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来一次,取一命
景天元獨自驅車,來到景家。
看著闊別六年的熟悉門庭,這個自己打小長大的地方。
便是他,也不由得嘆氣眼中走馬燈似的浮現著一幕幕小時候的情景,母親的慈愛,父親的嚴厲,以及爺爺的溺愛。
可是,眼前一切,物是人非。
而今日,他可能再回來,是要拿回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同時,更要取走一條命。
當年,景家大變,可不僅僅隻是一個蒲蘭,更有著許多家人在其中作梗。
這些帳,一筆一筆都要算個清楚。
“幹什麼的!”
忽然,守在門內的下人走了出來,趾高氣昂的模樣讓人厭惡。
“知道這是哪嗎?”
“這是上京的景家,敢在這停車,不要命?”
“滾!”
景天元沒有搭理,徑直向里走去,要重新邁入那已經圓滑的門檻。
“耳朵聾是不是!”
下人氣勢洶洶上來,伸手就想來抓。
景天元目光不移,卻后發先至按住對方整張臉。
“做狗,就要學會察言觀色!”景天元冷道,“不然,隻能是條死狗!”
嘭!
一聲悶響,那狗仗人勢的家伙被重重摁在牆上。
一道血印出現,景天元鬆開,對方緩緩滑落,翻了白眼。
聽到響聲,里麵再度涌出來四個人,正是之前那些保鏢,卻不想居然在這里當了門房。
“你站住!”保鏢們壯著膽子大叫,“你要在幹上前一步,我們就不客氣了!”
這四個家伙,戰戰兢兢,航站樓外那一幕還在眼前,他們太清楚景天元的可怕。
但又不能走脫,否則罪責更大,隻能邊退邊嚷。
“滾開!”
景天元神色冰冷,隻是邁步上前,速度不急不緩,仿佛隻是漫步而已。
逼得那四人,隻能連連后退,冷汗拼命向外冒著,沒有一個敢真的出手。
“我給你們五秒鐘,否則殺無赦!”
景天元看著攔路的四條狗,冷聲警告。
“一!”
那四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雙腿哆嗦的好像在抖麵條,喉嚨一個勁的咽著,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五秒鐘,很快便到,景天元雙眼微微眯起,卻在瞬間消失蹤影。
嘭!
悶響中,慘叫聲暴起,其中兩人直接倒在地上口噴鮮血。
完全沒有任何反抗餘地。
另外兩人再也抗拒不得心中恐懼,大叫著逃走。
“叫喚什麼,不知道規矩嗎!”
這時,聽到吵鬧的景福冒了出來,卻正好跟遠處景天元打了個照麵。
“我的媽呀!”景福嚇得摔坐在地,“來人,快來人,攔住他!”
立即,一旁竄出來十多個手持棍棒的下人,顯然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既然知道景天元要來,景福已經讓人將棍棒放在順手位置,並且備好了人員。
所以,這才能馬上衝出來。
“給我打!”
景福一聲令下,那十多下人都不知道是哪的賬,便高吼著衝了過來。
而前者,很清楚應該做什麼,爬起來便向內里跑去,同時大叫。
對於這些下人,景天元沒有任何興趣。
手掌猛然揮動,強大罡風好像刀子一樣刮了出去,馬上聽到數聲慘叫。
隻見被罡風命中的家伙,身上滿身口子,鮮血直流,哀嚎連連。
“滾!”
景天元速度依舊不變,卻沒有進入內堂,而是輕車熟路朝著大宅后方走了過去。
那些下人早就被嚇的膽顫心驚,哪敢上前,隻能握住手中棍棒,遠遠跟隨。
他沒有率先擊殺景福,而是一路來到景家宗祠。
反正,對方跑不掉,今日必死!
景天元停住,抬頭看了一眼宗祠匾額,想起小時候唯一一次被爺爺打的時候,便是因為自己不敬祖宗。
景開禹的身影浮現眼前,讓這個鋼鐵戰尊的雙眼也有了些模糊。
除了母親,家中便隻有爺爺最讓他牽掛。
然而,兩位至親卻在同一年去世。
深吸一口氣,景天元邁開步子正打算進到宗祠之內。
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厲喝。
“逆子,你好大膽子!”
熟悉的聲音,卻是不一樣的時候。
曾經,景天元也為父親驕傲過,因為他小時候覺得那便是榜樣。
可現在,這個聲音,隻讓他感到厭惡。
緩緩轉過身,看著六年未曾再見的熟悉麵孔,緩緩開口。
“六年不見了,父親!”
景天元終究沒能叫出名字,縱然他已經不認對方,可那道與生俱來心坎,過不去。
那日姚響也說過,派他們來殺自己,綁走瀟瀟的不是家主,而是景福。
所以,景天元對著自己父親,怒火並未燃燒。
“我沒你這樣的兒子!”景心倚怒喝,“我連召你兩次,不僅不從,居然還敢打傷打死我派去的人,你這是故意來跟我作對是嗎!我真是后悔,六年前為什麼沒能親手殺了你這意欲姦污繼母的逆子,卻隻是將你趕走!”
本來,見到至親,讓景天元升起一絲回憶。
卻在這一句話中,徹底消散。
他的目光,化作冰冷寒川,強大氣勢滔天而起,直衝天際。
整個宗祠前,溫度好像直降十度,讓人有些發抖。
“那女人,也就隻有你,才會要!”景天元冷冷哼道,“當年,你不過聽信她一麵之詞,便要將我逐出景家!現在,我倒反要問問你,我媽當年是怎麼死的!”
最后一句,全然是咆吼而出。
強大音波竟化作陣陣天雷,在耳邊轟鳴不止。
甚至晴朗天空,居然也開始凝聚陰雲,似乎在響應景天元的憤怒。
“你媽是病死的,當年我就跟你說的清楚!”景心倚顯然不願在這問題上多做糾纏,馬上轉移,“你這逆子,居然敢說今天回來是要收命?說,你想收誰的命!成為戰神了,是不是想連你老子也殺?”
景天元周身氣勢不見,隻是憤怒麵色卻逐漸平緩。
“本來,我想先取宗祠之物,再拿走人命!”
景天元冷冰冰的聲音,好像從未在這家中呆過。
“不過,既然問起,那就先收性命好了!”
目光如劍,直刺而去。
此時,他眼前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必須斬殺的惡狗。
那景心倚麵色大駭,沒想到自己兒子居然如此強大,關是一個眼神便讓自己無法抵擋,連退兩步。
然而,還沒等他緩過神來,耳邊卻出現了景天元冷冰聲音。
“景福,你當年追殺我,如今竟還敢派人傷我妻子家人,綁走、虐待我的女兒!”
“你可知,后果是什麼”
‘嘭’的一聲,巨大力量驟然撞在一旁剛剛趕到看著熱鬧眼中帶著冷笑的景福身上。
慘叫聲中,這家伙直直飛起,繼而重重摔下,落在宗祠院中,痛苦不已。
“從今天開始,每次前來,便取一命!”
“直到該死之人,死絕,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