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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525章 525、去花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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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525、去花楼了

江樓月一僵。

謝堯卻輕笑著:“還說什麼,我以前叫你小樓兒……以前我這麼叫你?”

江樓月肩膀又是一抖,尷尬死了,低聲說:“別說了。”

謝堯卻是骨子里的惡劣因子發作了,他湊近江樓月耳邊,帶著強調似地說:“你還說,我不讓你抱,不讓你親,那這算什麼?我是不是該趕緊推開你,做的像我一點?”

江樓月驟然抬頭,惱恨地瞪了他一眼。

喝醉不可怕,自己清晰地記得所有細節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做了丟人的事情,偏偏別人還非要幫你回憶。

江樓月瞪著謝堯的那雙眼睛里冒著一簇火苗,鮮活又生動。

謝堯挑挑眉,“幹什麼瞪我,我說錯了?你說這些的時候都有證人的。”

“……”江樓月眼角抽了抽,瞧他那麼得意,索性也是一不做二不休,惡向膽邊生:“說了又怎樣?我就是說了,你就是不讓我抱不讓我親,我靠你近些你就推我,你把我都打吐血了,我說錯了嗎?!”

謝堯一愣,哭笑不得:“都說了我當時不是故意的……”

“我以前還不是故意的呢!”江樓月脫口而出,忽然就后悔了。

她怎麼了?

怎麼變得這麼蠢,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小心地看著謝堯,卻見謝堯神色如常,還微微挑起眉梢:“怎麼不說了?”

江樓月看他半晌,確定他真的沒有生氣,才暗暗鬆了口氣,低聲說:“不用人證我也記得。”

“記得就好。”謝堯幫她順了順頭發,“來人。”

“奴婢在。”

門被從外輕輕推開,那兩個婢女走了進來。

江樓月僵了僵。

瞧瞧她都在幹什麼?都說了什麼?

這兩個婢女不知道在門外站了多久,都聽了去吧?別看她們現在樣子恭敬,但兩人眼角眉梢間帶著的笑意卻還是那麼明顯。

江樓月自我厭棄地深吸口氣,一頭扎到謝堯懷中去,悶悶地說:“反正你要說話算數,你要敢不算數,我可是要打人的。”

謝堯笑著,似乎是應了一聲,又似乎是沒有。

婢女們把衣服和洗漱的水放下,侯在床邊等著。

謝堯說:“下去吧。”

兩個婢女欠身退下。

謝堯推了推江樓月的肩膀,“鬆開,起床了。”

“……”江樓月有些不情願,倒也沒賴著,把他鬆開了。

謝堯翻身而起,親力親為的洗漱罷,用另外一旁幹淨的溫水浸了帕子,擰幹,坐回床邊給江樓月擦臉。

江樓月拽著他的衣擺,眼睛控製不住地落在他的臉上,“你是不是又要出去……你最近都在忙什麼?”

謝堯又給她擦了擦手,才說:“先說說,你為什麼喝酒?”

“……”江樓月當然不能說是為了壯膽,索性見話已經說到這兒了,便幽怨地看著他:“從我醒了,你就沒來看過我,我以為你走了呢,心里難受,就……喝了……”

“難受,所以喝酒,還喝了三次?”

“你、你怎麼知道?”

“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謝堯眼神幽深:“真是以為我走了,難受的喝酒?”

他的眼睛,明明很溫柔,卻又很銳利。

“其實……”江樓月心虛地咬了咬唇。

謝堯說:“說實話。”

“不是的,是宋先生要我與你說說軟話,然后……嗯……撒、撒嬌……可是我……我哪兒與人撒過嬌?我便想著喝一點點,來壯壯膽子……”

謝堯一頓,深邃而復雜的眼神落到了江樓月半垂的眼上。

江樓月的確是一向堅強而獨立。

她有自己的想法,幾乎也是沒與人說過任何軟話的。

即便是在那些凝練出的前世記憶碎片中,偶有她對待謝流雲的時候,亦是過份剛直。

你要強硬,她比你更強硬,可她昨晚說的那許多話讓他知道,她的心里,其實是千回百轉的,這樣外剛內柔的性子……與自己這幾個月的折磨,隻怕她看著麵無表情,平靜沒有一絲波瀾,那顆心卻早不知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謝堯胸口有些疼。

他陷在仇恨之中,她又何嘗好受?

他揉了揉江樓月的頭,低聲說:“你這樣就很好,不需要專門去學什麼,也不需要喝酒來壯膽,別聽那老頭的。”

“可是……我覺得他好像說的挺對的。”江樓月皺眉說。

看吧,前幾天還隻晚上來看她一眼的謝堯,經過自己昨晚那一番胡攪蠻纏,如今不就給她機會了嗎?

謝堯默。

“死皮賴臉,有的時候真的很有用啊。”江樓月笑著半趴起身子來,蛇一樣竄到他胸前去了,“你還沒說,你最近都在做什麼呢……”

她說著,在謝堯胸前用力嗅了嗅,有些不高興地說:“你身上有別的味道。”

謝堯眼眸微動:“什麼別的味道?”

“脂粉。女人的脂粉味。”她從他懷中抬頭,一雙眼睛閃也不閃地看著謝堯,其中帶著幾份不安,“我從不用脂粉,這不是我身上的氣息,而且味道不輕,要不是你抱了別人,起碼也是和涂脂抹粉的人在一起待了好久好久好久。”

不然不會有這麼重的味道。

這些氣味,也是讓她昨晚徹底拉下所有自尊,說出那麼多心里話的關鍵原因。

她要不問個清楚,她是不會安心的。

謝堯說:“去花樓了。”

“……”江樓月錯愕地瞪他:“你、你——”

“談事情。”謝堯捧住她的臉,“不是去一夜春宵的,我每天晚上都有回來。”

江樓月鬆了口氣,沒好氣地說:“和什麼人談事情,要到花樓去……”

謝堯卻不多說,“你餓不餓?我讓人準備早膳吧。”

“你陪我吃。”

“今天都陪你。”謝堯說著,將她掛在自己身上的身子搬下來,擺到了枕頭上去,讓她趴好:“先讓宋先生再看下傷口,再讓婢女幫你打理一下,你喝酒出了不少汗,肯定不太舒服,我有些瑣事要去安排一下。”

江樓月抓著他的手,有些不太捨得鬆。

難受了太久,好不容易他又對她這麼輕聲細語,她怎麼願意放手。

謝堯輕笑,“最多半個時辰,肯定回來。”

江樓月這才不情不願地鬆了手,“哦,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