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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8787、小姐你都不会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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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7、小姐你都不会针线。

那,謝流雲也是知道了?

江樓月暗暗思忖,是自己的身邊有謝流雲的眼線,還是那眼線在江逸雪的身邊……昨日鳳凰火的事情隻有府內的人知道才是。

“送我一匹送我一匹!”江星月哇哇叫著,倒是難得見她這樣。

江樓月回過神,說:“你自己選一匹吧,遛馬不去了,我有點事。”說完,江樓月便招呼小琴離開了。

“餵——”江星月愣了下,隻能看到妹妹的背影。

大壯問:“還選嗎?”

江星月皺鼻子:“選什麼選啊,我又不是沒布做衣服。”

小壯說:“那您為什麼跟二小姐要布料?”

“我這不是好奇她跟宸王殿下的關系嘛。”也看看江樓月捨不捨得這麼好的東西送她。這話江星月沒說,又嘀咕:“沒想到她一點不在意……”

看來,自己這妹妹如今真是拎得清了。

小壯又問:“那……咱們還去遛馬嗎?”

“去啊,幹什麼不去!”

江星月心情愉悅的朝外走去,今天羅副將也要去馬場辦事呢,她當然得去遛馬!

……

江樓月找來桑嬤嬤,把府上可疑的人等都過了一遍。

桑嬤嬤說:“咱們府上的下人一向穩定,這一兩年也沒填過新人,按說不能有別人的眼睛遞進來。”

王氏對這些事情是不管的,基本都是桑嬤嬤操心,而且平時,武安侯爺十份注意,不可能別人的眼線混進來還不知道。

“肯定有。”江樓月確定,“江逸雪的院里不是有幾個新人嗎?”

“那幾個來路都算清白,隻有……那個小舞……”

“不是她。”

桑嬤嬤微愕,又說:“可逸雪姑娘的身邊隻兩個婢女,除了小舞就是小青。小青是府上的家生子,不太可能。”

“嗯……”江樓月點點頭,“或許是我想多了。”

“那老奴去忙了。”

桑嬤嬤福身之后便離開了。

江樓月神色漸漸變沉,“家生子都成了別人的眼線。”

謝流雲,到底在府上放了多少釘子?

小琴說:“奴婢去查,看看再有沒有別的,一並把這些吃里扒外的拔除了去!”

“小心的查。”江樓月囑咐,“不要讓人發現端倪。”

……

平王府,謝流雲看著送回來的箱子,淡淡的一眼,冷芒迸射,“她說什麼?”

“江小姐說……讓小的把東西帶回來,然后,給王爺帶話……以后與王爺……橋歸橋、路歸路——”小福子戰戰兢兢,不敢再說下去。

謝流雲十份平靜,這種平靜卻讓人十份不適,“下去吧。”

等小福子離去之后,一旁的啞奴粗噶的聲音響了起來:“既然她這樣的不識抬舉,主子又何必如此?咱們要辦的事,也不是非要武安侯府作為后盾。”

“嗯。”謝流雲應了一聲,眼瞼低垂:“太子府那邊怎麼樣了?”

“昨晚小青傳了消息出來,江逸雪惹怒了太子,現在太子府的處境很不好。”

謝流雲眼底劃過一抹陰翳,“看來還是沒學乖。”

……

接下來的幾日,小琴暗中探查,終於把府上所有可疑人的底細摸了出來,確定了安插在府上的眼線就是小青一家。

小琴說:“小青的父母原來是京郊莊子上的小管事,因為差事辦得好,才得了恩典讓小青到侯府來伺候,奴婢往根上一查,原來小青的父母早年受過平王恩惠。”

“原來如此。”江樓月冷冷哼了一聲,“莊上的管事是誰?”

“桑嬤嬤的丈夫劉管事。”

“既然是在外麵的莊子上,影響不到侯府,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免得揪出來后,謝流雲又弄別的眼線進來,吩咐劉管事,把那兩個人放在無關緊要的位置上。”江樓月冷冷吩咐:“至於小青……她和江逸雪再怎麼說,也是侯府出去的,萬一在太子府上做出什麼事情來,侯府也脫不了幹系……吩咐小舞認真盯著,有什麼消息隨時回報。”

“我明白。”

等小琴下去辦事后,江樓月深深吸了口氣,眼神微轉,看到明媚的春光照耀下,花草的枝葉上反射著層層暖光,看起來生機勃勃。

江逸雪走了,母親的藥也能停了,一時隻覺未來無限美好。

可看著那綠植盆栽下掉的幾片綠葉,江樓月忽然就想起謝堯那日在宋大夫的醫館弄出的滿地狼藉來,眼角禁不住抽了一下。

江樓月,別騙我。

幾個字又在她腦海中回想了一遍,江樓月心說:這次不會騙你。

又想起謝堯送的一整箱阮煙羅來。

江樓月招來小音:“那箱阮煙羅做幾件利落的騎裝吧。”

“好。”小音眉開眼笑:“小姐穿騎裝最漂亮了,那阮煙羅也好看,到時候做成了,小姐穿起來,肯定迷倒一大片。”

“小蹄子。”江樓月失笑,“順便給姐姐也做一身吧。”

“明白!”小音笑嘻嘻的湊上前來,說:“小姐,宸王殿下送了這麼好的東西來,您打算送什麼東西回禮呢?”

江樓月一默。

小音說:“不會吧,小姐你難道沒想過要回禮?”

江樓月想了想,“可他什麼都不缺吧。”

“小姐——”小音無奈又無力的看了江樓月一眼,“宸王殿下是不缺東西,但總有想要的吧?他對小姐這麼上心,小姐回點心意也是應該的啊。”

“這個……你覺得回什麼禮好些。”老實說,她真的是沒想過。

“回禮自然要是回自己的心意。”小音暗忖你以前對平王殿下不是很有想法嗎,心意一波又一波,每天都不重樣,如今到了宸王,竟然變得這麼死闆。

難道,自家小姐是不喜歡宸王,所以也不上心嗎?

想到這個可能,小音驚詫的看向江樓月。

宸王殿下哪里比平王差啊!

江樓月被看的頭皮發麻:“嗯……給他做個香包好了,你去找點紫色的錦緞來。”

“小姐你不是要自己縫吧?”小音古怪的看著她。

江樓月點點頭,“心意,自然要親手做才顯得誠心吧。”

“可是——”小音拆台:“小姐你都不會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