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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468章 468、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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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468、想我吗

那人身材頎長,一身暗紫色的長袍隨夜風浮動,外罩一件銀白色的薄披風,月光灑落其上,泛起點點光華。

謝堯。

他微微傾身,朝著江樓月伸手。

一旁的莫言和莫宇立即上前把江樓月身上扛著的王澤扶了過去。

“蠢丫頭。”謝堯輕聲說:“愣著幹什麼,莫非不認識我了?”

“……”江樓月這才回過神來,握著謝堯的手,從地洞之中爬出來,“你、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能不來?”謝堯嘆息著,幫她整理了一下發髻,手指輕輕滑過她的額角:“瞧瞧,都成了小花貓了。”

江樓月撥拉了一下自己的發髻,又搖搖頭,掉下不少灰塵來,一時之間也有些不好意思,訕訕說:“地道里麵比較狹窄,有的地方還掉泥土,這才弄我身上了。”

“先回去再說。”

謝堯應了一聲,把自己身上的薄披風拆下來,為江樓月披好,拉著她的手往不遠處走。

江樓月卻忽然止住腳步:“等等,我表哥——”

“莫言和莫宇會處理。”

“可他昏倒了!”江樓月有些急,她拖著王澤來是為做護身符,但也絕無傷王澤的意思,既然活蹦亂跳的把人帶出來,自然也要活蹦亂跳的把人送回去了。

江樓月掙開謝堯的手,去幫著莫言和莫宇扶著王澤靠到一邊的樹幹上,“表哥?”

她喚了兩聲,王澤沒有回應,沒辦法江樓月隻能拿出隨身的金針來,她記得宋先生曾經教過她,忽然昏迷的人可以扎虎口穴位或者人中。

她先解開了王澤身上的穴道,又慢慢捻著金針刺入王澤的虎口位置,果然王澤醒了過來:“樓月……表妹……”

“你醒了就好,表哥,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江樓月問道。

“有些頭暈。”王澤扶著額頭,微微皺眉,“這是出了城?”

“嗯,今日之事,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對不起。”江樓月誠懇的道歉,又說:“等事情了解了,我會親自去王家謝罪,還請表哥原諒。”

“哎……”王澤嘆息了一聲,“其實床的生氣祖父是早就知道的……罷了,到了這個份上,現在再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

江樓月一怔,所以,王老太爺果然是知道的?

她垂下頭,心里很亂。

王澤又說:“你去吧,姑母那里你放心,祖父和我們都會好好照顧她的,等你將事情處理清楚了,我們再說以后的事情。”

“多謝表哥。”

不遠處,謝堯看著他們這幅“深情款款”的模樣,著實是一口氣憋在心里不上不下,耐不住性子便直接到了這樹幹跟前,一抬手直接把江樓月拉到了自己身后,冷冷地看著王澤,話卻是對江樓月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可以走了。”

王澤怔了怔,林中黑沉,他方才隻看到一些護衛,此時才注意到,還有謝堯這麼一號人物。

他身為王家繼承人,除了不習武,各方麵都涉獵頗廣,識人的眼光也是極好,盡管此時夜色漆黑,他並不能完全看清楚這人的長相,卻也從他說話的口氣和渾身散發出的氣勢判斷出,此人絕非常人。

王澤扶著樹幹,緩緩站起身來:“你是宸王?”

他站立不穩,江樓月想上去扶他一把。

謝堯洞悉她的想法,先一步出手,扶住了王澤,說道:“我是謝堯。”

王澤深深看了他一眼:“是你要用凝玉床。”口氣如此肯定。

“很感謝你護送樓兒出來,我會派人送你回城。”謝堯淡淡說罷,轉身對江樓月道:“趕緊走吧,不然就要被抓回去了。”

“嗯。”江樓月忙應了一聲,衝王澤又遞了個抱歉的眼神。

此時已經到了馬車之前,謝堯雙手一橫,直接把江樓月送上了馬車,直接也很快上去,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出發。”謝堯沉聲說。

馬車緩緩起行,江樓月輕嘆了一聲。

謝堯暗忖這是捨不得那表哥不成?最近這段時間他在雲宿山上結蠱,雖然走不開,卻吩咐宮五每日一報,關於江樓月在王家的一切,他都知道的很清楚。

他想,他定然是個很小心眼的人,尤其是關於江樓月,任何靠近她的異性,都讓他下意識的豎起防備來。

宮五說,王家老太爺想留江樓月在汾陽,怎麼個留法?

宮五還說,在王家時,王澤與江樓月時常出雙入對,搶床那日,王澤還親自抱了江樓月回府……

謝堯想象著那些畫麵,心里便不怎麼暢快。

可江樓月在王家,還經受了別的事情,比如和王氏……如今自己又怎麼能為了自己的那點小心眼的醋意胡亂發作?

她為了自己,這次真的是吃了大苦,他隻要想想,便覺得心疼的難受,更恨自己這沒用的身體,牽連拖累她到如此地步。

他深吸了口氣,不輕不重地把江樓月攬了過來,收攏在自己懷中,不說話。

江樓月經歷了今夜的事情,著實也是心情不好,就那麼靠著他,輕輕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也不說話。

這一刻空氣靜默,卻又似乎很美好。

許久后,江樓月才問:“你的身體如今怎麼樣?這樣出來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泥捏的。”謝堯低聲笑,“寒蠱還差最后一次便能除盡,凝玉床以及那老頭要的藥材,也已經讓人備妥了,你放心吧,過不了幾日,我便徹底生龍活虎,和常人一般模樣了。”

“真好……”江樓月幽幽說道,“這許久的謀劃,總算也是沒有白辛苦。”

他低頭,看著江樓月小花貓一樣的那張臉,心里忽然有點衝動。

而他也沒有壓抑這種衝動,低頭吻了她。

他感覺,他的心境變了,一開始那種想要不斷親密的衝動現在並不多,他如今便是隻與江樓月待在同一個空間,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覺得很窩心,很滿足。

她在他心里一個位置,根深蒂固。

但這次他們份開太久了。

他輕輕地吻著她,淺嘗輒止,停在她臉頰前,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碰著鼻尖,帶著磁性的聲音低啞惑人:“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