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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489章 489、我应有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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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489、我应有之物

他,算是謝堯身邊如今唯一說得上話的人,還是原本那種態度,沒有改變過。

謝堯唇線緊抿,不說話。

金伯嘆息一聲,“是因為今日見了郡主嗎?”

空氣,似乎驟然凍住了。

莫宇也僵了僵,不可思議地看向金伯,早與他說了,郡主現在是不能提的,怎的還說?

但金伯到底是金伯,自小伺候在謝堯身邊的人,謝堯待他終究是不同,即便周身冷硬,卻並未追責,隻是也不回他的話,而是冷冷問道:“宮中現在怎麼樣?”

金伯倒是也知趣,沒有追著不放,回答道:“如今招了兵部的人一直在商議呢,無非也就是說從哪里調兵遣將的事情,雖然戰事緊張,但咱們這位皇上還是沒忘了要控製兵權,這不,武安侯的意思是從瀘州八百里之外的晉西邊境調兵過來,但皇上似乎不願。”

謝堯冷笑:“晉西的守將都是武安侯的舊部,會把他們調給武安侯才怪!”

“是啊,皇上說,晉西的邊防也很要緊,調走兵馬怕晉西之外的蠻族又要犯邊,這樣慶國豈不是處處邊患,以此拒絕了武安侯。”金伯淡淡說道:“瞧著皇上的意思,是打算調京畿大營的將領,然后再沿路聯合地方守備軍。”

金伯又說:“京畿大營能調動的有十萬兵馬,如果聯合地方守備軍,少說也有二十多萬了。”

“烏合之眾。”

地方的那些守備軍,多少年不操練,那里是柔然人的對手?

“不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也是給了咱們機會。”

“公子的意思是……”

“掌握了兵權,再掌握民心,便能大勢所趨。”謝堯聲線十份冰冷,衣枚隨著夜風起舞翻飛:“籌謀多年,在此一舉。”

金伯呆住,又驚又喜:“公子!您終於想通了!”

半年前,謝堯曾明確表態,為了江樓月,因著侯府的立場,一再退讓,甚至想退回卞南過閑雲野鶴的生活。

那怎麼行?

以謝堯敏感的身份,不爭既是等死,但當時謝堯態度堅決,便是金伯動了些手腳,都受到了謝堯嚴厲的責罰,金伯隻能自己暗暗關注京中所有動向。

他還以為,自己要想盡辦法才能勸服謝堯,沒想到如今謝堯竟然自己想通了?

謝堯緩緩回頭,狹長的眼眸之中冷芒迸射:“我應有之物,難道不該?”

“該。”金伯喜極:“應該的,這皇位原本就該是公子的,是當今的皇上耍了手段奪了去,公子早該如此!”

“準備一道折子,此次出徵柔然,本王要監軍之職。”

“老奴明白。”

“另外……原本宋先生調配的那些藥呢?”

“藥……”金伯看著謝堯,“公子的意思是……”

謝堯聲音低而緩:“咱們這位皇上,該補補了。”

金伯心里咯噔一下,“交給……雲妃嗎?就怕雲妃不樂意。”

“她有選擇的餘地嗎?”謝堯冷笑,“不樂意,李雲廷,謝景晗,以及她肚子里的孽種全得死。”

“是……”金伯應了一聲,看著這樣的謝堯,他心里高興之餘,卻忽然又覺得背脊發冷。

這樣的公子,太無情了。

謝堯以前也籌謀算計,但從不是如今這幅神情。

謝堯卻袍袖一動,往廂房內走。

金伯和莫宇趕緊跟了上去。

“別進來。”謝堯丟下一句話,砰一聲關上了門,屋內有窸窣寬衣的聲音。

金伯和莫宇對看一眼。

自從汾陽回來之后,謝堯便不喜歡人近身伺候了,他若休息的時候,所有護衛全部要在外圍守著,不能靠近床榻三丈之內。

而且……他吩咐人準備了許多暖爐擺在寢室內。

如今還未入秋,屋內本就悶熱的厲害,要那麼多暖爐做什麼?

當然了,以前謝堯寒疾侵體的時候,夏日也不是沒用過暖爐,這便讓金伯等人十份擔心,生怕謝堯是寒疾沒有驅除幹淨。

但……金伯提議找個大夫,卻也被謝堯嚴詞拒絕。

金伯也隻得放棄。

“宋先生……還在汾陽嗎?”半晌,金伯引著莫宇去一旁詢問。

“不知。”莫宇頓了頓,“公子……不想知道關於汾陽的一切,所以屬下等人也不敢給汾陽那邊傳信,今日在宮門口見著郡主時,瞧著她身邊跟著宮五,也沒敢上去說話。”

“笨啊你,公子一個人一雙眼,還能盯住你們那麼多人?派個人過去問一聲不就是了?”

莫宇神色復雜:“這是背主……”

“……”金伯翻了他一眼,“宋先生事關公子的身體,詢問他的下落怎麼就叫背主了?你腦子能不能轉個彎?我問你,公子要讓你去殺了郡主,你也去?”

莫宇僵了僵,竟然認真地考慮起來。

金伯徹底無語,“你這個榆木腦子,公子的話你當然該聽,但也看是什麼話——”

“九宮護衛,唯公子命是從,公子吩咐什麼,我們就聽什麼,這一直是金伯你教給我們的。”莫宇刻闆地說。

金伯:……

最后,金伯無力地翻了翻眼皮,轉身下樓了。

這些不懂得變通的家伙,還是他自己來吧。

……

臨近子時,武安侯總算回到了府門前。

江樓月一直等著,快步迎了上去:“爹爹,宮中情況如何,戰事怎麼樣?何時出徵?”

她一連丟下三個問題。

“瞧你這著急的樣子,像是恨不得立即上戰場大殺四方一樣。”武安侯笑了笑,拍著江樓月的頭說:“出徵也是要一步步來的,等點了兵,戶部籌備糧草,最快也要三日之后出徵。”

父女兩一邊說一邊往里走。

武安侯又問:“對了,你表哥呢?”

“我已經安頓好了。”江樓月跟上前去,“將表哥安排在了最大的客院里,讓管事將一應吃用的東西都準備好,方才也陪著表哥用了晚膳,剛送他回去休息。”

“那就好。”

武安侯點點頭,“他此來京城,也是為試探皇上對王家的態度……如今看來,皇上必定是忙於戰事,無暇對門閥和宸王的事情份心才是,隻是這京城畢竟是不安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