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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482章 482、你这么泼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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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482、你这么泼辣

江樓月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回吧。”

這一趟回去,依然是花了整整一日的功夫,到的時候是第五日的傍晚。

江樓月一下馬,立即就有王家守衛前去稟報。

等江樓月剛上回廊,打算往月牙樓走的時候,王氏提著裙擺從嬋娟院方向大步而來,一見著江樓月,王嬋滿臉驚喜的衝上前來:“樓兒,你回來了!”

“母親。”江樓月扶住她,說:“我就是出去轉了轉,自然是要回來的。”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王嬋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桑嬤嬤說:“夫人還以為小姐去找宸王殿下,都不會再回來了呢,這兩日擔心的緊。”

“好了,這不是回來了嗎?不說這些了。”王嬋側眼看了桑嬤嬤一下,又拉起江樓月的手:“瞧你風塵僕僕的,走,先和我母親去吃點東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江樓月心里咯噔了一下,輕輕應聲,等到了月牙樓去。

廚房很快送了食物過來。

江樓月這三四日都是幹糧配水,瞧著那些食物,也是難得起了幾份食欲,不緊不慢的用了一些。

王氏就守在她邊上,還給她盛了湯。

江樓月接過來的時候,瞧見王氏滿臉滿足,眼底溫和,忽然輕聲說:“我不會不告而別的,我若出門,肯定有事,辦完了事情,我便會回來,這次是,以后也是。”

王嬋忽然眼眶濕潤:“好、好。”

江樓月將湯接過來喝了,又說:“我去見祖父。”

“我陪你。”王嬋也起身。

母女兩便朝著王老太爺的書房走去。

書房門前還是守著那穿著素衣的忠僕長亭,見到王嬋和江樓月,長亭欠身心里:“容老奴進去通報。”

長亭進去后,片刻又出來,躬身說:“二位小姐請。”

“嗯。”江樓月點點頭,邁步進了書房。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王老太爺的書房,隻是如今她越發心如止水,已然沒什麼心思再去看這屋內擺設如何,隻覺屋內漂浮著清淡的茶香,王老太爺坐在棋桌前,卻是在和太夫人一起對弈。

江樓月略微怔了一下,恭敬的行了個拜禮:“見過外祖父,外祖母。”

王嬋在一旁隻是福身,見她行這麼大的禮,連忙就想將她扶起來,可是猶豫了一下,又沒有動。

她猜測,江樓月估計是為了上次搶奪凝玉床的事情,才來見老太爺的吧?

王老太爺將棋子丟回棋盒之中,說道:“都是自家人,行這麼大的禮做什麼,快起來吧。”

江樓月沒有起身,跪在那兒,“請祖父責罰。”

“……”

屋內三人都是一片靜默。

“當初前來王家,的確心懷叵測,就是為了拿到那凝玉床,如今大家雖然都沒說什麼,可床是我設計盜走的,如今卻也拿不回來了……”江樓月又說:“我去過雲宿山,千機老人已經離開,山上也沒有凝玉床的影子。”隻一個坍塌的寒潭冰洞,但那冰洞其實是凹進山中的一方岩洞,隻怕里麵都已經塌了。

王老太爺說:“好了,當初你取床之時,老夫便早知道了,不是什麼要緊的,快起來吧。”

“快起來。”王嬋這才趕緊去扶江樓月。

江樓月起了身,又說:“不管怎麼樣,凝玉床是我丟的,我會想辦法找回來。”

“嗯。”王老太爺贊許地看了她一眼,“敢作敢為是好事,不過凝玉床隻是身外之物,也不必太過執著,你自來到汾陽之后,就一直深居簡出的,也沒去瞧瞧這汾陽的風土人情,如今事情既然都定下了,那便好好散散心,高興高興。”

“多謝祖父。”江樓月半垂著眼簾。

王老太夫人坐在一側,是半晌也沒說一句話,她覺得自己需要說點什麼,畢竟當日是她忽然發作,去抓江樓月,可她到底也是個長輩,要她說軟話,她說不出來。

王老太爺淡淡笑了一聲,說:“澤兒將梨花槍送到你手上了吧?喜歡嗎?”

江樓月應:“很喜歡。”

“喜歡就好。”王老太爺笑道:“那是你外祖母壓箱底的寶物,也是有來歷的。”

江樓月便衝著王太夫人福了福身,“多謝祖母。”

“不必謝。”王太夫人這才順勢開口:“我留著也是無用……不過你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的如此死氣沉沉?”

王嬋連忙說:“娘,你別這樣——”說話的時候,還半擋在江樓月麵前,仿佛生怕王太夫人說什麼不好的話一樣。

“……”王太夫人憋了一口氣不上不下:“這麼護犢子做什麼?”

王嬋笑的有些僵硬,低聲說:“樓兒心情不好。”

王太夫人收回視線,隻說:“心情不好就多出去轉轉,散散心。”話落,也不多言了。

王老太爺笑了一聲,說道:“好了,去吧,瞧著臉色不太好,多休息。”

“是。”王嬋趕忙帶著江樓月離開了。

等他們一走,王太夫人也是沒好氣的一把丟下棋子,“如今老身成了洪水猛獸……我是個做祖母的,難道還能吃了她不成?”竟要王嬋那麼護衛。

王老太爺不客氣地說:“本來好好的事情,你非要插一腳,大動幹戈要抓樓月,你不知道她的嬋兒的心頭肉?你還要武安侯和離,你這麼潑辣,不是洪水猛獸是什麼?”

“……”王太夫人語塞,其實那一日老太爺與她把話說清楚后,她便也想通了。她關愛王嬋,便該愛屋及烏,隻有王嬋關心的人一切安穩,王嬋關心的事一切順遂,王嬋才會一切都好。

所以她聽說王澤尋兵器,便拿了自己的嫁妝出來,送給了江家二女。

她這人一輩子了便是這樣的脾氣,說不出一句軟話來,因為這個,夫妻之間這些年也是吵吵鬧鬧,但或許真有那個緣份,越是吵鬧,感情反倒越穩定了。

此時對著江樓月她便是這般。

從原則上來說,她並沒有做錯,江樓月回王家就是為了盜取凝玉床,她追究她難道不該?

但從一個母親的立場來說,她不得不承認錯了。

王老太爺語重心長地說:“嬋兒長大了,也是別人的妻子,別人的母親了,你就對江家少些成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