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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576章 576、不清楚还是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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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576、不清楚还是不想说

瀘州軍營內,看似一切平靜。

騎兵選拔進行了兩日,挑出了接近一千人來,而這一千人,也並不是立即就要編入騎兵。

江樓月還準備了別的測試項目,隻有通過測試的士兵,才能成為正式的騎兵。

第二日選拔結束,江樓月起身回營的時候,武安侯好奇地問:“樓兒,你準備的測試項目是什麼項目?”

“不可說。”江樓月眨眨眼,“總之通過測試選出的騎兵,才是能身經百戰的。”

“花樣還挺多。”武安侯哈哈大笑。

經過最近這幾日的接觸,他發現自己以前對自己的女兒根本不了解。

如此,也對未來的騎兵又多抱了幾份期待。

父女二人份手后,江樓月回了自己的帳篷,將身上的軟甲卸了,換上輕便的束腰常服,出賬去尋謝堯用晚飯。

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是和謝堯一同用飯。

謝堯那的飯菜是水家姐妹經手的,在這邊關之地,簡單的食材竟然也做出了千般滋味。

結果就是,嘴巴都被養刁了,竟然覺得吃了兩輩子的營中大鍋飯難以下咽。

她每到用飯的時間,就下意識地想去謝堯賬中。

江樓月有時候心中也不禁慨嘆。

這家伙真是心機深沉,簡直是多方滲透。

如今自己的生活處處是他的影子,幾個時辰不見都想的厲害。

不想他的人,也得想他那兒的飯菜。

不過這種感覺,當然不糟糕。

畢竟,他是自己放在心里的人,用一點小手段讓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他,還是很美好很甜蜜的。

江樓月唇瓣笑意加深,加快了腳步。

到了謝堯的帳篷之前,她掀起簾子進去,“咦?”

桌上擺了飯菜,但賬中竟然沒人。

可莫宇不是守在外麵嗎?

江樓月轉頭問:“殿下人呢?”

“殿下有些瑣事去和蔡將軍商議了,馬上就到。”莫宇恭敬地回道:“殿下說了,小姐到了就先吃,不必等他。”

“哦。”

江樓月應了一聲,撩起袍角坐在了條桌邊上。

今日燉了雞。

她一進來就覺得香氣撲鼻。

一個下午坐在校場看著士兵們擂台比試,她早餓慘了,聞著那些香氣就有點咽口水。

但自己一人坐在這里,胃口竟然也減了一般,有點吃不下去。

江樓月抿了抿唇,把準備好的碗筷擺好,又盛了兩碗粥晾著,之后百無聊賴,便靠著謝堯的獸皮靠墊,隨手扒拉了一下一旁擺著的竹簡書。

她本想隨便找本書來看的,但扒拉著扒拉著,好幾封信從里麵掉了出來。

都帶著專門的印記,一看就是京城那邊傳來的。

他到底在京城做了什麼……

江樓月好奇心泛濫,捏著那些信,心中猶豫。

很想看。

但這種翻看他東西的行為,似乎不太妥當。

遲疑半刻,她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把那幾封信整整齊齊的疊在一起,放在了旁邊。

還是等他回來親口問他吧。

江樓月隨手拿了一本兵書來翻,實則心不在焉。

隨便翻了幾頁之后,隨手丟在一旁,索性靠在那靠墊上打盹兒去了。

也不知是這兩日累著了,還是怎麼,這一靠竟然給睡了過去。

謝堯進來的時候,便看到的是美人入睡的場景。

他唇角忍不住掛上笑意,邁步往前,半坐在江樓月身旁,毫不客氣地吻上了她的唇。

輕輕輾轉,柔情繾綣。

江樓月半睜開眼睛,喃喃說:“阿堯,你回來了。”

謝堯支起身子:“才出去這麼一會兒你就睡著了?怎麼不吃東西?”

“等你啊。”江樓月坐了起來,瞌睡也沒了,卻沒往飯菜那邊走,而是下頜點了點不遠處疊起來的那些信:“京城來的,那邊如今怎麼樣?”

謝堯挑眉:“你自己不會看?”

“你的東西啊,誰知道有沒有寫什麼見不得人的,我才不看。”

“你啊……”謝堯湊近她麵前,低聲說道:“我們都這麼親密了,為什麼還會份‘我的’和‘你的’?”

那種玫瑰的香氣,再次撲麵而來。

江樓月抓著他手臂的手指蜷了蜷:“我一直覺得,再怎麼親密的關系,也是有私人領域的。”

她好奇,但她不會越過那條線,隻會去問他,等他告訴自己。

謝堯看她半晌,嘆氣道:“你真不可愛。”

“……”

江樓月鬧了個不好意思,嘀咕道:“看信廢眼睛啊,你告訴我不就行了。”

謝堯的反應是,將她抓回了懷中,惡狠狠地吻了個夠,直到她縮在他懷中捶他,他才鬆開了她。

謝堯說道:“記住,你的可以不是我的,我的全是你的。”

“什麼你的我的……”

江樓月腦子里昏昏沉沉地,沒好氣的說:“快說,京城如今到底怎麼樣了?皇上的病怎麼回事,是不是你……”

謝堯說:“我。”

“那上一回,皇帝忽然病重,卻被謝流雲賴給了謝景亨,是你、還是……”

謝堯說:“唔……那凝玉床凝練的前世記憶,其實大部份都是關於你的,有些事情,我也並不清楚。”

江樓月看著他,微微咬著下唇,心里忽然有些疼。

不清楚,還是不想說?

這幾日她思來想去,把前世好多記憶碎片都拼湊了起來。

皇帝病重的時候,好像……正好是她出事的時候。

她的臉,在追擊柔然人的時候,被辛羅依和江逸雪算計,受到了重創,整個人麵目全非。

失去了所有親人,嫁給了自己最討厭的人,而自己喜歡的人,娶了別的美嬌娘。

她又成了那副見鬼的樣子。

她的世界整個崩塌,活著還有什麼希望?

那時候的江樓月,毫無生氣可言。

是謝堯請宋先生用整骨之術為她治臉。

可江樓月不信他。

因為上一次她些微的心房鬆動,換來的,卻是謝堯讓人將她藥昏了過去,放了她的血。

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血流到了玉盞之中。

所以她恨,她不會再信他。

那時的謝堯,便用最惡劣的言語來刺激她。

他說:“渾身上下,也就那張臉過得去,如今還成了這個樣子。”

他說:“沒了你爹,沒了王家,孤家寡人一個,你這樣的醜八怪,憑什麼和別人爭搶謝流雲身邊的位置?”

他說:“這樣活著,和死了也沒什麼兩樣,還怕我會算計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