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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龍戰神-76第七十六章 六年,债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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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六章 六年,债该还了

於此同時,上京景家議事廳。

家主景心倚一臉肅容,坐在主位。

而在下首,則坐滿了所有家族高層。

自從景開禹去逝,他便成為景家家主,權力放至最大。

六年里,無人敢逆。

“大伯,相信你也知道百城婚禮的事情。”

景星海哼道。

“堂哥六年來忍辱負重,一出世便以新晉戰神的身份出現!”

“你還不將其召回,更待何時?”

他是支脈最有前途的一位,更是景天元的堂弟。

在整個景家中,他倆關系最好。

“要怎麼做,需你來提醒我這個家主嗎!”景心倚重哼,“還把我這個家主放在眼里嗎!”

“大哥,話可不能這麼說!”景心坦哼道,“大伯六年前去世,星夜同時被逐!按理說這是你自己私事,我們無權過問!但現在星夜已經成為戰神,便是景家門麵支柱,私事也就變成家事,就不能不管了!”

他是景心倚的堂弟,也是支脈領袖。

“況且,當年星夜為什麼會被趕出家族,真以為我們不知道嗎?”景心坦不屑,“你私生活,我們沒興趣過問,但是星夜我大侄子,必須要回來!而且,我們一致認為,你們兩口子必須要給星夜道歉!”

“沒錯!”長老景高奇也符合道,“開禹戰死域外,我們景家沒有了強者坐鎮,本就一落千丈,沒想到星夜這孩子也成了戰神,就必須要迎回來!”

聽到這話,景心倚臉色徹底陰沉。

“迎回來后,是不是還得讓我退下家主之位,讓給那個不孝的畜牲!”景心倚猛的一拍桌子,喝道,“這個畜牲,六年前意欲姦污繼母,不要說他是戰神,就算是戰聖,也休想我會原諒!”

“這種人決不能原諒!”站在同陣營的景心澤馬上贊同,“我們景家,決不能讓一個品質敗壞的人回來,更不能讓整個家族成為上京的笑話!”

一切,有反對便有贊同。

隻是,此刻傾向景心倚的人數,顯然少了許多。

雖然,他們都是手掌實權的人物。

“那就隻能投票了!”長老景高奇哼道,“這可是家族建立時的鐵律,一旦出現爭執,便投票選擇!”

長老,雖然實權不夠,卻掌握著最重要的投票權。

一單認為思想無法統一,便啟動投票程序,無人可以違背,否則便是無視老祖宗。

景心倚雙拳緊握,並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如果放在平時,用權力打壓,自己穩贏。

然而,投票卻是穩輸。

已經十多年沒有出現的程序,卻因為景天元的再次出世,重新啟動。

祖訓也明確規定,哪怕是家主,都不準對此程序有任何異議,否則長老有權重新選舉家主。

“哼!”景心倚臉色陰沉,雖然萬份不願,卻不得不同意,否則他家主位置必然動搖,隨即重哼,“景福,去海陵,把那個畜牲,帶回來!”

聽到此話,景心坦一眾人,這才露出滿意神色。

接到家主命令,景福臉色更為難看,卻不得不遵從。

“你們兩個,去趟海陵李家,找到那個廢物棄子!”景福找到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低聲猙獰著,“最好,讓他回不來,明白嗎!”

看著手下離開,景福表情,陰險狠辣。

“大少爺,當年你被我玩弄於股掌!”

“現在,你依舊還是那個廢物,就算成了戰神,也沒用!”

“景家,現在是我的天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上京發生了什麼,景天元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凌晨時份。

天空下著蒙蒙細雨。

勛城公墓,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景天元已經站了三個小時。

看著眼前墓碑,麵色冷然。

‘鐘息民之墓!’簡單五個字,仿佛比天還重。

“尊上,人帶來了。”窮奇躬身在后,說道。

景天元深吸一口氣,沒有挪開視線。

周身猛然爆出駭人氣勢,將飄零夜雨鼓蕩向四周飛散。

“帶過來!”

景天元聲音森然可怕,眼中布滿濃厚殺意。

車門打開和關閉的聲音響起,之后就是哀求跟喝罵。

‘噗通!’兩個男子被丟在旁邊,不住呼痛。

“大哥,有話好說,為什麼抓我們啊!”兩人鼻青臉腫,嚇得顫抖,大聲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可以給你錢……”

“閉嘴!”窮奇厲喝,飛起兩腳踹在嘴上。

‘哇’一聲,兩個家伙血和著牙,一起吐了出來,卻再也不敢開口,隻能哆嗦看著。

“尊上,他們就是六年前追殺你,以及將鐘老肢解殘害的殺手!”窮奇說道。

兩人眼睛瞬間瞪大,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浮現。

“六年前……你為什麼……”

兩人臉上表情再度變換,恐懼將全身布滿。

“你……你難道就是……”

“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經跳湖……”

可惜,他們的話說不完,左側那人凌空而起,好像主動湊過來一樣落在景天元手里。

“六年,債該還了!”

突然,景天元抓住那人手臂,狠狠一扯。

厲聲慘叫讓黑夜更加森然,鮮血濺在墓碑上,更加醒目,而那支斷臂,被丟在一旁,看著毛骨悚然。

景天元仿佛魔鬼,散發著如同地獄使者一般的恐怖,冷冷看著。

“當日,是誰讓你們來的!”

幕后主使當然是冷靈竹和段啟文。

但他更清楚,殺手不是他們找的。

當時剛接手天啟集團,這兩人不允許有負麵影響。

不僅如此,他們還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如果找了殺手被曝光,那麼所有謀劃將會付之一炬。

“是……是花少!”殺手痛苦不堪,“求求你……不要殺……”

可惜,他得到的不是回應,而是另一條胳膊,再次被硬生生扯斷。

將他丟在地上,旁邊馬上來人逼著跪在墓前,點下穴位,讓他再疼也無法昏迷。

另外那個殺手,早就嚇得褲襠腥臊濕漉,上下牙齒劇烈碰撞著,雙手雙腳想要往后挪,卻沒有力氣。

“不……不要殺我……”那人翻身跪下,“我什麼都說,我給老爺子磕頭,我給他守墓,讓我做什麼都行,別殺我啊!”

說著,他重重將頭磕下。

每一下都很重的撞在石闆地上,每一下都卯足力氣。

“我給老爺子磕頭,我給他認錯……”

磕了七八下,突然又轉身朝著墓碑繼續磕著,更哭嚎道歉,祈求泉下鐘老原諒。

“為什麼要殺鐘叔!”景天元再度開口,冷冷問道。

當時,那些所謂好友伙伴,沒人願幫景天元,讓他如同喪家犬一樣到處躲藏。

隻有管家鐘叔,偷偷收留,給他飯,給他車,在深夜中送他走。

這一切,並沒人發現。

但在一月后,位於譚城養傷的景天元卻得知鐘叔被殺,這讓他追悔終身。

“因……因為花少說……說在景星夜身邊的人,都得死,所以……所以……”

景天元麵容徹底變化,宛如真正閻王,背后金龍嗷吼騰空,頭發更是豎了起來。

“你該死!”

一拳狠狠砸出,金色惡龍同時張開血盆大口猛撲過去。

殺手直接被打成粉碎,血肉濺的到處都是。

被拽斷雙臂的殺手,見到這一情形,心髒瘋狂跳動,卻在三秒后驟停,緩緩倒在地上,被生生嚇死。

“花間白!”

景天元緊緊握住拳頭,憤怒大吼。

頓時,一股金色強大氣柱直衝上天,甚至將夜雲穿透,將細雨震散。

“我要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