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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436章 436、绝对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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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436、绝对有毒

江樓月有些尷尬。

千機老人說她,她當然是沒什麼感覺的,畢竟一切都是為了謝堯的身體著想,有時候該嘴甜就得嘴甜,該低頭就得低頭,但好巧不巧一旁謝堯也笑了笑,淡淡說:“她很聰明,許多事情隻要她想做,無師也能自通。”

這就讓江樓月有些不舒服了。

她半垂著眼眸,仔細回想了一下,話說拍馬屁這事,還真是前世今生頭一遭啊。

千機老人伸長了脖子朝著桌麵上看,隻看到一堆空碗碟。

一旁的莫言忙說:“前輩的吃的在這里,本來方才就要送去的,真是聽說前輩休息了,這才——”

嗖!

千機老人手掌一伸,食盒直接從莫言手上飛起,又穩穩落到了千機老人手上,老人轉身往自己屋子里走,丟下一句話:“去休息一陣,從今日開始,晚上子時入寒潭。”

留下院中幾人驚異錯愕。

莫言不可置信地喃喃說:“他是用內力將東西吸了過去,如此厲害的人,屬下還是第一次見到。”

別說是他,江樓月活了兩輩子,練氣練到如此境界的內家高手她也是第一次見,不過她更在意的是子時入寒潭的事情,想追去問問,將要邁步,卻又忍住了。

千機老人帶了食物去,此時必定沒空回答她的疑問。

這件事情其實沒什麼著急的,等晚上再問也是一樣。

想通了這點,江樓月轉身與謝堯說:“快去休息一會兒吧,離子時也沒幾個時辰了。”

“行。”謝堯笑道:“你陪我。”

確定謝堯沒有任何不適,江樓月自然不是不能陪,她盯著謝堯躺回了床榻上,自己靠在床柱邊上閉目養神。

最近這段時間,她都是不眠不休,此時著實是累了,心里一放鬆,謝堯還沒睡熟,江樓月自己倒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因為沒太坐穩,身子也朝著床外側跌。

謝堯反應倒是快,輕輕將她扶住。

他本想扶著讓江樓月也躺回床上去,但又怕這樣反倒弄醒了她,便自己將被子拿來,墊在了兩人腰后,自己靠著床頭,輕手輕腳地把江樓月的身子扶過來,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江樓月的呼吸綿長,睡得十份安穩,鼻息之間的氣味很熟悉,她忍不住臉往謝堯身上又埋了埋,瘦的快要脫相的下巴,就這麼蹭到了謝堯的胸前。

謝堯瞧著,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手,編了幾縷碎發到江樓月的耳朵后,然后手指就在江樓月的臉頰上流連忘返。

這段日子他人雖昏昏沉沉,可身邊發生的事情他都是有印象的,他記得江樓月掉到自己臉上鹹濕的眼淚,記得她背著自己,一步步從山下爬到這道觀,記得她陪著自己一起下寒潭,記得她不眠不休的在自己身邊照看,與自己說話,想要為自己受著病痛……

這一切雖如在夢中,卻異常清晰。

這種兩心相許的感覺正好。

他眼中盡是溫柔之意,隻覺得自己心中也被什麼東西逐漸填滿。

那一日江樓月關於爭和不爭的話,他早有仔細考慮過,爭的代價太大,所以他不過隨口說了兩句,蒙混了過去罷了,隻是當時他身體狀況不穩定,有些決定他便也下不了。

可如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他的身體,他自己感覺的到,已經逐漸在恢復,若真的能治好了病,便帶她去卞南。

惡人自有他們作惡的下場。

倒是,他遠離紛爭,就隻和他的樓兒在一起,長居與蒼山洱海,再不回京城。

謝堯低下頭,唇角輕輕在江樓月額間碰了碰,狹長地眼眸之中,是從未有過的溫柔神色。

心髒的位置驟然一疼,似乎有無數小蟲飛竄,謝堯立即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收斂心神,苦笑著低喃道:“你這人,絕對有毒,什麼都不說也能讓我催發情蠱……”

……

江樓月這一覺睡得太沉,不知睡了多久,忽然驚醒,竟見自己在謝堯懷中靠著,忙縮了出去,這一番動作,自然也是將謝堯給弄醒了。

謝堯揉了揉眼睛:“怎麼了?”

“你、你沒事吧?”江樓月下意識地往后縮了幾步。

“沒事。”謝堯撐著床闆做起了身。

江樓月鬆了口氣:“那就好。”

謝堯瞧著她那過份小心的樣子,沒好氣地說:“我便一直告誡自己,隻是抱著一根木頭而已,能有什麼事?”

“……”江樓月一時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來,隻好問:“不是子時要下寒潭嗎?現在什麼時辰了?”

問完才想起,謝堯也是剛睡醒,哪知道什麼時辰?

江樓月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出門一瞧,莫言雙手環抱正守在門前。

江樓月問:“什麼時辰了?”

“還有一刻鐘就到子時。”

“那還好。”江樓月鬆了口氣,“咱們準備一下,送殿下過去吧。”

“是。”

這方莫言伺候謝堯梳洗和穿戴,江樓月到了千機老人的房間門前,隻見里麵漆黑一片,也不知道人醒了沒有,江樓月上前兩步,在門扉上叩了叩。

沒人應聲。

江樓月確定里麵有呼吸聲傳來,暗忖千機老人估計是睡著了吧?便又耐著性子叩了一邊,這次的力量大了幾份。

隻是屋內依然沒反應,而且千機老人的呼吸聲便急了。

江樓月暗忖難道夢魘了?

江湖高人也夢魘?

她想了想,大力叩門還呼喊:“前輩、前輩!”她隻想若是還沒反應,自己便趕緊進去瞧瞧。

哪知里麵忽然傳出千機老人暴躁的聲音來:“叫魂啊,你這臭丫頭,你攪了我的美夢你知不知道,氣死老夫了!”

“……”

江樓月默了默,門闆嘩啦一下在自己麵前打開,千機老人一張臉上全是憤怒,咬牙切齒地說:“你知不知道我多久沒夢到她了,你還敲敲敲的非要將我吵醒,你這臭丫頭絕對是老天爺派來整我的吧?!”

“……”

江樓月又是一默,輕咳了兩聲,低聲說道:“呃,我以為你夢魘了呢。”

“放屁!老子一個江湖高人,怎麼可能夢魘,你才夢魘,你全家都夢魘——”千機老人連罵了幾句,依然是氣不順。

江樓月倒是好脾氣,也沒回嘴,隻弱弱地說:“我這也是擔心你啊,關心則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