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第694章 这么强悍的女人
純黑色的石頭,光滑無比。
在那濁黃色的河水里緩緩地冒了出來。
石頭看著也不大,圓長,看著像是在水里冒出來的一座微型的黑色石筍,上頭尖,下麵大一些。
這樣的一塊石頭,實在一時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要說特別,可能就是這樣的出水方式吧。
但是凝神看去便能發現,那塊石頭雖然是從水里出來的,可是石頭上竟然一點水漬,根本就沒有掛到任何的水滴。
整塊石頭看起來油潤潤地,像是一塊黑色的玉石。
先前的那幾個人已經游到了那個旋渦周圍,旋渦看起來很緩慢,並不像是那種危險的湍急的水流,但是奇怪的是那幾個人還是像怎麼游都游不過去一樣,好像是阻力很大。
明明看到他們一直在賣力地游著,但是在岸上的人看來,他們卻是一直在原地,一直就是在那個旋渦之外,怎麼都游不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你們以為咒石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嗎?各憑本事啊!
用繩子套索!
本來就是衝著咒石來的,所以當然也都是有準備而來。
這話說完已經有人開始拿出了套索,揮舞著要朝那河中央的咒石套去。
可是套索一拋出去都落在了水里。
不行不行,太遠了。
不單是太遠,還有一點,那緩慢打著轉的旋渦看起來讓人有點兒眼暈,如果一直盯著,別說準頭不行了,就連站穩都有點難。
萬道金光灑了下來,這兒是真的天光大亮了。
陽光照在那塊咒石上,純黑的石頭乍一看好像披上了一層的金色光澤,這樣黑里透著金光的色澤,竟然意外地美得讓人驚嘆不已。
也因此這塊咒石也才讓人沒有半點疑惑。
很明顯的這就是咒石。
河水里出來的這麼一塊奇特的石頭,有傳說中的那種功效是肯定的吧。
有人在試著用繩索,有人已經往河里推進了一棵砍下來的大樹樁,身形一竄就躍立於樹樁上,內力一施,以樹樁當船,緩緩地朝咒石而去。
但是這樣的辦法和能力立即就引起了很多人的側目,有人立即就看中了那樹樁,心生出要搶奪的意思。
不知道誰先動的手,反正一開始就有暗器朝那樹上的人襲擊了過去。
那人是一個穿著白色勁裝的中年男人,手一揮,那暗器就被他掃落在水里。
但是很快又有人飛身躍了上去,與那人交起手來。
與此同時,更多的人跳進了水里,朝那邊游去。
但是即便是在水里,他們也都暗自使招,在河里你爭我鬥地打了起來。
一時間,此處兵劍之聲四起,河水里也是爭戰不休,亂成了一團。
主子,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鎮陵王袖手站在不遠處,骨影柴叔徐鏡等人都在他身邊,望著嘯冬河的這一場爭奪,也有幾份躍躍欲試。
骨影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皺了皺眉。
這隻手沒有什麼痛感,但是他也沒有顧上拆開包扎緊的布察看。
要是這隻手廢了他倒是覺得不要緊,就是擔心以后不僅不能幫上主子的忙,反而是成了他的累贅。
柴叔也看了一眼他的那隻手。
之前他問過骨影,骨影隻說是賀蘭姬所傷,卻沒有說得太過清楚。
賀蘭姬的功夫竟然真的這麼好嗎?
剛才徐鏡問的那一聲,鎮陵王還沒有回答,他們已經看到了賀蘭姬三女身形如仙,翩翩飛來。
而她們所過之處,兩女的軟鞭似靈蛇,啪啪地把擋住了她們去路的所有人都給掃了出去,三人所過之處,人一個個倒了下去。
這樣的剽悍讓人目瞪口呆。
就是鎮陵王一行人也不由側目。
此女到底是何來歷啊?關西賀蘭家,有這麼厲害嗎?
柴叔不知道自己現在心里是什麼感覺,但是賀蘭姬一行三人的確是讓他覺得厲害極了。
眼見著又有兩人份別被軟鞭卷了起來,拋飛了出去,摔落在河里,激起了大片的水花,柴叔都有種要忍不住為她們喝採的衝動。
哪里來的野娘們,休得撒野!
一聲暴喝響來,一個老道揮著塵拂朝賀蘭姬撲了過去。
柴叔一看到此人就不由驚道:這個瘋老道也來了!
柴叔,你是說那個因連娶了二妻六妾而被道觀逐出去的瘋老道嗎?聽說他的武功奇高啊。徐鏡也聽過這個瘋老道。
聽說他雖被逐出道觀,可是出去之后卻立即就被某富貴人家給重金請了過去好吃好喝供了起來,還以一人之力,替那一位貴人打跑了連續四撥的仇家,所以也算是有些名氣。
沒錯,就是那個瘋老道。
瘋老道的武功的確是驚人,他一出手便把那兩名女子掃了出去。
手里的塵拂一掃,帶起的疾風也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我可是有相公的人,你說誰是野娘們?
這時,賀蘭姬冷笑一聲,手一抓,手里的一團灰色霧氣又積聚了起來。
骨影一看到她的這一招,瞳孔不由一縮。
素煙手?
柴叔震驚失聲,然后猛地看向了骨影的手,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骨影大人,你的手該不會就是中了這素煙手吧?
骨影沉默不說話,柴叔卻已經明白了。
他登時就覺得心重重一沉,看著骨影的手眼神已經帶上了暗淡了幾份。
骨影這隻手保不住了。
中了素煙手不是沒救,但是隻有施展素煙手的人能救。
那賀蘭姬肯定會拿與主子的親事來當條件的,主子像是那種會受要脅的人嗎?
骨影更加是寧願自己的一隻手廢了也不會讓主子拿這事與賀蘭姬談判的人。所以,骨影這隻手可不就是算廢了嗎?
徐鏡也震驚地看了看骨影的手。
而那邊,瘋老道的塵拂已經正麵對上了賀蘭姬的素煙手。
看來瘋老道並不知道素煙手,所以在他毫無畏懼直麵而上的時候,柴叔和骨影他們就知道他必輸了。
果然,嘭地一聲。
瘋老道的那把塵拂突然像是被凍結起來一樣。
原來柔軟的塵拂現在根根堅硬,顯得十份怪異。
在他發呆之間,賀蘭姬另一手已經拍向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