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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380章 380、行,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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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380、行,陪你玩玩

皇帝說:“平王結黨營私,謀害兄弟手足,罪證十份確鑿,朕傳你前來,是要你處理這樁結黨案。”

“皇上信任,是老臣的福份。”張相抬了抬手上的名冊:“如今隻照著這個名冊處理嗎?”

“不錯。”皇帝冷冷說:“手足相殘,本就是皇家醜事,那廢太子謝景鴻又做了許多有損朝廷顏麵的事情,朕不想把這些烏糟的事情再擺到光亮處讓天下人來議論,一早就派了身邊的冥衛頭領玄素親自追查,人證物證,事實具在,如今隻需張相處理這名冊上的官員。”

話到此處,皇帝補充了一句:“朕隻信任張相。”

處理這些官員,無疑就會接觸到一些和謝流雲有關的事情,皇帝話說到這個份上,既是給張相麵子,告訴自己很信任他,也是告誡他,安份處置這些官員,不該他追查過問的事情,便決計不要去過問。

張相也是老臣了,豈會聽不懂這意思,垂手恭敬道:“老臣明白。”

事情交代妥當,張相就離開了。

皇帝有些疲憊的靠在了龍椅之上,一手扶著額頭,渾身無力,隻覺身邊好似沒什麼可用之人,想要扶持謝景晗上位當太子,似乎也遙遙無期。

他深吸了口氣,吩咐道:“擬旨,提李雲廷為禁軍統領,即刻接受於壽所有職務上任。”

他想,隻要他用心經營,為謝景晗鋪好路,一切還是有可能的。

原來他不也是個什麼都沒有,被流放在封地的皇子嗎,不是照樣一步步走上這九五至尊的位置。

……

壽康宮

太后知道這件事情,並未有太大的反應,畢竟朝堂上的許多事情已經脫了她的掌控,她說了也不算了。

她靠在羅漢床后的軟墊上,半闔著眼睛閉目養神,輕輕說道:“事情到了這個份上,看來選秀的事情又要擱淺了。”

皇帝原本就無意,如今是無意又無心加無力了。

宋嬤嬤低聲說:“畢竟皇上太操勞了,白日里處理那麼多的朝事,晚上到了后宮還要操心雲妃和九皇子的身體……”

太后不鹹不淡地笑了一聲:“他樂意這麼操勞。”

其實大局勢如此,直接選謝景亨做太子不就行了?后宮前朝一片喜樂,無非就是謝景亨不太聰明,最近這段時間,謝景亨處理幾件事情,太后也看出來了,但怎麼也比謝景晗能當大任。

張相三朝元老,門生遍布,扶持個謝景亨一點問題都沒有,若再有個能當大任的武將保著,也便平平順順的過去了。

皇帝非要反其道而行,自然要走的十份艱難。

宋嬤嬤抵了低頭:“給晉王和宸王選妃的事情,還繼續嗎?”

最近事情太多了,一來二去都給耽擱了。

“……”太后沉默了一瞬,“堯兒那里,纏著個江樓月,其餘的公侯哪里願意把女兒嫁過去,先給亨兒選吧。”言下之意,倒是縱著謝堯和江樓月了。

宋嬤嬤笑道:“老奴明白了。”

伺候太后多年,她當然知道,太后是無所謂宸王選誰晉王選誰的,太后更注重的,其實一直是穩定,局勢的穩定。

當初派人前去責問謝堯,說他不該將江樓月留在王府養傷,也不過是她“應該”那麼做罷了,至於謝堯會不會聽,並不要緊。

……

張相不愧是文臣之首,短短十日時間就將名冊之上的所有人全部肅清,還根據他們在朝中的官銜和政績,將那些人貶到了最合適的地方去。

而宮中的張貴妃作為張相的女兒,行動起來也是不遑多讓,宮內所有和謝流雲接觸過的宮女嬪妃全部都被派到了偏院的雜役所去,有幾個接觸過多的,自然悄無聲息就處決了。

至於謝芳菲的母妃李嬪,因為和謝流雲接觸最多,直接打入冷宮關了起來。

謝景亨將魯國公府也總算安撫好了,皇帝還專門誇贊了他,給一堆賞賜不在話下。

*

月華閣中,江樓月套上了一隻素白色的軟靴,提了另外一直,打算套到另一隻腳上。

隻是於壽卻一直沒抓到,京城中的防衛也一直沒有減弱。

謝堯卻先她一步將靴子提了過去,半蹲在她麵前:“我來吧。”

“……”江樓月呆了一下,“我已經好了啊,我自己來。”說著她便去接他手上的靴子。

謝堯一抬手躲過了,不由份說握住了她的腳踝,把靴子給套了進去。

因為這條腿就是原本受傷的那一條,當時傷勢在小腿上,謝堯套的動作很輕,確定套好之后,在原本傷處的小腿肚上緩緩捏了兩下:“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江樓月慣常是喜歡穿這種到腿彎的軟靴,不喜歡那種綉鞋的,但因為斷了腿,這好長一段時間她其實都是穿著綉鞋,如今剛套上靴子,倒還有些不適應。

而且,也不知道怎麼了,份明很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看謝堯半蹲在自己身前捏著自己小腿的動作,江樓月忽然沒來由臉色酡紅了一些,“沒……挺好的。”

她趕緊把腳收了回來,乘著謝堯沒發現那點淺淡的羞澀,就站起身來:“不是說將我那兵器拿來了嗎?我們快去試試。”話落,江樓月咚咚咚下了樓。

謝堯微微挑眉,繼而失笑,也隨著下了樓。

小琴捧著玄月送到了江樓月的麵前。

那把能變鞭和劍的武器,江樓月給它取了名字叫做玄月,當初天牢之后,謝堯派人找了回來,也找了專門的人修好了。

江樓月握著劍柄,在眼前比劃了兩下,笑著衝謝堯道:“來,咱們過過招。”

“行。”謝堯笑道,“陪你玩玩。”

謝堯也接過莫宇遞上來的一把劍,抽劍出鞘。

他這把劍江樓月前世的時候曾經見過,一直掛在他房間內。她見謝堯平日不是沉迷玫瑰園就是在書房看書,還動不動是個藥罐子,心里還曾十份好奇,他準備寶劍是用來觀賞嗎?

后來她才知道,那些年謝堯體弱,習劍原是為了強身,但他天賦極高,劍術造詣極好,是個文武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