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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9090、你梦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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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0、你梦到我了

江樓月回想了一下,前世羅瀟似乎也是這樣。

這樣倒也好。

沒有私生活,沒有喜歡的女子,若是撮合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那,要怎麼撮合?

江樓月單手扶額,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問題,似乎對她來說有點難,畢竟她自己連怎麼回應別人的喜歡都做不到,在感情方麵,尤其是男女之情方麵,完全是個生手。

“小姐?”小琴猶豫地喚了一聲。

“嗯,那就這樣吧。”江樓月想了想,又說:“宸王府最近都沒送糕點來嗎?”

小琴搖頭:“沒有。”停頓了下,又補充:“也沒送藥來。”

江樓月眉心微蹙,“準備一下,明日我想去一趟宸王府。”

“是。”

江樓月翻身上了床,卻翻來覆去好一陣子沒有睡意。

最近這段時間都是這樣,隻要一想到謝堯,她總是靜不下心來,她心里有點著急,著急的想為他做點什麼,想讓他能高興,可她又的確不知道能為謝堯做點什麼,除了用自己的血緩解他的寒疾。

要表達一些謝意啊。

小音的話仿佛又在耳邊響。

江樓月為難的擰著眉,她其實知道小音的話很對,不論如何,謝堯幫她很多,表示一些感謝是應該的。

可是香包——

江樓月翻身而起,把做了一大半的那個香包找出來,擰著眉,就著月光打量著,做的是真不好看,但,也是自己認真做的,是心意。

他那麼喜歡自己,如果自己親手做了東西給他,他應該會高興吧?

江樓月想了想,自己掌了燈,開始穿針引線。

……

第二日一早,小音進來時候看到江樓月靠在床頭給香包打絛子,嘴巴張的能塞進一個雞蛋。

“小、小姐!”她快步跑過去:“您都做好了?”

“嗯。”江樓月沒忍住打了個哈欠,把最后一個結打好,勾在手指上試了試,結實。

小音半晌才回過神來,吶吶說:“小姐你……以前我勸你的時候你都不上心,如今倒是自己熬夜縫。”這心思,她真是理解不了,不過這不重要。

隻要江樓月不再對平王上心就好!

江樓月笑了笑:“洗漱吧。”

雖然方才打了個哈欠,但她並不怎麼睏,心里有些期待把這香包送到謝堯手上后他的反應。

他一向氣自己沒有回應,看到這個東西,他應該會高興吧?

江樓月想著,洗漱的動作也快了。

哪知去到宸王府上后,隻看到空空如也的月華閣。宮九和金伯都不在,隻有一個叫六子的小廝衝她客氣微笑:“主子去后麵的玫瑰園了,小的帶您過去。”

“這樣啊。”江樓月搖搖頭:“那我不去了,就在這里等吧。”

她一碰到玫瑰花瓣或者花粉,身上就會無端起紅疹子,謝堯卻非常的喜歡玫瑰,在府上還專門辟了園子,種了滿滿一園的玫瑰,江樓月依稀記得,是因為謝堯的母妃喜歡,所以謝堯愛屋及烏。

六子便把江樓月請到了內室,上了茶才欠身出去。

江樓月視線隨意的掃了一圈,這屋內的擺設,無一不是上品,有些東西隻怕皇宮也未必有,那軟塌上鋪著的,應該是紫狐皮毛織就的皮裘吧?

“真是奢侈。”江樓月嘀咕了一聲,要知道紫狐可是狐狸里萬一挑一的,製作這樣一條能蓋住整個人身子的皮裘,不知道要獵殺多少隻。

她坐在榻上試了試,手不經意撫過光滑的皮毛,又看看自己手上捏著的香包,忽然有些猶豫。

這家伙精致慣了,能看得上她這歪歪扭扭的粗糙玩意兒?

可是皮毛好滑好舒服啊,屋內的香氣也好聞,她有些累了,不知覺就靠到了軟榻上。

……

她做夢了。

夢里,還是謝堯。

是前世她嫁給謝堯之后的一段日子,那段日子,她冷言冷語,對謝堯的一切都不屑一顧,謝堯偶爾見麵調侃兩句,若是她沒反應,他還會出言諷刺兩句。

這家伙的嘴巴是真的毒,竟然說:“你再喜歡謝流雲又如何,還不是做了我的王妃。”

當時的她怒火暴漲。

謝流雲怎麼不喜歡她了,明明是謝堯設計壞了她的清白,讓自己不得不下嫁,如今還得了便宜又賣乖!

她橫眉冷目,謝堯卻還厚著臉皮湊上前來抱她,說:“認命吧,謝流雲根本不喜歡你。”

她大怒,喝了一句:“謝流雲喜不喜歡我關你什麼事?他至少行的端,不像你……骯髒!渾身的玫瑰香氣,你就是個娘娘腔,給我滾遠一點!”

謝堯僵住。

后來,王府后院的一園玫瑰全部移走了。

她得知消息的時候隻冷笑了一下。

而如今——

香氣。

藥香,混合著玫瑰的香氣飄入了鼻息之間,和她夢里的香氣一樣。

她蹙了蹙眉,夢里,場景轉換,有謝堯玩世不恭的臉,狹長的眼眸之中,那一抹傷心和自嘲刺目的很,他說:“你真的讓我去信陽?”

“謝堯——”她低喃,伸手去抓他,想告訴他別走,別去,那是她設的陷阱,不可以。

手卻落入了一人寬厚的掌中。

江樓月張開眼,看著眼前的人有些怔忪,夢境和現實沒有結合,她喃喃說:“你別去,我后悔了——”

眼前的少年眉眼飛揚,深邃的眼眸之中含著幾份笑意,漸漸把夢境中的臉映的模糊,謝堯揚了揚眉,“做夢了?”

“我——”江樓月醒了大半,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謝堯卻不鬆,一手捏著她素白的手,另一手撐在軟榻上,把她堵在自己和軟塌之間,眼底似有流彩閃爍,他低聲問:“夢到什麼了?”

“沒……沒什麼。”

“我可都聽到了,你在喊我。”

他的語氣很輕,帶著幾份笑意,還有幾份不易察覺的得意,仿佛是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口氣輕快:“快說。”

“你聽錯了。”不知為何,江樓月忽然覺得臉有些熱,別開臉閃避他的視線。

謝堯忽然笑了起來,一字字說:“沒聽錯。”

他覺得心情愉悅,今天應該是最近這段時間,最高興的日子了。