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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6565、都是朕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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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5、都是朕的好儿子

那是一片帶著奇特文字的金紅色紙屑,有些宮中老人是認得的,也是驚得麵無血色:“這不是……閩妃的衣服上最喜歡綉的……”圖案嗎?!

“閩妃是誰?”有些年輕的妃嬪們卻是不認得,宮中可從沒聽過這號人物。

“住口!”張貴妃呵斥了一聲,“枉議這些事情,都不想活了是不是?你,迅速搜查宮中各處,發現可疑人等立即拿住。”

“是、是!”

太監欠身,動作有些倉皇的走了。

在經過一開始的疑惑后,大殿內的妃嬪們相互對看幾眼,那些年輕的妃嬪們也很快反應了過來。

其實宮中也有傳言,閩妃是異族女子,皇上對她千好萬好,空置六宮,可她倒好,心里惦記著她的南桑情郎,竟然用南桑蠱毒謀害龍體,最后作繭自縛。

皇帝為了那件事情情傷三年之久,連后宮都不入了。

直到雲妃出現。

而那位南桑公主,閩妃娘娘,自然在宮中是不能提的禁忌。

如今宮中卻飄出這種髒東西來,難不成有人夜祭閩妃嗎?

傳言當初皇后娘娘和閩妃之間曾十份的不愉快,難道是皇后娘娘陰魂顯靈,發現有人夜祭閩妃,衝撞之間,所以發了怒?

一陣風過,詭異陰森的氣氛有增無減。

大殿內眾人莫不是泛起渾身雞皮,戰戰兢兢起來。

張貴妃的臉色也十份不好,如今皇后崩逝,她就是后宮第一人了,主理一切事務,這祭祀的事情現在搞得人心惶惶,還發現有人偷祭閩妃,這不是給她添堵嗎?

官眷那一塊,有部份人對宮中閩妃的事情了解不多,隻看妃嬪們都如此緊張,也都惴惴不安起來。

“娘娘、娘娘、”一會兒后,太監跑了回來,氣喘吁吁地說:“隻找到一個銅盆,邊上還有這個。”

太監把金紅色獨特的紙錢遞到了張貴妃的麵前,赫然幾疊一模一樣,每張都帶著南桑獨特印記。

大殿內瞬間嘩然。

宮中曾明令禁止不得私自祭祀,如今不但有人夜祭,祭的人還是早就成了宮中禁忌的閩妃,還是在皇后四七的當晚!

江星月用極低的聲音問:“閩妃不是平王的母妃嗎?”

江樓月點點頭,沒應。

“那這夜祭會不會——”

江樓月滿含警告的一眼掃過去。

江星月驟然住口。

她的聲音很小,大殿內人太多了,大家又慌亂,倒是沒發現是誰說的。但大殿太安靜了,“平王”兩個字就輕飄飄就擴散開來。

“隻發現這些,沒看到人嗎?”張貴妃蹙著纖細的柳眉問。

“沒——”太監搖頭,“老奴帶人過去的時候,隻看到這些,附近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頓時,張貴妃的臉色更難看了,“大禮已經行完,各位姐妹和官眷即刻離宮吧。”

她提著裙擺出了崇寧殿,立即命令太監往養心殿走。

這件事情太大了,得立即稟告皇帝才行。

江樓月唇角微微勾動了一下。這件事情,當然和她有關,但她的動作比較小,隻準備了一些帶著南桑印記的金紅紙錢的碎屑,想以此引起皇帝的猜忌。

因為她深知,做的太過反倒太刻意,會引起反效果和懷疑,可太監卻找出銅盆以及好幾疊紙錢這樣的“鐵證”來……

到底是誰,比自己還心急,要算計謝流雲?

江樓月若有所思看著貴妃遠去的車輦,想起謝堯說起太子出事那晚,似乎是張貴妃提議眾人往長春宮去的。

“餵,想什麼呢,都喊你好幾聲了。”江星月推了她一把:“你不會是在擔心平王吧?”

江樓月不理她:“回家,母親還等著我們呢。”

“……”江星月狐疑的瞧著她,回想著今晚的事情,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眼皮翻了翻,放棄了。

……

養心殿

張貴妃言簡意賅的把事情與皇帝一一說了。張貴妃輕聲說:“聖上,這件事情……要如何處理?”

皇帝翻閱著奏折,看不出情緒喜怒,沉默不語。

張貴妃便也不好說什麼,安靜的候著。

整個大殿內靜的呼吸聲都一清二楚,太監總管常喜摸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細汗,身子越弓越低。最近這段時間真是不知道怎麼了,一樁樁事情都觸皇上霉頭,他這貼身伺候的人也好難受。

直到手上的那個折子批完,皇帝才說:“查到了嗎?”

“沒……”張貴妃說:“派出的太監隻發現了銅盆和這些東西……”

皇帝的視線便也隨之落到了金紅色的紙錢上。他伸出兩指,夾起那紙錢,深沉的眸子晦暗不明。

張貴妃又說:“臣妾已經下令宮人繼續搜查,相信很快就會查出到底是什麼人膽大包天。”敢在宮里夜祭閩妃。

“你覺得,真的有人夜祭閩妃?”皇帝忽然發問。

“……”張貴妃頓了下,“臣妾……宮里這麼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臣妾倒是覺得,在這個節骨眼上,未必有人有這個膽子。”

“那就是說,有人誣陷平王了。”

張貴妃小心應對:“臣妾也不清楚。”

皇帝沉思了一會兒,吩咐:“此時你不必插手了,朕自有打算。”

“是。”張貴妃應了。

皇帝又說:“最近這段時間,你主持皇后喪事辛苦了,等一切結束,就把位份晉一晉吧。”

張貴妃心頭一跳。

要知道她現在已經是貴妃,皇后崩逝后,整個她的位份便已經是最高的,還要晉,皇上這意思是……

“時辰不早了,貴妃早些回宮歇息吧。”皇帝說。

張貴妃回神,忙行禮謝恩,離開了。

皇帝慢慢摩挲著手上的紙錢:“你方才說到哪兒,繼續說。”

“……”常喜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方才,下人來報……說是太子殿下派人……出宮、採買、金紅色紙錢……”

常喜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停住,不說了。

皇帝笑了一下,陰冷無情:“都是朕的好兒子,這才多大,已經學會相互算計謀害了。”

常喜戰戰兢兢:“也許太子隻是想為皇后祈福。”

“他是朕生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朕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