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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帝後-第633章 第633章 困于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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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第633章 困于离魂

穆顯搖了搖頭,說了,可是我沒聽明白,很復雜的樣子,老爺夫人都沒記住。

我去。

雲遲一拍椅子扶手,想翻白眼。

這些人都是什麼腦子?

沒聽明白,記個大概也行啊。

那他說了有沒有辦法治沒有?

天元大師說離魂不是病!

那是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沒聽明白。

你有什麼是聽明白了的?雲遲差點就想抓起桌上的茶壺朝他擲過去。

這時,床上的穆呈風聲音有些虛弱地說道:你要知道什麼,問我吧。

這位將軍醒了啊。

說說離魂,該不會你也沒能記住吧?雲遲往椅背上一靠,離床還遠得很。

但是她如今是有男人的半單身,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能坐到人家床沿去,否則要讓某王爺知道了,那位王爺又得踢翻醋缸。

天元大師說,離魂是一個很復雜的咒術。

咒?

雲遲眉一皺,原來是咒麼?

若是咒術,為什麼幻境中的人,長相都與我們相似?

還有,海神廟中的那一幅壁畫,壁畫上的那位神女,雖然戴著麵紗,但是依然能夠看得出來長得跟她很是相似。

她還沒能找到神將神女的其他畫像,也不知道,神將是不是當真與鎮陵王長得一模一樣,而神女是當真與她長得一樣。

目前看來,穆呈風長得與她記憶中的那位青年將領卻是還有幾份區別的。

隻有幾份相似而已。

但是,這些跟咒術應該沒有很大關系吧?

穆呈風掙扎著坐了起來,穆顯趕緊扶著他,又有些不解地咕噥,少爺為什麼要跟他說這個?老爺當年不是說不能隨意告訴別人的嗎?

這一點,天元大師沒有解釋。隻是說,離魂破空扭曲,以致結果不可測,一切皆是未知,穆呈風看著她,頓了一下,說道:解咒之匙,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

穆呈風點了點頭,天元大師說,在我二十歲時會遇到解咒之匙,萬不能錯過你。

雲遲一挑眉,不能錯過,是如何個不能錯過法?

穆呈風掙扎著下了床,穆顯要來扶他,程呈風推開了他,自己走到了雲遲麵前。

他站著看了她半晌,道:我要跟著你。

雲遲還沒有說話,穆顯已經驚呼出聲。

少爺!你是將軍,怎麼能跟著他?他是什麼人啊?

雲遲一聲輕笑。

嗯,對,你的小隨從說得對,你不能跟著我,因為我是有主的。

有主的?

穆呈風一愣。

雲遲站了起來,雙手一攤說道:我家男人小氣得很,要是我身邊多一位英俊將軍,他肯定會惱火的。

穆顯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一臉受到驚嚇的樣子。

你你你,有男人?!

他根本就沒有看出來雲遲是一女子,隻是覺得這小公子長相也太柔美了。

不過,現在聽到她說有男人之后又覺得很正常了。

你是兔兒爺!怪不得長得比姑娘還好看!他叫了出來。

雲遲斜睨了他一眼,也沒有想著解釋,這個少年真的是腦子有點兒缺缺的。

穆呈風卻是臉一紅,有些沒好氣地道:你想什麼!我的意思是,我跟著你一起去查這離魂是怎麼回事!你當我想幹什麼?

他堂堂男子漢,難道真要與一女子在一起時,會說要跟著她這樣的話嗎?

見雲遲笑得有幾份狡黠,他眼睛立即轉開了。

再說,你身邊不是跟著兩個男子?難道那位大哥......

他叫木野,旁邊的朱兒是他的妻子。朱兒和霜兒是我的侍女。

穆呈風又不由得打量了她一眼,你不是,不是成親了嗎?為何不跟在你夫君身邊,要獨自跑到這邊關來?

兔兒爺也能成親?穆顯又是目瞪口呆。

穆呈風終是忍不住,低聲對他說道:她是位姑娘!

蠢。

這都看不出來?

什麼?姑娘?穆顯又震驚地看著雲遲,真的?

雲遲一笑。

我沒成親啊。

沒成親人怎麼說你有男人......穆呈風又忍不住臉一臉。

這話真的說得太過於直白了,讓他也覺得不好意思。

現在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定了親,也未不敢對別人說自己有了男人這樣的話,這姑娘......

雲遲卻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嗯,雖然他們這里沒有戀愛中男女朋友的說法,但是她自己是有的。

說回天元大師,你知道他現在何處?

穆呈風搖了搖頭。

我也隻見過天元大師一回,那一次還是他自己到了京城,而且我父親正巧遇上了他,盛情相邀,天元大師都不願意到家里,直到我父親說了我的事,天元大師這才到家里幫我看看的。

他不是說我是什麼解咒之匙嗎?怎麼說的我?你又如何能認出來,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大師說,隻要遇到與我夢里相似的女子便是。

所以,天元大師知道她長得與神女相似了?

還有呢?找到我之后如何破解離魂?

大師說,時機到了,你便清楚,還讓我若是遇到你時,替他轉達一句話。

什麼?

機緣到了必能相見,不必執著尋找。

噗。

這天元大師是知道她也會尋找他?

如果未能遇到,便是機緣沒到唄?

還真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啊。

什麼都待時機,那就等時機吧。雲遲站了起來,瞥了他一眼,又道:穆將軍不是不能擅自離關嗎?我要去大禹真雲教,還是就此別過吧。

穆呈風這麼十年來一直在等著見到她,本以為見到之后,得知他常有幻覺見到她,她會相當震驚和重視,不管如何,也會將他視作自己人,沒有想到她的反應竟是這麼平淡。

現在竟然還要直接離去。

他心里頗有些不是滋味。

她看著雲淡風輕,可是對於他來說,卻因十年幻覺,對她當真有了異樣感情,內心甚至當真有了已經伴她十年,一直當著她侍衛的感覺。

莫非隻有他睏於離魂?

你去大禹做什麼?大禹奕王性殘暴,聽聞正在虎跳山那邊,你從這里過去隻怕會正好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