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344章 344、别怕,小事
18

第344章 344、别怕,小事

“呃……姐姐。”江樓月猶豫了一下,“睿王殿下醒著呢,沒昏迷,畢竟君臣有別,咱們說話……是不是要注意一下?”

“……”江星月僵了僵,“我忘了。”

謝景晗委屈極了。

他怎麼害她了?

每次出宮都去找她,走哪都跟她一起啊,就是怕自己有點什麼,父皇追問她一個護衛不周的罪,這次之所以沒找她,還不是因為她不由份說老把他打包送回皇宮去。

他要找碎玉,當然不能被送回去了。

“你看什麼看!”江星月也是暴脾氣發作了,氣到不行,索性手起刀落,咚的一聲,直接把謝景晗給打的昏了過去,“他不是有個暗衛嗎?人呢?”

摘了麵巾的宮五和羅風把一個青年男子丟了進來。

“真是不懂,這麼個三腳貓的暗衛,能幹什麼?”江星月沒好氣的嘀咕了一聲,對江樓月說:“趕緊把人弄醒,讓他把這家伙送回宮里去吧,這家伙惹怒了太后,如今可隻有皇上能護得住他了。”

“是。”

宮五應了一聲。

羅風則站在一旁有些愣神,直到現在,他都不相信自己竟然跟著小姐,在太后和禁衛軍麵前劫了九皇子,還眼睜睜看著大小姐對九皇子咒罵……不敬,打昏了人。

這哪一件事情,放在平時那都是要掉腦袋的。

他該不該告訴侯爺,早點做好心理準備!

江樓月一把拍在羅風肩膀上,“別怕,小事。”

“……”羅風僵硬地笑了一下,明明覺得是捅了天的事情,但看到江樓月臉上冷靜的表情,羅風竟然覺得,這些事情好像也沒那麼嚴重。

祥子醒來之后,由宮五和羅風幫忙迅速把謝景晗送回了宮中去。

江樓月和江星月姐妹倆則回了侯府。

為了不讓武安侯發覺,兩姐妹不走正門不走后門不走角門,直接翻牆進來了。

江星月拽著江樓月到了自己的摘星樓,姐妹倆各自換了衣服,江星月才算徹底鬆了口氣:“從來沒有跟禁衛軍動過手,真是……刺激!”

不過想到今天的情形,江星月的神色又緊綳起來:“太后看起來很不高興,都要禁衛軍把他拿下了……忽然覺得這京城又要不平靜了。”

江樓月垂了垂眸。

這京城什麼時候又真正平靜過?

……

壽康宮中,太后端坐正位之上,手中念珠吧嗒吧嗒往后撥,微閉著眼睛,滿麵寒霜。

有宮中嬪妃聽聞太后歸來,都前來探望,宋嬤嬤一一回絕,隻說太后累了,讓她們各自回宮,改日再來請安。

少頃,門口有太監高唱:“皇上駕到!”

大殿門口,皇帝快步進到了殿內,微笑著說:“母后這一路上辛苦了——”

“皇帝如今真是貴人事忙,哀家到了這壽康宮中候上盞茶的功夫,才能見著皇帝一麵。”太后淡淡說著,話音之中充滿不滿。

太后回宮,理當是皇帝帶領文武百官和后宮嬪妃親自去城門口相迎才符合禮數,但因為是年節下,百官休沐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太后不喜歡擺排場,親自將百官相迎給免了。

皇帝便組織了宮門相迎。

原本也都讓嬪妃去宮門口等著了,可眼瞧著太后車駕到了跟前,雲妃忽然昏了過去,皇帝急得不得了,就送雲妃回了關雎宮,可巧剛回到關雎宮,又聽下麵稟報謝景晗幹的“好事”,這一來二去一耽擱,皇帝就沒趕得及去宮門之前迎接。

太后自然不可能等皇帝趕到宮門口去,冷著一張臉到了壽康宮來。

聽聞太后這樣說,皇帝臉上一片負罪的表情:“是兒子的不是,兒子給母后賠罪。”

太后緩緩說:“你若真有賠罪的那份心,那就將你那好睿王交給哀家。”

“大街上的事情,或許有什麼誤會,母后先不要生氣,等兒子查明真相,一定給母后一個交代。”短短一會兒的功夫,皇帝其實已經了解事情始末,但他護短,自然不可能把謝景晗真的交給太后。

太后冷笑:“他當街縱火,還敢從哀家眼皮子底下逃跑!這一樁樁一件件,哀家清清楚楚,還需要怎麼查明?”

“兒子不敢!”皇帝說:“晗兒雖然頑皮,但一向有份寸,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誤會。”

“皇上是覺得,哀家上了年紀,耳不聰目不明,胡言亂語?”太后冷冷說:“那青樓門前那麼多的人親眼目睹,還有什麼誤會?堂堂皇子夜入青樓,仗著自己的身份橫行跋扈,簡直讓皇家顏麵掃地!”

太后又說:“說來,哀家入京這一路上也是波折不斷,兩條道都能被堵,意外可真是不少呢,看來哀家這趟回京,很不受歡迎。”

太后渾濁卻銳利的視線緊緊地落到了皇帝身上。

“怎麼會?兒子和宮中所有人日夜盼望母后早日回宮。”皇帝迎著太后的目光,知道這件事情是避無可避,便說:“不管怎樣,他衝撞母后的確是事實,那朕便替母后處罰了他吧,母后旅途勞頓,想必此時也累了,就不要那混賬到母親麵前礙眼。”

太后似笑非笑:“皇帝是真的處罰,還是打算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自然是真的處罰。”眼見太后緊抓不放,皇帝知道,自己若輕描淡寫的處罰,太后必定不會滿意,當即招來常喜,冷聲吩咐:“傳朕的令,將睿王杖責一百,關入自己寢殿閉門思過,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得探望!這樣處罰,母后可滿意?”

“一百杖是要打死人的。”

太后冷冷說:“外人豈不是要說哀家心狠手辣,對孫兒也下此毒手?哀家要你把他交給我,是要教他懂得皇家的顏麵不容他隨意折損,可不是要喊打喊殺。這樣吧,杖五十,每日抄寫一百份皇室家訓送到哀家麵前來,宋嬤嬤親自去監刑。”

“是。”宋嬤嬤領了命。

太后看向皇帝:“皇帝覺得,哀家這處罰可還行?”

“母后思慮周全。”皇帝拱了拱手。

太后又問:“聽說雲妃昏過去了?別是不想看到哀家,嚇昏的吧?”

說到這個,皇帝唇角浮起幾份笑意:“雲妃是懷孕了。”時隔十幾年,雲妃以三十多歲的高齡再次懷孕,又怎麼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