家欺負的可是她。
晉蒼陵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但是雲遲卻沒有動,反而也朝他招了招手。
她並不是可是招手即來的。
為了他,她已經妥協了不少,也斂了自己的許多鋒芒。
其實這也有一部份她初來乍到的原因。
但是雲遲本性張狂,這種妥協她未必能夠保持多久。
她第一次戀愛,願意給一個讓步的程度,但若是對方要她讓太多步,她有可能一拍兩散。
去他丫的。
就在她以為晉蒼陵不會動時,眼前一花,晉蒼陵已經到了她麵前,接著將她打橫抱起,一陣視野轉換,又坐回他原來坐著的太師椅,而她就坐在他的腿上,被錮在他的懷里。
再無下回。他雙臂圈著她,定定地看著她。
再無下回的意思,是說以后再不需要她一個人麵對他的那些無腦手下吧?
雲遲一根素白纖指抵在他胸膛上,笑得張揚,你說我圖你什麼?煙稀,嗯?
他對她下的一種藥咒,情緒波動大的時候,他可以感受得到她的情緒,這個賬,她還沒有跟他算呢。
晉蒼陵當時也未有與她細說煙稀,如今聽她再次提了起來,卻無半點心虛。
煙稀,驚雨閣無意得到的一種至寶,傳言是一個對妻子用情極深的藥咒宗師研製出來的,他與妻子因為一個誤會而份開,無論如何挽留,妻子都不願意回到他的身邊。偏他又十份牽掛妻子,無奈之下便研製了煙稀這種藥咒。
雲遲挑了下眉,怎麼今天人人都要給她說故事?
這連鎮陵王都開始說上故事了。
之后他找了個機會,給妻子下了煙稀,結果自己遇上了仇家,被一掌打中了心脈,臨死之前,他望見妻子飛撲而來,也感受到了妻子的悲痛和悔恨,發現妻子還是愛他的。
等等。雲遲打斷了他,這研製出煙稀的人都死了,跟妻子死別啊,你還用煙稀做什麼?
雲遲斜了他一眼。
鎮陵王眸光深深,聲音低緩,如同在她心頭淌過。
因為本王從未見過,如你這般狡黠難懂的女子。
他見過的女子,一般一眼便能看穿她們在想些什麼。
畏懼害怕他的,嫌棄厭惡他的,嘲諷不屑他的,迷戀他這一身皮囊的,都有。那些女子,他從未曾有過想靠近的願望,也隻覺得冷漠。
唯有雲遲,讓他在未懂自己心意之前,雖覺她無恥狡黠,卻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甚至,看她時時笑靨如花,妖媚生姿,便想知道,她是否也有別樣情緒。
煙稀珍貴,僅剩下那麼一點了,曾經他拿到這東西,是想用在他生母身上的,可是始終沒有機會出手。
遇到雲遲,他幾乎是想都沒想地就把煙稀用在她身上了。
雲遲貝齒輕咬紅唇,眼波一挑,一股魅惑風情自然流露。
王爺想懂我?嗯,大婚之前,洞房花燭之前,恐怕是沒有機會深入了解我了呢。
聽明她的意思,晉蒼陵俊臉微沉,揚手就在她臀上啪地打了一下。
改了你這輕佻的毛病!
到底是哪兒學的?
雲遲微嘟著嘴,捂住了被打的部位,本姑娘練的是魅功,怎麼改?
你當本王蠢?魅力修習的,是你的唇舌?晉蒼陵不上當,用手指點了點她的眼瞼,這雙眼睛做什麼用的?
見騙不了他,她眨了眨眼睛,勾住了他的脖子,轉了話題。
跟你商量件事,我要去大禹。
不允。晉蒼陵想也沒想地就搖頭反對了。
雲遲頓時眼睛一瞪,為何?
遠。乖乖在本王身邊呆著。
以這女人找事的本領,來回兩個月,可她還不知道在大禹會遇到什麼事呢,她慣能樂不思蜀的,萬一這一折騰又花去一兩個月,那他豈不是要小半年未能見到她?
丁鬥說,大禹驚雨閣他接了一賞金任務......
真雲教那個?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晉蒼陵便已經問了出來。
雲遲訝然,你知道?
晉蒼陵略一沉吟,道:待晉天皓大婚之后,本王與你同去。
晉天皓大婚,晉帝肯定不會任他閉門不出呆在王府里,所以,他得回皇城,得出現才行。
之后,他也需要去處理驚雨閣換閣主一事。
正好與她同去大禹。
雲遲嘆了口氣,也行。
現在去和遲一陣去,也不是不行。
還有事要說嗎?晉蒼陵聲音突然微啞。
沒有了......
雲遲的話還沒有說完,唇已經被他微涼的唇覆住。
同時,他的大手也自她的纖腰暗撫而上,覆上了一方柔然。
未遇上她之前他身心都習慣了冷,遇上她之后,他心里總有一股火焰,輕易被她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