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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7272、不要你的血,我要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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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2、不要你的血,我要你这个人

而在離人中,又份父蠱和母蠱,父蠱處在主導地位,母蠱依從與父蠱。

謝流雲的父蠱,是小時候意外所致,這些年來他費盡心機,找尋當初南桑異人,培育了母蠱的同時,還研製出了抑製離人的解藥。

父蠱與母蠱本身一對雙生蠱。

他身上的父蠱和江逸雪身上的母蠱卻並非是一對。

江逸雪中的母蠱,是用他的血養出來的,其實已經不能叫做母蠱,而是子蠱了,所以,江逸雪受他牽製,他卻不受江逸雪影響。

本來,他不想把這種骯髒的手段這麼早就拿出來,但江逸雪太過了。

一次次的試探他的底線,算計與他。

而他最恨的就是被人算計。

還有那一夜……明明安排了人把江樓月引走,可江樓月卻還是出現在了長春宮,要不是謝堯出現把人救走,江樓月便落入太子的圈套之中……難道又是江逸雪暗中搞的鬼?

想到此處,他眼底深處些微的愧色全部消失。

不是他太狠心,是江逸雪太沒有份寸。

謝流雲沉聲問:“皇后宮中的痕跡都抹幹淨了嗎?”

“抹幹淨了。”啞奴回答:“就算是查,也絕不會查到咱們身上來。”

……

“最近她都在做什麼?”

月華閣里,謝堯擺弄著手上的折扇,漫不經心的問著。

宮九說:“還是老樣子,幾乎不出門,除了派宮五他們盯緊江逸雪和平王,其餘的事情似乎都不關心。”

謝堯手頓了一下,俊逸的臉上浮起幾縷疑惑:“她對謝流雲和江逸雪如此上心麼?”

難道是因為覺得被背叛了,所以要報復回去?

可她下手不輕,比要命還狠。

有道是愛之深,恨之切。

是因為太喜歡,所以無法忍受背叛,才讓她整個人都變了?

“謝流雲有什麼好!”謝堯有些惱火的哼了一聲。

宮九垂下頭,心里默默說:不知道。

唰。

謝堯把扇子打開,揮動了兩下,又咔的一聲合上,心里不是滋味的很。把玩了許久的扇子也似乎不順眼了,一把被他丟在一旁的小茶幾上,他長腿一動,下得榻來,在進貢的羊毛地攤上來回踱步。

說什麼要報答他。

如今他不找她,她就銷聲匿跡了一樣窩在自己閨房,如此報答?

宮九體貼地問:“不如,屬下給宮五傳話,約江小姐出來?”該讓宋大夫看看,江小姐身上的千嬌百媚有沒有徹底解除,萬一要是留下什麼后遺症就不好了。”

謝堯停下動作,“你覺得需要嗎?”

宮九心說,至少公子你需要。

但麵上卻是一派剛毅,認真而嚴肅的說:“那千嬌百媚藥效奇特,若是沒有根除,肯定會對身體有所影響的,江小姐的血液能緩解公子的寒疾,自然她的身體就不能有定點差錯,非常有必要約她出來讓宋大夫瞧瞧。”

謝堯深深看了宮九一眼,“既然如此,還不去安排?”

……

因為皇后的喪事,這個年過的安靜的很。

收到宮五通知的時候已經是大年初五,江樓月有些詫異,后立即變得緊張起來:“是殿下的身體有什麼不適嗎?”

“沒有。”宮五說。

“那是怎麼了?”

“詳情屬下並不知道。”

江樓月皺了皺眉,沒有二話的收拾妥當,隻帶了宮五一個人就出門了。

約見的地方定在了紅館。

因為皇后大喪,賭坊青樓等等娛樂類的場所全部關停三個月,紅館內也沒了客人。

江樓月從前麵的舞台上經過,一路跟著宮五到了三樓獨立的雅閣內,宮五便退了出去。

“還以為你不來。”

謝堯的聲音從里麵傳來。

江樓月走進去,看到他在翻看賬目,“為什麼不來?你找我說不定是有要緊事。”

謝堯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又知道了?”他擺了擺手,宋大夫走上前去:“小姐請伸手。”

江樓月挑眉。

哦,終於要檢查她的血了,很好,總算能切實的為他做點什麼事情了。

她大方的把手腕伸出去。

宋大夫兩個手腕都把了脈。

江樓月問:“如何?”

“小姐的情況很好。”

“那就好。”江樓月點點頭,又問:“應該能為殿下做藥引了吧?不如拿個碗來,我先放一些試試。”

“……”宋大夫怔住,“這個……”不是來檢查千嬌百媚的藥效的嗎?

謝堯眯起眼:“放什麼?”

江樓月坦然:“放血。”說完又補充:“這是我答應過殿下的,宮五那幾個人一直任我差遣,我放點血為殿下治病也是應該的。”

“你——”謝堯眼角抽搐了兩下,“我說找你來是讓你放血的?”

江樓月愣了下,露出個“不然呢”的表情。

謝堯用力的閉了閉眼,袍袖一擺,宋大夫非常識相的退了出去。

謝堯看著江樓月:“你過來。”

“哦。”江樓月慢慢上前,順便看了一眼謝堯麵前的碗,暗忖難不成他要親自動手?什麼癖好啊。

謝堯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就去扯她腰帶。

江樓月一怔,手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按了上去,“殿下!”

謝堯說:“你不是要報答我嗎?我現在改主意了,不要你的血,我要你這個人。”

“殿下的意思是——”江樓月腦袋有些懵,是要她的身子嗎?

“怎麼,反悔了?”謝堯陰沉沉地問:“你既然這麼喜歡銀貨兩訖,如今不是正好?”

他的手不客氣的扯開了她的腰帶,快的江樓月沒法反應。但屬於女子的嬌羞還是讓她立即攬住衣襟,一把推開謝堯,連退了好幾步。

謝堯因為沒有防備,也被推的倒退了好幾步,跌到了后麵的軟塌上。

江樓月臉色微變:“殿下,你沒事吧?!”

他可是個病秧子,哪里禁得住自己推?!

江樓月迅速系好衣帶,跑過去查看。

謝堯看著她帶著幾份擔憂的臉,一時倒是辯不清楚她的想法,可是想到她銀貨兩訖的態度,心里又是惱,“不用你管。”

說完,轉向外麵吩咐:“宮九,送客!”

江樓月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