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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619章 619、味道真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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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619、味道真好闻

那麼京中的人,又是怎麼想的?

怕是也都這麼想的吧。

武安侯什麼也不做,已經是一股強有力的后盾。

江樓月抿抿唇說:“你打算怎麼辦?要回京嗎?”

“嗯。”謝堯說道:“等我毒解了,便要回京去。”

頓了頓,謝堯又說:“京中情況有點不妙,我若不回去,金伯一人難以支撐,以前做下的事情,便等於是白做了。”

“……”江樓月吸了口氣,也不避諱謝堯,麵不改色地把自己的軟甲全部拆了,投入他懷中去,“那在你走之前,我要每天都跟你在一起,我爹也把我抓不走。”

“當然。”謝堯拍著她的肩膀,柔聲說道:“你爹都認下我這個女婿了,還讓我利索點辦事,把你娶回家呢。”

江樓月噗嗤一聲笑:“你就胡扯吧,我爹才不會……估摸著都沒說什麼好話。”

謝堯笑道:“不信算了……要洗洗嗎?我早讓人準備了熱水備著。”

江樓月外麵跑了一天,可真是一身臭汗,當然需要洗洗了。

她點點頭后,謝堯便吩咐人送了熱水進來。

他倒也是識趣,暫且出去走了一圈兒,等回來的時候,江樓月已經洗漱結束,披著淺白色的中衣在擦頭發。

謝堯把外衣寬了,丟在一旁的木架子上,接了江樓月手上的毛巾。

“明日何時訓練?”

“四更。”江樓月說著,自然而然地趴到謝堯腿上去了,把玩著他腰間的香包穗子。

這香包還是她當初做的,醜的厲害。

除了當初冷著的那段日子,他倒是一直掛在腰間呢,而且保護的很好,幹淨的跟新的一樣。

謝堯的手指從她長發之間穿過,慢慢幫她順著發,微笑說道:“你這頭發沒怎麼養過,卻也這般黑亮好看。”

“嗯……”江樓月應了一聲,手指繞著穗子,眼皮有點沉。

謝堯也察覺到她呼吸漸沉,便沒有說話,輕輕為她順發。

片刻后,江樓月沉沉睡了過去。

訓練,還是很累人的。

謝堯拉了裘皮的錦被過來,把江樓月蓋好,又不厭其煩地用手指順著那一頭烏黑長發。

直到頭發全幹了,謝堯才隨手編了一個鬆散的發辮,把江樓月移到了床榻上去。

輕微的搬動,讓睡夢中的江樓月蹙了蹙眉毛,有片刻清醒:“阿堯,你去哪?”

“哪兒也不去,陪你。”

謝堯上了床榻。

江樓月“哦”了一聲,湊到了謝堯跟前去,眼皮再也抬不動,睡了過去。

……

這一覺睡得深沉,三更剛過,江樓月便翻身而起,越過謝堯下床穿戴。

謝堯也起了身:“你這起床的時辰,掐著點兒一樣。”

“最近都這樣,習慣了。”

江樓月微笑著,穿好束袖束腰的勁裝。

謝堯上前幫她戴軟甲,眼底含著心疼。

江樓月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你好好睡啊,我去折騰那幫不成器的!”

選出的那些騎兵,有些身體素質不錯的,但有一部份人還是太差,必須加緊訓練,才能派上大用場。

江樓月自己不覺得疲憊。

帶兵打仗本來就要身先士卒,隻有你能身先士卒,你才能鎮得住手底下的人。

從來沒有一個將軍好逸惡勞,能讓旁人心服口服的。

謝堯嘆息,一把將她扯了回來,有心說讓她不要那麼累,又知道說了也沒用,便就那般緊緊攬著她。

江樓月輕輕咬著他脖子上的皮膚,說道:“我下午想吃點兒大葷的,你讓他們幫我準備,還有啊,你好好在營中讓宋先生幫你針灸,你的毒還沒解,可別出去亂跑了。”

“嗯。”

謝堯應著。

江樓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啊……玫瑰,你身上這種味道真好聞。”

“是你?”謝堯淡淡說著,“給你準備個玫瑰香包,你便時常能聞著這種氣息了。”

他身上的玫瑰香氣,其實是熏在了衣服上。

原本他是沒這種癖好的,在京中待著的時候,因為常去玫瑰園,所以帶著玫瑰香氣,后來江樓月老說。

他便記住了。

再后來,金伯讓人調了玫瑰熏香,用在了衣服上。

“真不想走啊。”江樓月又嘆息著說:“忽然有點理解從此君王不早朝是什麼感覺了。”

“……”謝堯默然,沒好氣地說:“胡扯!”

什麼君王不早朝。

怎麼感覺他們倆的身份不太對了一樣!

江樓月笑嘻嘻地說:“好嘛,胡扯……”

她說著,忽然眼尖的掃過桌子上的信:“咦?寧州的信,怎麼了?”

“我還沒看呢。”謝堯說。

江樓月退出他的懷抱,把那信拿了起來,上麵還有寧州府的官府印信,她朝著謝堯揮了揮:“你怎麼不看?”

謝堯哼了一聲:“無外乎就是些道歉的事情。”

寧州刺史老謀深算,誰知被謝堯智高一籌,脫了身。

現在寧光杭是絕對沒有機會再拿住謝堯押送到京城去的,既然不能給張相交代,當然要跟謝堯低頭,不然兩邊得罪。

江樓月順手把那信拿起來:“我拆了啊。”

“拆吧。”謝堯說:“隨便拆。”

江樓月笑著把信打開,看了之后,挑了挑眉說:“他以為你派紅鸞把寧玉蓉抓了。”

“我有多無聊,抓他女兒?”謝堯沒好氣笑了一聲。

江樓月說:“看來寧玉蓉是真丟了。”

賬外,這個時候想起了腳步聲,羅風在外麵請示:“將軍,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我馬上就去!”江樓月提高音量與羅風說了一聲。

謝堯也不在寧州那個話題上繼續,因為這會兒水家姐妹送了早膳來。

謝堯拉著江樓月坐下,盯著她吃東西。

她一邊吃一邊皺眉說道:“寧州那邊必定是翻了個底朝天的找,我又在路上派人找過,都沒找到……”

“吃東西說話對胃不好。”謝堯拍了拍她的臉頰,溫柔似水地說:“閉上嘴。”

江樓月打趣:“我閉嘴我怎麼吃?”

謝堯默。

江樓月笑眯眯地,也學著謝堯的動作,對著他的臉頰輕輕拍了拍,“你也吃,別光看著我。”

“……”謝堯頗為無奈,倒沒多說什麼。

他知道江樓月用早膳的時間不多,自己可不能再浪費。

江樓月卻埋著頭想,寧玉蓉一個弱女子,能跑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